看起來談判是沒得談判了。
既然談不攏的話,飯也不用吃了。
“走了。”
“可是我的雞腿才啃了半只。”
“那你就拿著。”
秦放可是沒有多余的時間用在浪費上的。不管怎么說,現(xiàn)在他和女伯爵是敵對的關(guān)系。
女伯爵不死心,就這么纏了上來。
她手里擁有三十萬兵,在數(shù)量上占據(jù)了優(yōu)勢。可是這女人也明白,光是兵多,也不一定能打得贏的。
秦放在戰(zhàn)場上的英勇的樣子,她是見到過的。那么厲害的。
女伯爵并不覺得自己手中三十萬能在這里翻出什么花樣來。
還沒有戰(zhàn)斗,這女的就濃縮了退意。
“別走么,有什么我們可以慢慢的坐下來說。”
“我和你沒有什么好說的,如果你不改變你的想法,我自然也不會改變我的。”
女伯爵唱的這一出不行,這女的馬上就翻臉了:“你覺得我會放你歸去嗎?”
李銀霜的速度很快的,當(dāng)女伯爵表明了自己的惡意的時候,李銀霜的大寶劍直接橫出,架在了女伯爵的脖子上。
“警告你,少耍花樣,如果你以為把我們騙來這里,就可以牽制住我們,那就錯了。我會先砍下你的腦袋來的。”
“妹子,你別沖動。放下你手中的劍。”女伯爵喊著。
她實在是沒有想到李銀霜的速度這么快的,她都來不及準(zhǔn)備,這女人已經(jīng)搶先一步,先把她的大寶劍架在了脖子上。
怪不得都說李銀霜是個暴躁的劍士,現(xiàn)在看起來真是如此的。
“你最好現(xiàn)在就放我們出城去,至于戰(zhàn)斗什么的,戰(zhàn)場上見真章了。”
女伯爵也是沒有辦法,原本是想著靠騙,來拖延一點時間。
可是現(xiàn)在這個計策也失敗了。
這女的向來都是惜命怕死的,現(xiàn)在人家的劍都架在了脖子上。只要她稍微表現(xiàn)出惡意來,她相信李銀霜手中的劍會及時的把腦袋砍下。
“秦放,你就看著她這么欺負(fù)我。”
秦放對于女伯爵的求饒,完全不當(dāng)回事。這女人狡猾多端的,實在是不好對付。
現(xiàn)在么,只能用這種手段了。
“等到你安全的把我們送出去,我自然會讓她放了你。”
女伯爵的計策完全失敗了。
她并沒有預(yù)算到在秦放的隊伍里面,有一個速攻者在。她的速度太快,導(dǎo)致女伯爵還沒有任何的小動作,就已經(jīng)被制服了。
現(xiàn)在被人捏住了,這實在是不好過。
“都到了這里了,你該放了我。”
秦放朝著女伯爵看了過來,要把這女的放歸去,那可能么。
放她回去,讓她手底下的三十萬軍攻擊帝國的大后方,那他來斷后不是白廢功夫。
秦放在女伯爵的臉上使勁的拍了拍:“放你,是不可能放你的。你可是這一場戰(zhàn)爭的有效的武器,到時候魯魯要是耍出花樣來,我就用你去交換。”
女伯爵在一旁罵著:“你不講究道義。”
“對于你來說,什么都不用講究,你就好好的留在這里做客。看著我們帝國蕩平火之都。”
“你休養(yǎng)。”
結(jié)果就是秦放對女伯爵一點都不客氣,還真是拿了鎖鏈,把她鎖了起來。
這女人狡猾多端的,不鎖住的話,她多半是會用了詭計從這里逃出去的。
說一句實在的,秦放擔(dān)不起這個風(fēng)險。
雖然帶了十萬軍來殿后,可是這個愛好和平的鬼,其實并不想真的打起來。
現(xiàn)在把這女人鎖起來,她手底下的兵就不敢亂動了。畢竟塔塔的指揮官還在秦放手上的。
女伯爵不服氣,在一旁罵著。
紫衣都受不了了:“你還是省點力氣,要不然就拉你到太陽底下去曬曬,正好讓你祛除戾氣。”
紫衣還真是說到做到。他還真的拉了女伯爵手上的鐵鏈。
“你快一點。”
才到了太陽下,這女的都在冒煙了。
“不,不要,這太陽光太強烈,最灼傷我的。”
很明顯人惡化的惡靈其實還是怕太陽的。
女伯爵被紫衣拉到太陽下面曬著,都在冒著青氣了。
直到李銀霜看著,才又把女伯爵拉了回來。
銀霜對著紫衣吼吼:“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如果這女人死在這里,我們會很麻煩的。到時候那些羅剎兵,就像是蝗蟲一樣涌入過來。”
紫衣看了一眼女伯爵,并不覺得他有什么做得不對的地方,導(dǎo)致他這樣。都怪女伯爵不合作。
“要是羅剎的兵來,我真好用我的小花炮轟走他們。”
銀霜朝著紫衣看了一眼,這家伙的加農(nóng)炮最多還有十二發(fā)。現(xiàn)在這家伙以為有很多么。
女伯爵被灼傷的有點嚴(yán)重,現(xiàn)在還得把她馱到鬼醫(yī)那里接受治療。
秦放不過是外出勘察地形,回來之后,就聽到了紫衣曬女伯爵的事情。
他朝著紫衣看過來:“你是沒有長腦子是吧。”
“我有。”紫衣強調(diào)著。
秦放再次看了紫衣一眼,腦子是個好東西,可惜這家伙真沒有。
他現(xiàn)在這么做,只會增加塔塔和他們的仇恨。
萬一這女人手底下的兵發(fā)起奮力的反抗,那么這事情怕就是受不了場了。
紫衣朝著女伯爵看了一眼:“就是曬了一層皮,到時候會長出來的。”
女伯爵在一旁大吼大叫起來:“給我鏡子。”
當(dāng)這個女的看到了鏡子里面,那個臉皮像是干涸的大地裂開了紋路的時候,這女的再也受不了。
“我要殺了你。”
女伯爵沖過來,扯著紫衣:“你賠我的臉。”
“你的臉長得本來就不好,趁著這個時候,還可以整容。”
接著紫衣又朝著銀霜看了過來:“之前你不是幫著秦放整容,現(xiàn)在也可以幫著這個丑女人整容一下。”
女伯爵朝著銀霜看過來:“他說的都是真的嗎?”
“是真的,不過要經(jīng)煉化,到時候會很痛。”
“我只要我的臉,其他的我都不管。”
女伯爵果然最不能接受她丑的樣子了。
銀霜也是沒有辦法,現(xiàn)在只好照著這么做了。
把準(zhǔn)備好的臉皮拿了過來,然后給這女人貼合上。
再用靈氣煉化,使得這**和這女人的臉完全的融合一起。這樣才算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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