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小滿和雪倫兩個人已經來到這兒好早了,他們兩個現在像野人一樣在樹林里亂竄,迷路讓他們已經有些頹廢了,蠻小滿相信蠻吉會在這兒的一個樹的旁邊等著他,這是雪倫問他的時候他說的,后來雪倫問他是怎么知道的,蠻小滿居然說自己是做夢夢到的,這讓雪倫氣不打一處來
“瘋子”這是雪倫對蠻小滿說過的最多的一句話。他罵人無非是讓自己的精神不崩潰,因為他根本不蠻小滿這樣的人能有什么建樹,他只是不想天天給那個基思卡老頭采樹葉去才選擇出來的。不過雪倫確實很佩服運氣這個東西,蠻小滿不像自己,爹娘死的早,妹妹也沒有了蹤跡
蠻小滿這個人的運氣極好,打工居然都撞見公主做老婆,出門都能撿到魁拔當兒子的,只有三個脈門還天天喊著要成為世界最強妖俠的人,這樣的一個草根青年,在雪倫眼中和流氓沒有區別,他硬生生從那么一個無名的人登上“魁拔”這艘大船,成了公主門當戶對的丈夫,雪倫是如何也想不出這樣的人是為何有這樣的好運氣,而自己一個也沒有碰上。不過他也不是那么招人討厭,很多的事情都是他還幫助過自己,雪倫還想著要魁拔幫自己多開幾個脈門的事情呢
蠻小滿現在好像是精神已經崩潰了,他現在看到什么東西都像蠻吉,有一個晚上起來居然指著一棵大樹說那是魁拔的脈獸,弄得人好不緊張。
不過人的運氣好的話總是那么的不可思議,蠻小滿在快要絕望的時候卻被雷光給救了。雷光帶著士兵在外面采集樹葉的時候,忽然有人說在一個滿是樹葉的大坑里發現兩個混身都是樹葉的人,大家都以為遇到了什么怪物,雷光跑過去一眼就看到了那把霸鋼刃,他就這樣找到了失蹤兩個月有余的蠻小滿和雪倫。
蠻吉看到海問香受傷很嚴重,直接選擇給她進行療傷,他解開海問香的盔甲,一股帶著體溫的汗香沖進了蠻吉的鼻子里,蠻吉很不自在的的慫了慫鼻子
“好香啊!看來叫她香香姐是對的”蠻吉想了一下,他解開了海問香正面的衣物,脈術的攻擊直接穿過了她的外表皮膚進入內臟,從外面看來只是有點紅腫而已
蠻吉用手按在海問香受傷的地方用脈感受著她的傷勢,因為蠻吉碰到了她的傷口,海問香臉上露出疼痛的表情,汗水瞬間就從她的額頭出來了,蠻吉碰到海問香的小腹上,他感覺有點涼,那是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他將脈能緩緩的注入海問香的體內,非常的幸運,鏡心的那個紋耀給了她不少的保護,沒有傷及后面的腰椎,否則她的一生就癱瘓了,她的內臟受損,蠻吉在輕輕的感受著脈在里面的流動,觀察著她的身體結構
海問香清晰的感到一股熱流在自己的體內流動,那些原本很痛的地方漸漸變得緩和起來,她的神情也由原先的痛苦變得自然起來,然后安靜的睡著了,一天的痛苦折磨讓她早就疲憊不堪了。看著睡過去的海問香,蠻吉慢慢加大了脈能的注入,從她白皙的皮膚下滲透過去,直抵受傷的地方,蠻吉很小心的輸出自己的脈能以免弄疼了海問香,但因為太緊張的緣故海問香在沉睡中還是呻吟了幾下
蠻吉是第一次用脈能療傷,這是他聽極夜之顛十六隊的人說的,他們在雪山之上應用這種方法加速傷口的愈合,蠻吉也是第一次使用。他的頭上出現了密密的細汗,海問香也進入了深度睡眠的狀態,這給蠻吉留下了很好的機會。
他持續加大脈能的輸入,海問香的脈門也有了反應,漸漸的開始有更多的脈能穿透海問香的身體返回到蠻吉的身體之中,他已經完全的掌握了海問香身體里的情況,從心跳的脈搏到她的呼吸,一直到海問香的脈門和自己的脈門聯系在了一起才算完成。
脈能已經在對著她的傷口進行修復了,這是蠻吉能夠感受的,此時海問香還在夢魘里,因為蠻吉在控制了她的脈門后深度催眠了她為的是在療傷的時候不讓她下意識的使用自己的脈術。傷口漸漸愈合著,幾乎是肉眼可見的速度,不過從外面看不出來,蠻吉是從脈頻的反應中感受出來的,蠻吉的十二個脈門同海問香的六個脈門以相同的節奏在忽明忽暗的變化著,還有那兩塊紋耀也在發生變化。
海問香感受到傷口愈合帶來的痛癢的感覺,她在意識之中扭了扭腰可是擺脫不掉,她只好去接受。在海問香扭動身體的時候,蠻吉因為沒有反應過來,他的手一下從海問香下面的衣物里進去了,他感到一陣溫暖后發現不對趕緊取出去了,海問香立刻發出嬌媚的笑聲,脈的能量充斥著她的身體,從她的身體里面流過就像寒冬過后的春風拂過一樣的舒服。蠻吉知道這是脈能正在漸漸喚醒她的意識,蠻吉再次用力,傷口愈合的更快了,海問香被脈能慢慢沖的傷口有了一種麻木的感覺,她也漸漸停止了掙扎
蠻吉感覺傷口愈合已經差不多好了
“嘭——”蠻吉瞬間猛的打開脈門然后關閉,一聲清脆的聲音過后,海問香小腹那兒已經平整如初了,蠻吉也斷開了他們脈門之間的反應,海問香再次陷入了沉睡
蠻吉給她穿好了衣服,在她的旁邊生了一堆火,也睡了過去。
蠻小滿和雪倫兩個被帶回軍營的時候神經都有些不正常了,在這個鬼地方他們已經呆的夠夠了,不過幸運的是幾天后他們就正常了,據奇衡三說主要是在這種地方太過寂寞的原故。
奇衡三根據蠻小滿這些日子的走向計算了一下自己現在的位置,通過自己的計算和他們兩個對比,他發現自己正在離當初的那個河谷不遠的地方,他們商定從河谷穿出去到最開始曲徑船登陸的地方再做打算
海問香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她動了動發現身上的傷已經不痛了,衣服也有一點蓬松,她知道這是蠻吉干的
“蠻吉?蠻吉,你在那里?”她撐起身子,左右看了一下,此時蠻吉搭的火已經熄滅了,蠻吉就躺在火堆的旁邊,此時他的身體特征也恢復了正常
她掀開自己的衣服發現那兒的傷已經好了,現在的樣子就像沒有受過傷一樣,不過戰甲上的痕跡告訴她自己確實受過傷,她往火堆里面將蠻吉找來的草根往里面放了一些讓它重新燃燒起來
“蠻吉”海問香說著起身走到蠻吉跟前,此時蠻吉睡的正香,不過海問香的走動很快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的眼睛已經睜開了
“香香姐,感覺怎么樣啊?”蠻吉說著坐起身來
“好像沒事了,不痛也不癢”海問香笑著說道
“我們起身趕路吧!”蠻吉說著就要站起來
“你還是躺會好”海問香走到蠻吉跟前前他按倒在自己的膝蓋上道
“多睡會,你現在還是長身體的時候,況且你先前已經走了一個日夜了”海問香手按在蠻吉的胸口上說道
“可是,我感覺不太累啊”蠻吉還想掙扎著起身
“那是你體內魁拔的力量,睡覺吧你,魁拔也要長身體啊,等你將來長大了,你一個月都可以不用休息的”海問香道
“真的啊!香香姐,那樣會不會很累啊”蠻吉看著天空的余暉說道
“不知道,如果那時你累的話,可以像今天一樣躺在香香姐的懷里睡一覺”海問香撫摸了一下蠻吉的腦袋道
“真的啊,那我睡覺了,你給我唱個歌聽吧,上次在星移之海你們粼妖的歌聲真的好聽”蠻吉忽然不知怎么就想起了遠浪艦長的“花癡詩”
“切,你還小,有些事情你不懂,我們粼妖的詩那里是唱給像你這樣的人聽的啊”海問香說著看向遠方的太陽,微風吹動過讓海問香的頭發瞬間翻起一陣漣漪
“你就唱一個吧,香香姐”蠻吉在海問香懷里孩子般的撒嬌道
“好,那就給你唱一個,不過下次要聽,得等你長大的時候”海問香道
“那是什么時候啊?”蠻吉不解的問,他覺得他已經長了那么多了
“就是你成為一個真正的魁拔的時候”海問香說著刮了一下他的鼻子
然后她就輕聲的吟唱了起來:
“微風拂過青青草尖
晚霞拉長了你的背影
那遠去的地方
是太陽落下的時刻
那青青的草邊
是我的心沿
星空里閃耀是我的思念
風吹過喚起了我的記憶
啊——
那太陽升起的時刻
是你歸來的地方
當陽光灑滿大地的時候
我們同在天涯”
此時蠻吉的鼾聲已經傳入了海問香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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