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天價影后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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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幫小子們在門口吹牛皮,旁邊正在迎人的大人明明聽見了,卻都當(dāng)做是小孩子的童言無忌,并沒有放在心上。
許詩雯的媽媽皺了皺眉,卻也沒說什么,只打算回去和女兒叮囑叮囑,結(jié)婚之后一定要管住了傅博遠(yuǎn),不讓他和這群狐朋狗友再多接觸了。
等到正式舉行婚禮的時候,傅博遠(yuǎn)已經(jīng)又恢復(fù)了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走路走在許詩雯身邊,自然地伸手護(hù)著她,看向許詩雯的視線滿是寵溺,看起來對她關(guān)愛、溫柔又體貼。
人們對這樣一對‘金童玉女’自然也是投以祝福的目光,因為許詩雯在國外多年,所以婚禮更多的偏西式,司儀也是請的業(yè)界比較有名的主持的。
兩人走了儀式,下面人們正起哄的喊著讓兩人‘親一個親一個’的時候,大門被人從外面打了開來,來人共十一個,十男一女,男的一看就是打手一類的人,五大三粗的壯漢,倒是沒有拿什么武器之類的,赤手空拳,護(hù)著女人走了進(jìn)來。
門被打開的時候,因為正熱鬧著,并沒有多少人看到,但是隨著他們走近,人們從后到前慢慢的安靜下來。
“親一個!親一個,親一……唔。”等最后一個沒有意識到的人也被身邊的人捂住了嘴巴,整個會場徹底安靜了下來。
接著便有保安鼻青臉腫的追了進(jìn)來,“他們、他們硬闖進(jìn)來的。”不用說,人們一看也就知道了。
這是來鬧場子的!
“你是誰?”傅博遠(yuǎn)的父親傅正康站了起來,他在退休之前也是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新聞聯(lián)播中的人,人們對他也熟悉,威嚴(yán),肅穆,帶著幾分強勢,一看就是身處高位甚久的人,對誰說話都是一副命令的口吻。
幾個打手下意識的看向中間那個女生,女生穿著一身大紅色的連衣裙,妝容精致,一頭長長的大波浪在身后飛舞,張揚而又明艷。
“伯父,您好,我是席佳寧,來參加婚禮的!”席佳寧笑容燦爛,很有禮貌的對傅博遠(yuǎn)說道。
可惜如果她不是帶著這么多打手進(jìn)來,人們倒是愿意相信她的話。
傅正康仿若看不見她來得氣勢洶洶,更看不到此時在她身后兇神惡煞的打手,對她的到來很是歡迎的笑著,“原來是席小姐,真是榮幸之至,快來坐下吧,他們這就要禮成了。”
主持人得到暗示,知道接下里該怎么做,“好,今日新人得到眾人的祝福,在座也都懷揣著真摯的祝……”
“等等!”席佳寧并沒有理會傅正康給她讓座的舉動,冷聲叫停了主持人的話。
主持人停下來看向傅正康,只見他臉色發(fā)黑,一抬手,讓他繼續(xù)!
“在座對新人……”
“我特么說讓你等等,你聽不到是不是!”席佳寧一歪頭給打手之一使個眼色,那人便三兩步攢上臺,一把搶過主持人的話筒,將主持人扔下了臺。
傅博遠(yuǎn)整個人都懵了,那天他和席佳寧說過之后,她便直接消失了,在沒出現(xiàn)在他面前過,他以為兩人好聚好散,這件事變這么過去了。
可是她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他的婚禮上,這是要做什么?!
許詩雯皺著眉頭,看著臺下的女人很是眼熟,再一看傅博遠(yuǎn)一臉驚訝的表情,算是想起來,是個他有一腿的那個女人!
“席小姐,你來參加我的婚禮我很開心,但是你現(xiàn)在這是要做什么?”許詩雯一把甩開傅博遠(yuǎn)的手,走上前兩步,俯視著席佳寧說道。
“我和你犯不著說話。”席佳寧很不喜歡她高高在上的態(tài)度,也不愿意和她對話,嫌臟,“傅博遠(yuǎn)!躲在女人身后,是不是太不爺們了點!”
“席小姐,你這是做什么?咱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傅博遠(yuǎn)開始裝大尾巴狼了,裝的和她不熟悉的樣子,他不這樣,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啊。
“我誤會?!呵呵,我可沒誤會,你放心,你這種男人,白送我我都不會要了,不用自作多情。”席佳寧動作優(yōu)雅的從包里拿出一張光盤,遞到臺上那個打手手里,“我只是來給你們送一份大禮而已。”
打手將光盤交給視頻播放師,那人被這彪頭大漢嚇得一哆嗦,顫抖著看了傅博遠(yuǎn)一眼,可惜只得到他狠狠地一瞪,最后沒辦法,將光盤放進(jìn)了電腦里面。
待播放……
“等等,這位小姐,你可能和小遠(yuǎn)有些什么誤會沒有說清,但是你看他們兩人都已經(jīng)起了結(jié)婚證,這婚禮也辦了,就差一個禮成,再耽誤時間就不太好了,你能不能讓他們婚禮成了,咱坐下慢慢說這個事情。”傅正康一抬手,阻止了視頻的播出,他有預(yù)感這個視頻絕對不能播,播了他們一家將會成為整個帝都的笑話。
“我都說了,我和你兒子沒有任何誤會,我就是之前瞎了眼,和他好過一段時間,俗話說得好,都管當(dāng)年太年輕,是人是狗分不清!不過好就好散嘛,我今天是來給他送禮的,你放心吧,耽誤不了他們的婚禮,弄不好還能讓他們的婚禮更得人祝福呢!”說著對打手大漢一點頭。
“等等!”
又一句等等讓席佳寧翻了個白眼,這家人怎么這么愛說等等,不過她也是閑,就真的讓那個大漢停了下來,“這位阿姨,你又有什么話要說啊?如果是誤會什么的就不用說了,沒有誤會!”
說‘等等’的人是傅博遠(yuǎn)的母親,傅夫人今天一身合身的棕色旗袍,整個人顯得高挑又端莊,只是長得有些尖刻,讓人覺得很是刻薄。
不管別人怎么看,反正席佳寧是這么認(rèn)為的。
“這位小姐,不知道你今天來大鬧我兒子的婚禮,你的父母親知不知道?我倒是很好奇是什么樣的家教能教出你這樣的孩子。你口口聲聲地說你是來送禮的,可是我只看見你進(jìn)來就喊打喊殺,對長輩毫無禮貌,對主人毫不客氣,做事情肆無忌憚!你不覺得一個女孩子這樣子做很失禮嗎?”席夫人用最端莊的姿態(tài)說著最刻薄無禮的話。
席佳寧聽了一陣氣憤,可是想到那光盤上的內(nèi)容,直接就笑了起來,“是啊是啊,我爸媽不會教孩子,把我教成了這樣,不知道阿姨你會不會教孩子啊,來來來,咱們看看你的孩子是個什么德行的,你敢大言不慚的在這里說我沒教養(yǎng)!”說著對其他的大漢喊道,“放視頻!誰在說等等就把他扔出去!”
席夫人大怒,可是看著席佳寧身邊氣勢洶洶的大漢,又敢怒不敢言,“你……”緊緊地抓著自己的包,簡直快要將包摳破了。
許詩雯的父母也是對視一眼,心里十分擔(dān)心。
幾乎是在席佳寧進(jìn)來之后,他們馬上就報警了,按理說這里有這么多的高官政商,他們又拖延了這么長時間,警察早就應(yīng)該到了才對,可是到現(xiàn)在大門也沒有任何反應(yīng)。
別說警察了,警犬進(jìn)來一只也行啊。
可惜,沒有。
就席佳寧那點智商,被拖延這么長時間都沒有意識到,正常來說,今天她是什么都做不了的,可惜,這件事她就是一把槍,而拿槍的人算準(zhǔn)了槍的屬性,做好了完全的準(zhǔn)備。
視頻終于是是播了出來,一看進(jìn)度條,只有十五分鐘而已,可是當(dāng)視頻一上來播出的時候,正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震了個仰倒。
視頻里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正在做著某種不可告人的事情,不像是偷拍,更像是再拍,女人的臉拍的模糊不清,但也看得出來就是今天的女主角許詩雯,而男的……傅博臣!
人們幾乎下意識的就想到了遠(yuǎn)在國外的傅博臣。
原來,兩人早就有這種關(guān)系了啊!
不知情的人們看到這一幕都以為是許詩雯給傅博遠(yuǎn)戴了綠帽子,就是傅正康都這么認(rèn)為,十分氣憤,但是傅夫人和徐夫人知道,不是的,這比給傅博遠(yuǎn)戴綠帽子要嚴(yán)重得多了。
他們知道,臺上的傅博遠(yuǎn)和許詩雯更知道,幾乎是下意識的傅博遠(yuǎn)就要竄過去將視頻關(guān)閉,可惜常年抽煙喝酒啪啪啪早就掏空了他的身體,幾乎是被大漢提留小雞子一樣,就給扔下了臺。
許詩雯倒退幾步,撤到了禮臺后面,她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卻怎么也無能為力。心里將傅博遠(yuǎn)和席佳寧恨到了骨子,眼里粹著毒,如果視線可以殺人,他們早死的不能再死了。
“哎,別急啊,傅先生,接著看,后面更精彩呢。我相信在座一定猜不出后面發(fā)生了什么,反正剛開始看的時候,我是沒猜出來,這可是個好編劇!”席佳寧搬了把椅子坐在正中間,看的開心極了。
“臭娘們兒!你特么找死!!!”傅博遠(yuǎn)看著席佳寧恨不得掐死他,可是她身邊的打手,又讓他顧忌著不敢上前。
“呵呵,我就是找死,你能拿我怎么辦呢?”席佳寧不再搭理他,反正視頻已經(jīng)到了高潮了。
兩人的啪啪啪結(jié)束,‘傅博臣’從床上下來,走近視頻,笑著對許詩雯說道:“你說我要不要再給屁股上這顆痣來個特寫啊。”
“去,別太明顯了,會被懷疑的。”
“懷疑個屁!傅博臣屁股上漲了顆痣可是連我大伯娘都不知道,這還是他去醫(yī)院做孕前檢查,咱們才知道的,我就不信,閆青青有這個腦子,你看著吧,兩人肯定得離婚!”‘傅博臣’一點也不害臊,就站在屏幕前面裸露著身體。
不知道是席佳寧還是視頻的提供者,為了大家的觀影效果,給他的重點部位打了厚厚的馬賽克,但是屁股并沒有,那顆痣明晃晃的出現(xiàn)在鏡頭前面。
“那可不一定,傅博臣有錢有權(quán),閆青青要是忍了呢?”許詩雯從床上起來,穿上睡衣,慵懶的在鏡頭后面喝水。
“呵呵,你太不來了解我這個大嫂了,她是個舞文弄墨的,骨子里對這方面看的特別重,忍不了的!”
“切!還舞文弄墨,不就是個寫三流的嘛。”
“是是是,你說得對……”到這時,視頻算是結(jié)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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