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笑甜妻:冷少,求你退婚吧第四百零四章:新的盟友_wbshuku
第四百零四章:新的盟友
第四百零四章:新的盟友
我知道了!”任君越認(rèn)命地嘆了口氣,攤開手道:“我答應(yīng)你總可以了吧?不過我可不保證一定能勸說成功。”
冷雨辰瞪了任君越一眼,冷冷地開口道:“不成功沒有關(guān)系。”
就在任君越松了一口氣的時候,冷雨辰接著又道:“那你就別想讓我?guī)湍懔耍 ?
又是這招!任君越腹誹著,冷雨辰還能不能說點新鮮的了。
可是這又偏偏是他最害怕的事情,只能任由冷雨辰擺布了,任君越想到這里,拿起了手機,給白雪的父親撥了過去。
“喂?哪位?”電話那頭響起了一個略帶沙啞的聲音,聽起來就是常年酗酒的感覺,整個人說話昏昏沉沉的。
“白叔?”任君越試探地開口道:“是我,任君越。”
一聽到這個名字,白建國立刻清醒了,渾身的酒意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冷笑道:“喲!這不是之前都懶得看我們一眼的任二少嘛!找我這種螻蟻有什么事情啊?”
白建國的語氣讓任君越恨不得立刻掛斷電話,這種人就是這樣,平時巴結(jié)你都來不及,一聽說你倒臺了,還有求于他的時候,便趾高氣昂起來,恨不得所有的人都知道他翻身了。
可是想到了凌筱寒的安全,任君越還是放下了自尊,咬了咬牙,狠狠心笑著道:“呵呵,白叔你嚴(yán)重了,我什么時候有不理你?”
“哼!”白建國輕哼了一聲,想到最近白家的動靜,立刻開口堵住了任君越的所有話:“事先說好,我可不參與那些企業(yè)爭斗的事情,你還是不要從我這里下手了,說白了,我這種實力,也幫不了你。”
“白叔。”任君越耐著性子,忍著翻臉掛斷電話的沖動,開口道:“是這樣的,我不是希望你幫我和大舅斗,我只是想讓你幫我給白雪帶幾句話。”
“帶話?”白建國眉毛一挑,臉上的皺紋里都藏著算計:“恐怕不是這么簡單吧!你有話直說吧!別弄這么多故弄玄虛的東西。”
“那我就直說了!”既然白建國這么說了,任君越終于可以將想講的話一吐為快:“任君恒綁架了我們的朋友,我們想勸你和白雪站好隊。”
“你自己都是窮途末路了,還有心思威脅我?”白建國內(nèi)心覺得十分的好笑,嗤之以鼻。
“話可不是這么說的。”任君越此時帶著一種極為強大的自信,開口道:“鳳凰可是我的后盾,你知道任君恒綁架的人,是鳳凰的總裁夫人嗎?白叔,你可想好,現(xiàn)在的任氏和白氏加在一起,能不能斗得過一個鳳凰!”
原本看不起任君越的白建國,此時也有了一絲猶豫,任君越說得沒錯,鳳凰現(xiàn)在是國內(nèi)第一企業(yè),無人可與爭鋒,就連鼎盛時期的白氏和任氏都不一定斗得過,更何況現(xiàn)在已經(jīng)落魄了的兩家企業(yè)呢?
不過白建國也知道一個道理,那就是兵不厭詐,任君越這孩子雖小,不過心眼兒可多著呢!讓他一時之間沒有辦法相信任君越說的是真的。
“你要如何證明你說的是真的?”白建國開口問道:“如果你騙了我怎么辦?”
“好!我可以證明給你看。”任君越開口道:“一會兒視頻吧!我讓鳳凰的總裁直接和你對話。”
說罷,沒等白建國回復(fù)便掛斷了電話。
“你這是要讓我和白建國說?”冷雨辰難以置信地問道。
“沒錯啊!我說了他也不信,不如你來說,相信他會同意的,剛剛電話里聽到鳳凰的名號時他就有些動搖了。”任君越拍了拍冷雨辰的肩膀開口道:“加油!你一定可以的!”
冷雨辰還沒等拒絕,任君越便打通了視頻電話,白建國瞬間便將視頻接了起來,看到了視頻那邊冷雨辰冷峻的容顏和任君越嬉皮笑臉的表情,心里松了口氣。
看來任君越說得是真的,那么這就是一個好機會了,他可以借著這個機會,爭奪白家的控制權(quán)了!
心里十分喜悅,不過白建國臉上還是面無表情地問道:“冷總,任君越說你會幫他嗎,是真的還是假的?”
“是真的。”冷雨辰點了點頭,接著繼續(xù)開口:“并且我也會與任君恒勢不兩立,畢竟他綁架了我的妻子,還聯(lián)合任遠洋傷害了我的朋友。”
“所以。”冷雨辰的眼里瞬間迸發(fā)出壓迫的光芒:“聰明如你,應(yīng)該知道要如何選擇吧?”
白建國聽到這里嗎,故意裝著蹙著眉,低頭思考了一陣后,開口道:“這件事我如果幫助你們,一旦失敗就意味著我們家,將被從白家除名。”
“這代價這么大,我覺得我還是置身事外比較安全。”白建國心里打著小算盤,想著趁機可以敲一筆竹杠。
“看來你是想和我提點要求?”冷雨辰挑了挑眉,看清了白建國的私心,可是如今迫于無奈,于是只能開口道:“好,你提一個要求,我聽來看看,能不能接受。”
接著,視頻那端的白建國終于臉上帶著一絲止不住的笑容,迫不及待地開口問道:“很好,那我要你們將白河趕下臺,讓我來做白氏的領(lǐng)導(dǎo)人。”
冷雨辰聽到了這個陌生的名字,正一臉疑惑的時候,任君越在一旁解釋道:“白河就是我的大舅,也就是現(xiàn)在幫助任君恒的人。”
冷雨辰心里思量了一下,的確,如果將白河一舉趕下臺,確實可以以絕后患,免得今后還要防著白氏的明槍暗箭,而這樣做的同時,白建國顧及著這個人情,以后也能成為鳳凰的一份助力。
化敵為友,總歸才算是真正聰明人的選擇。
冷雨辰點了點頭:“好,我可以答應(yīng)你,不過我不能保證立刻就讓白河下臺,至少要給我一些時間。”
“什么?”白建國驚訝地開口:“那如果這件事結(jié)束,你利用完我后,便背信棄義,不幫我做這件事了怎么辦?”
“簽協(xié)議吧!”冷雨辰心知白建國這種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性格,他只有讓他徹底吃下定心丸,才能心甘情愿地和自己合作:“簽了協(xié)議,一旦違反,我可以給你賠償。”
“好!”白建國激動地開口:“我現(xiàn)在就出發(fā)去帝都,估計今晚就能到。”
說罷便迫不及待地掛了電話,開車駛向了帝都,同時也是駛向光明的未來。
“這個白建國,還真是難纏!”任君越對白建國的小人得志,嗤之以鼻,小聲吐槽道。
冷雨辰嘴角帶著一絲輕蔑的笑容,開口道:“這很正常,所以他一把年紀(jì)了,也不可能成大器。”
“算了!”冷雨辰又恢復(fù)了嚴(yán)峻的表情,眼里寒光一閃:“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是穩(wěn)定任君恒的情緒,所以我們必須和任君恒聯(lián)系上,讓他暫時不要傷害筱寒。”
任君越聽了冷雨辰的話,陷入了沉思:“說起來簡單,可是現(xiàn)在敵在暗我在明,我們要怎么才能聯(lián)系上任君恒呢?”
“快了!”
就在任君越一臉疑惑,冷雨辰怎么知道快能聯(lián)系上任君恒了的時候,便聽到了冷雨辰的手機鈴聲,不停地響了起來。
冷雨辰接起了電話,打開了免提鍵,里面果然是任君恒得意的聲音:“哈哈哈!冷雨辰,你已經(jīng)去過落日酒吧,聽到了我的留言了吧?!是不是很絕望?能不能體會到前幾天我的心情了呢?這就是你背叛我的代價!”
任君恒的聲音,讓任君越瞬間崇拜地看著冷雨辰,真是料事如神!
“你把筱寒帶到了哪里?”冷雨辰假裝慌亂的語氣,急忙開口:“將筱寒放回來!我可以給你當(dāng)人質(zhì)!”
“你?”任君恒輕蔑地開口:“拿你當(dāng)人質(zhì),我還怎么威脅任君越呢?不要以為我傻!冷雨辰,你現(xiàn)在只能按照我說的去做!”
“你想要什么?”冷雨辰佯裝被威脅到了,警惕地開口道。
任君恒此時以為冷雨辰和任君越真的落入了圈套,開始慌不擇路,語氣中都帶著一絲得意地道:“很簡單!我要你手中鳳凰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你說什么?!”任君恒的獅子大開口,讓任君越都忍不住,驚呼出聲!
冷雨辰手中百分之五十的股份,那是什么概念啊!看來任君恒和白河的野心還不小!還想趁機一舉進軍鳳凰的內(nèi)部!
“喲!這不是我的好弟弟嗎?”任君恒咬牙切齒地開口:“怎么樣?一夜之間我們的地位轉(zhuǎn)換,讓你措手不及了吧?奉勸你不要不自量力了,乖乖地承擔(dān)傷害陸成的罪行,然后去自首吧!”
“任君恒!你開什么玩笑?!”任君越聽到了任君恒的話,才明白他們想要從自己這里得到什么:“想讓我去當(dāng)你和任遠洋的替罪羊?休想!”
“哼!這可由不得你!”任君恒狠狠地道:“現(xiàn)在冷雨辰都自身難保了,你還有什么籌碼呢?”
“我們需要時間商量一下!”害怕任君越一時激動,說漏了嘴,冷雨辰立刻開口道:“畢竟這也是一件大事,我們需要商量一下,在此期間我們不會有所行動,同時你也不能傷害筱寒!動她一根汗毛,我們就沒什么好談的了!”
“可以啊!”任君恒此時也不認(rèn)為冷雨辰和任君越能翻出什么大風(fēng)浪,畢竟他們的命門握在他的手里,于是便一口答應(yīng):“今晚你們商量吧!順便準(zhǔn)備一下協(xié)議之類的資料,明天早上八點,我等你們電話。”
說罷便立刻掛斷了電話,生怕時間一長,冷雨辰幾人通過手機定位會找到他的位置。
“現(xiàn)在,就只剩下等著白建國了。”冷雨辰掛斷電話,任君恒答應(yīng)了,他的擔(dān)心也能稍稍減少一點,于是長舒一口氣道:“你怎么辦?和我一起回到凌家等嗎?”
任君越攤開手,點了點頭:“我們現(xiàn)在是一條船上的人,我現(xiàn)在有什么選擇嗎?除了跟你走,我也沒有地方可去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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