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6 我會把這個孩子生下來!(捧過了頭頂。
“啊!”楚天臺在看到那個金紅色的烈士勛章后,低吼一聲雙眼翻白的摔倒在地上。
別看從楚揚小時候,楚天臺每次痛扁他時,都恨不得打死拉倒,可當兒子殞命的證物出現在眼前后,他這個當老子的,還是受到了重創。
“二叔!二叔!”楚玄武見二叔摔倒在地,嘴里急吼吼的叫著,趕忙把他從地上抱了起來。
被楚靈攙著的楚龍賓,眼睛死死的盯著柴慕容和花漫語手中的東西,木立了很久很久,在楚天臺發出一聲清醒過來的低叫聲后,才伸出顫巍巍的右手,從花漫語手中那過了烈士勛章。
用顫抖的手指輕輕撫摸著那枚金紅色的烈士勛章,楚龍賓是老淚橫流:“小揚,小揚!是爺爺害了你?。。 ?/p>
呆在一旁的楚玄武和楚靈兄妹倆,這時候才明白過是怎么回事來,雙雙撲到楚龍賓懷里是失聲痛哭。
如果不是那次悍馬失控事件,楚玄武兄妹倆心傷楚揚之死是肯定的,但絕不會像現在這樣哭的和孩子似的。
在和楚某人相識的這段時間中,這兄妹倆的內心中,已經把楚揚當作了一種依仗,生命危急時的依仗!
現在,這種依仗突然永遠的離開了他們,他們又怎么不會痛哭?
隨著楚家兄妹的哭聲,跪在地上的柴慕容和花漫語,也一起哭了起來。
頓時,楚家前宅是哭聲一片。
楚家兄妹在哭著喊三哥的聲音,讓把老太太送進內宅正在院子中打理花草的云若兮聽到。她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快步走到前面。還沒有進正廳,就看到里面的一切了,同時也明白發生了什么事情。頓時,她身子晃了幾晃,就眼前發黑的栽倒在地。
“快,快去看看你二嬸!”楚龍賓看到兒媳婦暈倒在外面后,趕緊的推開了懷里的楚玄武兄妹。
不等楚玄武兄妹把淚水擦干凈看清路,楚天臺就風一樣的跑了出去,一把抱住他老婆,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
悲哀的氣氛,讓楚家王府上空的陽光,都顯得那樣慘淡……
無論多么傷悲的哭聲,就像是和下雨那樣,總有停止的那一刻。
接近一個小時后,抽噎聲停止。
望著一屋子眼睛通紅的晚輩,楚龍賓摸出一顆煙點上,慢慢的吸了一口后,緩緩的說:“慕容,漫語,你們兩個都起來,把小揚的事,仔細的講講。”
柴慕容擦干淚水,扶著臉色有些發白的花漫語站了起來,走到一旁的藤椅上坐下。
“爺爺,我在開會的時候,就接到了總后勤劉部長的電話?!辈衲饺菥桶呀裉焖l生的一切,詳詳細細的講述了一遍。當然了,她是不會拿出楚某人那封遺書的,只是撿著楚某人那些‘死不瞑目’的心事說了一下。
聽說孫子的尸體還沒有被找到后,楚龍賓心里又升起了那么一小點點的希望。不過,他也覺得楚揚生還的機率很渺茫。
沉吟了大半晌后,楚龍賓問花漫語:“漫語,你有什么打算?”
聽到老爺子的問話后,花漫語盯著自己的小腹,聲音很低,卻很堅定的說:“我會把這個孩子生下來?!?/p>
楚龍賓欣慰的點點頭:只要花漫語將孩子生下來,男孩女孩暫且不管,可這也算是楚揚給他老子傳下的血脈了。
“我會盡全力幫你的?!背堎e對花漫語做了保證后,又將目光投向了柴慕容。
不等楚龍賓說什么,柴慕容先說話了:“爺爺,你不用問我,我以后會告訴你的?!?/p>
聽柴慕容這樣說,楚龍賓自然也不好再問什么了,只是輕輕的嘆了口氣說:“好吧,這件事你自己看著辦。閨女,小揚在的時候就虧欠了你,我會無條件支持你的決定?!?/p>
“我明白的?!辈衲饺蔹c點頭,看著花漫語說:“我要盡快趕回冀南去一趟,替他了卻他的心愿,你呢?”
花漫語抬起頭:“我也去?!?/p>
“好,那就一起。”
……
冀南。
楚揚安全顧問公司。
公司的經理辦公室中,夜流蘇正在核算開業以來的帳目。
現在的楚揚安全顧問公司,因為缺少了同行業的競爭,而且受到了官方和冀南市局的大力照顧,已經成為冀南乃至齊魯省的王牌保鏢公司。公司在上周前,就挪到了一棟高級寫字樓中。
至于公司內的員工,除了有著幾百號‘落劍門’的人外,還在今年的元旦之前,又招收了一百多個從特種部隊退役的軍人。
公司的業務,早就拓展到了冀南之外的城市。
因為楚揚安全顧問公司的信譽度極高,頗受客戶的好評,成為國內有名的安全顧問公司是指日可待。
看著賬本上顯示的那驚人利潤,臉蛋越發漂亮的夜流蘇,嘴角翹起了一絲笑意:今年春節,可以給員工們每人發一個大大的紅包啦。而且,以前靠著殺人為生的落劍門人,再也不用藏頭露尾的了,進而都穿著筆挺的西裝戴著墨鏡,昂首挺胸的走在陽光下……
落劍門之所以能夠成功‘漂白’,都離不開一個人---公司的真正老板,楚揚。
想到楚揚,夜流蘇就收起了笑容。
自從那晚倆人的事兒被小風騷撞見后,夜流蘇就從沒有見到過楚揚。
不過,楚揚在京華所遇到的那些事,卻沒有一件可以瞞過她。
想到楚某人原來是個大人物的孫子,原來是柴慕容的法律老公,夜流蘇的心里就很疼很疼。
她很明白,別看她在冀南混得風聲云起的,但要是再去糾纏楚揚,柴慕容只需用一根小手指,就可以將她和才過上好日子的落劍門人,一下子打回到第十八層地獄。
所以,夜流蘇雖然一直在暗地里留意楚揚的事,但卻從沒有給他打過一個電話。
她知道該怎么做。
幫幫幫。
就在夜流蘇盯著賬簿發呆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進來。”夜流蘇伸手攏了一下耳邊的發絲,將賬簿放到了一邊。
門開了,是小風騷。
現在進屋先敲門,是小風騷在那晚后總結出的經驗。
“你怎么沒有去上學呢?”夜流蘇笑著問穿戴很時尚的小風騷。
雖說身上穿著名牌運動服,但小風騷還是很習慣的抬起左臂,用衣袖擦了一下鼻子:“今天是周末了。娘,外面有人要找你?!?/p>
“誰呀?為什么秘書沒有來告訴我?”
“她沒有我跑得快?!毙★L騷說著走到辦公桌前,單手一摁桌子,就坐在了上面:“我聽秘書說,那個人好像叫什么柴董不柴董的。”
夜流蘇一驚:“柴董?”
小風騷還沒有答話,秘書就帶著一個女人出現在了辦公室門口:“夜總,來自京華的柴董要見您。”
夜流蘇現在的這個秘書,是個剛畢業不久的中文系大學生,她根本沒見過這個柴董。
如果換上張大水或者香菱的話,就會認出這個柴董,正是楚揚安全顧問公司真正大老板的正牌夫人柴慕容了。
她怎么一個人跑到我這兒來了?難道是想找我算帳?
在看到柴慕容的瞬間,夜流蘇眼里閃過一絲惶恐,但隨即就鎮定下來,站起身將坐在桌子上的小風騷抱了下來,微笑著對她說:“原來真是柴董大駕光臨,快請進來坐。”
“謝謝?!辈衲饺莺屯裟菢樱荒槨吞@’微笑的走進來,還用手摸了摸小風騷的長發,坐下:“你就是小風騷吧?該上學了吧?上學干嘛還能留這么長的頭發,你老師不管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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