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狼狗_239章傷疤是我的杰作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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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南霆見北悅鼓著腮幫子氣咻咻的模樣,怎么看怎么可愛。
北悅告訴季南霆秦露來找她是想通過她重新回到北岳傳媒,季南霆聞言唇角泛起一個冷冷的笑弧,“簡直是癡心妄想。”
他親自趕走的人,怎會讓她再回來,那不是打自己的臉嗎?
季南霆眼睛閃了閃,揶揄道:“你沒同意吧?”
“廢話。”北悅瞪起眼睛,音調(diào)不自覺地高上去,“我可沒那么大方,親手把別的女人往自己男人懷里推。”
季南霆輕笑,“這還差不多,知道我是你的。”
北悅沒好氣地翻他一個雪白的白眼,將最后一個草莓填進(jìn)嘴巴里,將空空如也的保鮮盒遞給他,“吃完了,我還要工作,你走吧。”
季南霆:“……”
前一秒還覺得她在乎他呢,后一秒就過河拆橋了,這女人真是變臉比翻書還快。
此時此刻,秦露上了一輛加長版的豪華轎車,正和老朋友不尷不尬地敘話中。
Moon點(diǎn)燃一只煙,仰躺在舒適的座椅上吞云吐霧,問一旁亦在抽煙中的秦露道:“表情這么喪,看來你的好姐妹并沒有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fù)。”
秦露冷冷一笑,“是我高估了自己在她心中的位置,自作多情的下場就是自取其辱。”
“這話倒是沒錯。”
Moon想起盛伊凡那張冷酷的面容,悠悠吐出一口煙霧,嘆道:“這人吶,寧可無情,也好過被情所累。一旦真正愛上,就恨不得將他揉進(jìn)自己的骨頭里。”
秦露朝她看過去,她自然知道她說的是誰,也親眼在月亮的別墅里看到過她和盛伊凡之間是怎么“相愛相殺”的,說實話,她真的很難理解那種愛情。
喉嚨微微一梗,她好奇地問道:“像你這樣的身份地位,什么樣的男人找不到,干嘛非揪著盛伊凡不放呢?”
Moon歪頭瞥她一眼,目光微微泛冷,“怎么,覺得我看上的男人不夠優(yōu)秀?”
“不是不夠優(yōu)秀,只是他的臉……”
秦露話說到一半,就感受到了撲面而來的殺氣,趕緊噤聲不敢再多言。
月亮和北悅在其他方面可謂大相徑庭,但在“護(hù)犢”這一點(diǎn)上,兩個人出奇的相似。自己的男人,自己嫌棄可以,別人連說一句都說不得。
Moon冷然一笑,“你覺得他的臉難看嗎?但在我眼里,那就是藝術(shù)品。”
“是是是。”
秦露知道月亮暴戾的性情,是真不敢得罪于她,趕緊順著她的話夸道:“盛先生我以前認(rèn)識的,長相也是帥得很。那時還羨慕北悅呢,能找到那么man的男朋友。”
Moon聽不得盛伊凡和北悅的往事,臉色又沉冷下來,點(diǎn)了點(diǎn)煙灰,“他們以前,有多甜蜜,你知道?”
秦露凝視著月亮的臉色,知道女人都很介意“前女友”這回事,但對于拉仇恨這種事情她很樂意做,她還真想看看,兩個不可一世的女人碰到一起會擦出什么火花。
“何止是甜蜜,簡直就是連體嬰。那時北悅性格不像現(xiàn)在這般沉靜,活潑得很,什么話都愿意跟我講。嘖嘖,盛伊凡當(dāng)時對她,當(dāng)真是寵到了骨子里。”
秦露瞄著月亮,再補(bǔ)上一刀,“我以為他們會手拉著手走入婚姻殿堂的,卻沒想到……”
“沒想到他最后娶了我?”
Moon掐滅了煙,紫色的眼瞳中劃過一抹狠戾,唇角又揚(yáng)起陰冷的笑容。
她抬了抬手,旁邊跪著的侍者將醒好的酒倒入高腳杯中,月亮將手鐲轉(zhuǎn)開,往酒里點(diǎn)了兩下,有粉末狀的東西混入里面,她晃動了一下酒杯立馬溶為一體。
Moon自己端了一杯,將其中一杯遞給秦露,秦露看著酒杯喉嚨略微發(fā)干地滾動兩下,顫抖著手接過紅酒,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兩個女人享受著“美酒”帶來的快感,半響,月亮邪魅一笑,“你知道嗎,其實他臉上的傷疤,是我的作品。”
秦露原本正游離到另一個世界中,聽到這里猛地睜開眼睛,“什么?”
“我喜歡他,就如同喜歡蝎子一樣。”
Moon搖晃著手中的酒杯,看著鮮艷如血的紅酒,血唇勾起一絲危險而嗜血的笑容,口氣有種偏執(zhí)的堅定,“我喜歡的東西,就得歸我所有。就算是死,也是我的。”
北悅和季南霆一起下班回家,也不知是不是被秦露鬧的,北悅一直有些煩躁,心神不定的。
她不停地揉眼睛,季南霆拿開她的手,見眼皮都搓紅了,“眼睛癢嗎?”
“眼皮不知道怎么的,總是跳。”
季南霆給她輕輕吹了吹,打趣道:“左眼跳財,右眼跳災(zāi)。”
北悅瞪他一眼,“我跳的是右眼!”
“啊,右眼嗎?”季南霆這才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干笑了兩聲,忙改口道:“封建迷信,沒有科學(xué)根據(jù)的,不能信不能信。”
北悅都無語了,好話賴話都被他一個人說盡了。
她往窗外眺望了一眼,正好看到一個甜品店,突然拍了拍旁邊的季南霆道:“老公,我想喝奶茶,還想吃冰淇淋。”
季南霆摸摸她的頭,“奶茶可以,冰淇淋就算了,涼。”
“可我想吃。”
北悅舔了舔嘴唇,她現(xiàn)在急需冰冰的東西來壓制自己煩躁的情緒,不然真的會原地爆炸的。
季南霆被北悅拖著下了車,進(jìn)了甜品店,點(diǎn)了兩杯珍珠奶茶。季南霆付錢的功夫,一轉(zhuǎn)頭,就不見了北悅的身影,環(huán)顧一周,果然奔冷飲區(qū)去了。
如今雖然是三月天,但冬天余下的寒氣還沒有完全消褪,熱飲區(qū)的顧客很多,冷飲區(qū)門可羅雀,偌大一個甜品店,冷飲區(qū)就看到北悅一個人在那里垂涎三尺。
那模樣跟小學(xué)生饞冰棍兒似的,季南霆一看就忍不住笑了。
他拎著兩杯奶茶朝北悅走過去,北悅一見他過來了,立刻興沖沖地拉著他的手說,“老公,我想吃草莓味的,還想吃抹茶味的,還想吃酸奶的……”
季南霆越看她露出孩子般的性情,就越想要逗她,便故作兇巴巴道:“吃什么抹茶味酸奶味,你還懷著孕呢,不準(zhǔn)吃。”
北悅一貫是被他寵的,乍一被兇,愣了一下,轉(zhuǎn)過頭去,看著盛滿冰淇淋的冰柜,不說話了。
她扁了扁嘴,也不管大著肚子不方便,就這么蹲了下去,扒著玻璃巴巴地看著。
季南霆在她一旁蹲下,湊過去看,見她眼圈都紅了,嘴巴翕動著,咕咕噥噥地嘟囔著什么,那委屈巴巴的模樣,看的他又是心軟,又是心疼。
“你說什么?”他湊上耳朵去聽。
北悅哽咽道:“早知道懷孕之后這個那個都不能吃,我就提前多吃兩口了。”
季南霆一聽,又忍不住笑了。
“你還好意思笑。”她委屈又憤懣地瞪了他一眼,“我為了給你生孩子容易嗎,現(xiàn)在連我想吃冰激凌你都不舍得給我買,以后別想騙我再給你生孩子了。”
好像話還不夠狠,北悅又撂下一句:“哼!”
季南霆很不給面子地又笑了,覺得自家媳婦真的是全世界最可愛的女人,朝冷柜后的看熱鬧的服務(wù)員道:“我太太剛才點(diǎn)的那幾種口味,每樣都來一份。”
吃貨得到滿足,北悅立馬破涕為笑,開開心心地抱著冰淇淋蹦蹦跳跳地往外走。
季南霆一把扯著衣領(lǐng)給她薅回來,皺眉道:“好好走路。”
北悅現(xiàn)在不是有求于他了,態(tài)度立馬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變,也皺眉道:“你好好說話,剛才是不是兇我來著?”
領(lǐng)導(dǎo)的氣勢一出來,季南霆秒慫,“我錯了夫人,勞駕您慢點(diǎn)走,小的要跟不上了。”
北悅傲嬌地哼一聲,“這還差不多。”
又撐開胳膊,一副正宮娘娘的嘚瑟模樣,“挎著。”
“哎,好嘞。”
甜品店的人被喂了滿嘴的狗糧,都快吃撐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她的小狼狗》,微信關(guān)注“優(yōu)讀文學(xué)”,聊人生,尋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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