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老韓發(fā)現(xiàn)遠處的人群中居然有一個女性，而且咋一看那女的好像還是個中心人物。
“馬廠長，你好你好！”一群人距離他們起碼還有七八米，王所長已經(jīng)一臉媚笑沖了上去，拼命握住那叫馬廠長之人的手，“哎呀呀，不好意思啊馬廠長，打擾了！這兩位是我們市局的領導，下來視察工作，沒辦法必須要到現(xiàn)場看看，你看？”
“這尼瑪真是個女人！”張揚罵了一句，“F-----K-----”
“這還是個了不得的玩意，咱們要小心了。”韓成君發(fā)現(xiàn)為首那個女人梳著男人一樣的大背頭，溜光的腦袋上別著一根小發(fā)夾，全身上下都是白色，白色西裝白色西褲，腳踏白色皮鞋，大老遠看就是個漢子，走到跟前兒這小臉長的還蠻俏。
“二位警官你們好，不好意思，保安們不懂事，有所怠慢！還望見諒。”
老韓撇著嘴看著眼前的梳著大背頭的女人，心中總感覺有點眼熟，又十分肯定自己沒見過，逼著自己笑笑說：“哪里哪里？我們不請自來實屬不好意思，不過這是我們的工作，沒辦法，還望馬廠長能夠體諒我們這些當兵的難處，我們要檢查拍照上報。”
“f---k---”張揚在心里狠狠罵了老韓，這尼瑪還蠻媚眼，小聲說，“我們都是警察怕啥？”
“沒事！”沒想到這馬廠長居然十分爽快的同意了。
“張揚，小心點。”老韓給他做了個動作，這看著有點太過順利反而不正常。
“那就謝謝馬廠長了。”韓成君點點頭，“王所長，我們走。”
“哎！我就不去了，我在門口等你們吧，大姚也在，我剛好跟他談談巡邏的事情，也好好布置一下，以免日后在遇見今天這樣的事情。”
王所長居然推辭了，老韓有種不好的預感，但是在這深深的院子內(nèi)，被一群人包圍著，目前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揚子，你帶他們?nèi)ハ鹃g，然后帶他們進去車間，注意點就行。”馬廠長跟老韓點點頭，轉(zhuǎn)身走了。
看著一群人簇擁而去，王所長也打個招呼轉(zhuǎn)身離去，老韓跟那叫揚子的說：“兄弟，這車間里產(chǎn)的什么啊？罐頭嗎？”
“到了你就知道了，走吧，消毒去。”揚子前面帶路走了。
老韓心想看起來也沒啥大事，居然就留一個人給我們，看來很自信我們查不出東西來。緊走幾步跟上揚子，很快來到一處房子前面。
“進去吧，從門進去再走出去就消毒完畢了。”
“好。”
老韓跟張揚倆人推開門一看，這尼瑪消毒間真是消毒間，一間黑漆漆的小屋子，像個小方盒子一樣，兩扇門對著，倆人沒有多言走一個過場，揚子點點頭示意他們跟來。
“老韓，這是個圈吧？”張揚嗅出不一樣的味道。
“先裝吧。”老韓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到了。”揚子指著一個門說，“你們隨意看，我在外面等著。”
“你不進去跟著？”
“不了，我剛才沒消毒。”
“好。”
老韓跟張揚推開門的一瞬，一股惡臭襲來，兩人還沒等眼睛完全適應房間的光線，就被人一記悶棍敲暈了。
過了好一陣，老韓逐漸醒來，隱約間聽到有人在聊天。
“這倆警察膽真大，派出所所長那個表情跟咱廠長說話他還敢進來。”
“這倆丫的是什么市局來的，哎！還不是一個傻字！”
“那現(xiàn)在咋辦？”
“等著吧，廠長說警察暫時留著，也許有用。”
“有屁用！多少年了？誰能奈何？”一個聲音似乎有點不屑。
“我說你不能低調(diào)點？就知道出去蹦跶，你看警察都找家來了。”
“要你管！老子讀了那么多書，研究那么多案子又不是白研究的，這么久了，誰找到我了？”那聲音里還多了玩味，“老子就要看看，這幫警察啥時候能找到我。”
“找到你就玩完了，你還玩。”
“我玩怕什么？老大的廠子里那么多假幣都不怕我怕啥？”
“老大的廠子里那么多寶貝，這要翻到警察手里，我們?nèi)嫱辍！?/p>
“哎呀……”那聲音長嘆一口氣，“我啊，活這么久也夠了，若真有人能找到我，我也算死得其所，死在對手手里。”
“你大爺?shù)模銢]話說，死性不改！”
“對了，前天上面來人了，說要點熊掌跟象牙。”
“昨天剛到貨！”
倆人你一言我聊的正歡，外面來人了。
“白子，老大喊你！讓你把這倆貨物給分開發(fā)放，這老的包好放外面的大倉庫，這小的包好裝里間去。”
“沒問題。”
老張瞇著眼睛發(fā)現(xiàn)來人的腳，穿一雙軍用皮鞋，視線范圍能見到褲腿上插著一把軍用匕首。沿著褲腿往上，看到一半的時候來人和彎腰扛起張揚走進了里間，老韓發(fā)現(xiàn)那面墻其實是道門。
“媽的！不讓進來不進來就是了，非要進來，自己受罪不說還叫我多個忙。”剛才聊天的另一個人憤憤罵著，“你丫的過來幫忙，這那么大塊頭我搬不動。”
“就知道吃，抱個人都抱不動。”
倆人將老韓抬起來扔一個大木箱里叮叮哐哐好一陣忙活，老韓感覺天暗下來了。
一個人呆箱子里不知道過了多久，摸摸口袋，手機也被搜去了，張揚也不知道被帶去哪里了，老韓好一陣才緩過勁來，罵自己沒用！明顯的局還往里面跳。
“原以為這里只是一個調(diào)查的點，沒想到我進去了就成了翁中的鱉，我估計整個袁集派出所都是黑的，我跟張揚在那發(fā)現(xiàn)派出所里有四個彪形大漢正在操練。”說完整個故事老韓搖搖頭喝了一大杯水，才抹抹嘴繼續(xù)說，“袁集派出所里的接待員小王曾經(jīng)說過，他們那兒一般沒人去，但是所長經(jīng)常有客人，還有個人曾經(jīng)在那住了一星期，所長親自操刀準備一日三餐，好吃好喝伺候著，留下一罐好茶葉，張揚說那可是上等茶葉，等于液體黃金。”
“你別急，袁集派出所我們已經(jīng)控制住了，所長跟大姚被抓，那四個輔警倒是跑了，你說的小王那是個真警察，什么都不知道。”豐越接話道。
“那四個人呢？”
“袁集派出所從未有過招四個輔警是記錄，只有兩人。我調(diào)查過了，他們四人都是退伍軍人，從一個連隊先后退伍離開，前年袁集派出所公開招收輔警兩名，去年下半年另外兩個人才加入的，所長交代是他養(yǎng)著的打手。”
豐越的話震驚了在坐所有人，老韓瞪大眼睛說：“這不可能吧！退伍軍人再怎么差勁也不至于淪落到當打手，這特么多丟人，這以后在戰(zhàn)友圈還咋混？”
“他們在部隊的時候是一個連隊的，其中有一個還拿過全軍射擊比賽的冠軍，至于為什么會選擇給王所長當打手，這要等抓到他們問問他們自己了。”
豐越看看施南學說：“施隊，該你了。”
“哎哎等一下，張揚你們沒找到？還是……”老韓沒敢說出后面的字。
“找到了，不過這小子好像被打了什么針，正在醫(yī)院躺著，醫(yī)生說觀察兩天。”豐越的話安撫了韓成君緊張的情緒。
“下面，我說說我們在橋洞下面的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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