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爍還是決定主動出擊,如果再打下去還能怎么樣,除了死亡還是死亡,就是現在消滅了魁拔,以他們的損失也覺得不值,戰爭從未像現在這么慘烈過。
“我們去消滅魁拔吧!”,焰爍看了一下手下的焰青,焰烈和焰赤
“我們?”,焰赤不可思議的看了一下焰爍,用地界妖俠的話來說,他嚴重懷疑焰爍的腦子打出了問題,“我們如何能消滅魁拔!”
“如何不能,我們偉大的焰神曾經不是也是一個人消滅了第二代魁拔嗎?現在何況我們還有四個人”,焰爍道
“我不同意”,泱澈道,“實在不行,再啟動一次元點吧!即使后面三百年我們不消耗任何脈能”
“即使不消耗也無法補充回來,距上次元點使用才過去了不到二十四個地界年,而且在這中間元還出寂過好幾次,如果再用元點轟擊,這后面三百年我們就沒有人員可以補充了”,焰爍幾乎是喊著對泱澈說的
“那能怎么辦?光勢已經用完了,魁拔還沒死,而且魁拔已經有能力抵擋光勢了,那東西除了可以殺死那些討厭的地界妖俠之外還能干嘛?”,泱澈說話的語氣也變得急躁起來
“我們出戰,帶著我們的信念回到天界”,焰爍說完就徑直往外走去,他也不管后面泱澈的反對
“魁拔,出來吧!”
“來了”
蠻吉也感受到了焰爍的殺意
“如果我回不來,請將靈山軍陣亡將士的尸骨帶回去”,蠻吉給自己身旁的幾個人道
“不可能,難道我們還要再用三百年等待另外一個人嗎?”,海問香看也不看蠻吉,所有人都感覺到了她的生氣與傷心
“這是命令”,蠻吉再重復了一遍
“不可能”,燃谷說完即刻起身擋住了蠻吉的去路
緊跟著秋落木帶著其他幾個人也站了起來,隨后后面所有人都站了起來,“魁拔,我們誓死追隨你”
“如果有機會,來世吧!”
“如果你要一個人出戰,請從我們的尸體上踏過去”,大倉當即表示不滿
“好吧!你們去,不許參戰”,蠻吉說完就擠開人群去了外面,“還有,你們將我所學天地兩界的脈術都記下來”
焰爍他們四人已經等著了
“魁拔,我知道你們也撐不住了”,焰爍開門見山道
“你們害怕了?”蠻吉問道
“是的,閣下,所以我們要用最后的生命換取和平”,焰爍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云,周圍空氣中還留著不久之前戰爭的硝煙味和一股燒焦的氣味。
“難得你有這樣的覺悟”,蠻吉笑了笑道,在他的身后就是靈山會的成員,不遠處靈山軍已經齊刷刷的來到洞口看這生命的最后一戰了,魁拔將在此一戰之后名震寰宇,天地兩界也將恢復永久的和平,不管他們雙方哪一方戰死都將代表戰爭的結束,為的只是少點生靈涂炭而已。
戰斗在無聲無息之中就打了起來,就像好久不見的故人在一起聊天那樣隨意,蠻吉選擇一個人迎戰他們四個,他拒絕燃谷他們的幫忙,只是因為這是魁拔戰爭。焰爍他們四人也并沒有因為四個打一個而覺得勝之不武,這場戰斗比及以前的幾次都激烈,用他們自己的話來說活著回去倒是一種恥辱。
戰場之上一片混亂,除去周圍的飛沙走石就是脈門開合的聲音,在遠處靈山軍將士之中他們用全體人的諧脈陣才勉強擋住戰場之上留下的余波,燃谷和秋落木他們就在這些諧脈陣之中看著蠻吉將地界的脈術一一用了個遍,他們的脈門也組合交替著打開閉合,對他們而言一次就足以記住這些脈門的開合順序了,他們要做的就是將這些脈術傳承下去。
蠻吉演示完一遍脈術后就徑直往海面而去,他離開了主戰場,此時天界的天神也不忘觀看這最后一站,此后他們就要為魁拔立傳寫書了,順便再往魁拔司和形意精研堂的課程立馬加點新的知識。
在蠻吉離開之后,靈山軍就開始撤出來地道,他們相信這是魁拔留個他們最后的逃生機會,魁拔引開了敵人。
在剛剛四個人的夾擊之下蠻吉腹部不小心卻被撩了一刀,他跑到了海面,在那兒天界的部隊已經等待多時了,但他們沒有進攻的意思,看樣子是要擋住蠻吉的去路,他用沖天槊強擊天神的軍陣,但都被反彈了回來,在他的后面則是四個正飛速而來的焰系天神。他沿著海岸線一路跑去,希望跑到海流里將他們拖死在那里,不料天神卻跑到他的前面去了,他們四人已經堵住了蠻吉的去路,蠻吉盯著這四個對手,雖然他們身上多多少少都受了傷,但他們終究是四個人,卻還是輕傷,都是胳膊臉上的一些擦痕。
蠻吉往后退了兩步,焰爍他們四人則前進兩步,他們的目的已經很明白了。蠻吉又進兩步,他們還是進兩步,五個人又糾纏在了一起,四人的實力果然非同尋常,蠻吉加上沖天槊才勉強可以擋住他們四人的聯手一擊,所以他還是尋找時機將他們一一擊破最好,在他們后面的天兵還在時時刻刻的等著坐收最后的漁翁之利呢!蠻吉閃過四人,又向前跑去,幸虧這些天兵部隊人數不多,他們拉成的陣線也不長,要是有靈山部隊那么多的人的話,非的跑到累死不可。他打翻隊伍最后的一位天神從他的尸體上越過就往海中而去。
焰爍四人見魁拔逃離立即追趕,他們可不想讓魁拔這種生物進入海水里,魁拔本體生命力之頑強語言都是難以描述的,你一個不小心就可能鑄就大錯,作為長時間與魁拔作戰的焰系天神怎么可能不知道這一點呢!他們追趕蠻吉而去,將他剛剛進入海灘就攔住了,一旦入水,一切將變得沒有意義。四個人急忙追趕,圍追堵截,將蠻吉按在淺海里,讓他不能動彈想活捉蠻吉,但魁拔本體力量強大卻不是他們四人可以輕松應對的,四個人任何一人松手都有可能被魁拔逃脫。
蠻吉就這樣被四人壓在海水里連抬頭呼吸的可能性都沒有,手中的沖天槊還隨著他的脈息閃動著,但四人將他鎖的死死的,不讓他有絲毫動作,四個人一起打開脈門將蠻吉壓在海中,想借此將他憋死在水中,但這好像很難,因為在海水中他們也不能呼吸,這完全是用死力壓著蠻吉不讓他有任何動靜,包括蠻吉手中的沖天槊他們都沒想著將它拿下來。
在海岸上的天兵也在觀看著這場激烈的戰斗,與其說觀看戰斗倒不如說他們是在觀看海面,因為那兒根本看不到有半個人的影子,唯一可以觀測的就是那個檢測魁拔的清玄鏡在發著刺眼的白光,這是魁拔生命最強的時分。
蠻吉被壓在海中呼吸動彈不得半分,他的整個身體都被壓在海水中的沙石里,很快蠻吉就感到胸悶氣短,海水都嗆了好幾口了,他正想召喚脈獸卻感到背部一絲發燙,緊接著就是烈火焚身般的感覺,一股強烈的能量在燒灼著他身體上每一寸的肌膚,隨之就是更加強烈的痛苦。蠻吉也顧不得那么多奇怪的東西了,他的腦子里全是“奇衡三”的念頭,可是現在喊不出來,終于他在喝了幾口咸海水之后找到一絲可以動彈的痕跡。
“奇衡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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