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妖的營地里,薩菲將事情的前前后后都說了出來
渦流島曲徑一號上偷偷上來兩個人,他們是在夜幕的掩護之下進來的,沒有驚動守衛的聯軍士兵,不過他們因為剛剛才經歷了大戰動作并沒有當初的那么輕巧了,被在船上巡邏的司令官雪倫全都看在眼里
“你們好啊,二位”雪倫此時已經站在了他們的后面堵住他們的退路
“你了,先生,真沒有想到這兒還有人”銳先七有點驚訝,不過好像這個他早就想到了
“可以告訴我你們的來意嗎?”雪倫問
“我們是來找艦長大人的”焰赤說話的口氣根本沒有把雪倫當一回事
“我憑什么相信你們?”雪倫被焰赤無視的態度氣到了
“就憑我們瞬間可以要了你們的命”焰赤還是一幅不屑的樣子
“你也不愧說大話閃了舌頭,看你們身上的狼狽樣子就知道你們肯定被人打的很慘,十幾個人就只剩下兩個人了能舒服嗎?”雪倫嘲諷道
“對于魁拔我們沒有信心,但是對于你呢?我還是有的”焰赤轉過身對著雪倫,他挺直腰板,手按在腰間的佩劍上
雪倫此時也注意到了焰赤身上的焰系天神的紋耀
“你是天神的后裔?怪不得了,而且很可能還是一個野種的天神”雪倫將野種兩個字說的很重
“咔——”的一聲,焰赤的劍和雪倫的劍已經砬到一起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響
雪倫的反應很快,但是他的脈術實力并不怎么樣,一下就被焰赤打了好幾米遠,撞在船上的桅桿上
這一聲響可引起了曲徑一號上其它的士兵和妖俠的注意,焰赤和銳先七也感覺情況,他們轉身就想走,結果后面已經站了兩個人了,敖江和卡拉肖克潘
“既然來了,為什么這么關鍵著走呢?”是敖江的聲音
“二位還沒有自我介紹一下呢?”卡拉肖克潘看銳先七和焰赤的時候眼睛里閃過一絲殺氣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焰赤對面前的這兩個人很討厭,現在聯軍的士兵已經包圍過來了
“我們是直接受神圣聯盟指揮的,有權不接受任何人的調查,我是他們的指揮官銳先七”銳先七說著拿出了自己的基思卡海軍的紋耀
“不好意思,我沒有接受到”敖江故意閃了一下他的天神紋耀,他想將這兩個人殺死在這兒,那么此后誰也不知道魁拔在什么地方了,而卡拉肖克潘則想抓住這兩個人詢問他們魁拔的下落
焰赤也注意到敖江的天神紋耀,而且和自己的一樣也是焰系的,他從下到上地將敖江看了一遍,發現這個少年氣宇非凡確實像是天神,可是自己在天神中從未見過這么一個人,他想或許是久居地界的神族也不一定,想到這兒焰赤也閃了一下他的紋耀,意思是我們都是天神
敖江也還是像入黨一樣沒有反應,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看到了還是沒有,焰赤看到敖江沒有反應將腰間的紋耀再閃了一下,這次敖江還是沒有反應,不過這倒被已經到來的遠浪看在眼里
“天神的后裔,他們來這兒干什么?難道他們也知道了什么?”遠浪思索著他們來這兒的目的
“請問你們是什么人來曲徑一號上干什么?如果不是閣下有天神的紋耀,我們會將閣下心魁拔的追隨者來看的”狄秋已經率領著人手將銳先七和焰赤包圍了起來
“我們是來找遠浪艦長的”銳先七說,他想借此機會來拖延時間
“我就是遠浪,敢問閣下是?”遠浪從艦長室慢悠悠的走了下來,其它的人都讓出了一條道
“艦長大人,我是基思卡海軍軍官銳先七,是受神對聯盟指派渦流島有重要情況向遠浪艦長匯報”銳先七大聲的說,唯恐其它的人聽不見,雖然現在他們知道遠浪有通敵的嫌疑,但是沒有確鑿的證據,他們也不敢妄加判斷,更何況這是在曲徑一號上,如果他們對自己和焰赤不利,自己難以活命不說,即使回去了人家不認賬只是當作魁拔的追隨者來看你又能怎么樣
在神對聯軍之中有基思卡士兵,他們也認出來了銳先七,他們在竊竊私語,遠浪也注意到了只是沒有動聲色
“我好像見過你”遠浪對銳先七說的什么重要情況根本不感興趣,她只聽蠻吉說他們粼妖的“決策者”在基思卡人手中,自己多年來都沒有回去過了,如果不是蠻吉說自己見過淺月和云鷗恐怕他還不會相信呢,看來真的是有這么一批人了
“我知道了,請閣下跟我來吧”遠浪說完,轉身就往指揮層而去,她走了兩步忽然轉身回過頭來,好像忽然想起來了
什么
“雪倫司令官全船警戒,任何人不得上船或者私自下船,你們兩個跟我來”遠浪對雪倫說完又看了一眼敖江和卡拉肖克潘
曲徑一號的艦長室中,遠浪請銳先七和焰赤坐下,她坐在他們兩個的對面,卡拉肖克潘和敖江則站在門口的位置,那里正是焰赤和銳先七的背后,這是為了防止他們兩個劫船來的
“請問閣下遠道而來傳達什么命令?”遠浪開門見山的問
“我們已經證實了魁拔的身份“銳先七本想還說在這條船上,但他還是忍住了
“魁拔?既然已經證實了,那應該趕緊去抓住他或者殺死他啊”遠浪裝作很緊張的樣子
“難道艦長閣下不好奇魁拔是誰嗎?”焰赤忽然開口說話了,他想看看遠浪的反應
但是遠浪并沒有表現出來很大的情緒反應,只是說
“魁拔當然是魁拔了,魁拔還能是誰”遠浪說了一句廢話打發了過去
“他就在你的身邊”焰赤狠狠有瞪著遠浪
遠浪“啪”的將手中的杯子扔在桌子上,飲料給他們兩個濺了一身,敖江和潘也注意到了
“閣下的意思是?”遠浪只是問
“我們的意思是魁拔可能到曲徑一號上來過”銳先七趕緊打斷他們的對話,政治上說胡話銳先七可是個老手了,焰赤畢竟沒有在政治的漩渦之中走過,他不知道政治的可怕
“是的,在曲徑的時候我們曾與魁拔在曲徑一號上打過一仗”遠浪的口氣之中有些生氣,她對這種沒有證據就憑空污蔑人的方式表示不滿,銳先七當然也看出來了,只是面子上不好撕破了
“而且魁拔二位不是已經見過了嗎?”遠浪說著從一個箱子里拿出了那件天神的武器扔在了桌子上
焰赤和銳先七一臉的驚恐,他們沒有想到遠浪早就知道了他們的事情
“是的,我們見過他,他是一個小孩子,紅頭發的小孩子,他的名字好像啊什么蠻吉,他就是在綠中港口和聯軍士兵發生沖突的那個小孩,當時這位妖俠也在場不是嗎?”銳先七說著看了一眼卡拉肖克潘,然后又看著遠浪,他還想從遠浪的表情之中得到一點什么,不過此刻的遠浪是背對著他們的,銳先七也感嘆這個女人的狡猾
遠浪感到很驚異他們已經知道了蠻吉的身份,只是銳先七并沒有看到她微妙的情緒變化
卡拉肖克潘也沒有表現出驚訝“當時我并不知道他就是魁拔,如果知道還來這兒干嘛?”
“我也想起來了,他好像還是一個小孩子,可是如果他真的是魁拔我不相信以天神的能力會被他打???”遠浪的語氣很重,他的意思很明顯了
銳先七也聽出來了,好不但不懷疑那個孩子的身份,現在卻將矛頭對準了自己,她懷疑焰赤是個冒牌的天神
“我看二位不如先在這兒住下來,等有了證據再做決定不遲,如果二位沒有什么事情就可以走了”遠浪說完也不理他們
銳先七只好暫時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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