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有莽夫腦子都有坑
蘇秀秀聽到馬東風的話,直接開口:“我是柳州衙門的捕快,這位是柳州衙門的縣令,我們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問你。”
說話間,蘇秀秀打開牢房讓對方出來。
牢里的人全都烤著枷鎖,所以即便打開牢房也不擔心這些犯人逃跑。
倒是柳大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蘇秀秀的錯覺,在蘇秀秀打開牢房,牢里的犯人要出來時,柳大人的腿往前邁了一步,卻是恰好擋在蘇秀秀的身前。
蘇秀秀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柳大人,心里又忍不住出現個小人不斷的對自己詢問。
大人這是關心她嗎,是聽了她的話,于是關注了這犯人,所以上前一步,以防對方即便帶著枷鎖也有傷人的能力嗎?
嗷嗷嗷,那本小言里說的來著,戀愛中的女孩子,看自己喜歡的人做的每一件事情,總會覺得對方是在為自己著想做的每個小細節。
嗷~~,她是不是又自作動情了。
可她自作多情的好開心怎么破。
不過最重要的事情是,她……她這真的是和柳大人, 嗷~~古代超級帥哥,戀愛了?真的把古代牛逼的帥哥,給泡了?
柳大人看著馬東風出了牢房后,看到蘇秀秀還傻愣愣的呆在原處,不由開口:“蘇秀秀,你怎么了?”
蘇秀秀臉一紅,快速搖頭:“沒什么,什么都沒有。”
“恩?”柳大人疑惑。
“大人,我們趕緊審問這個犯人吧。”蘇秀秀快速開口,說話間,便對著馬東風開口,帶馬東風到獨立的一間牢房后,才對著馬東風開口:“馬東風,你可和柳州府四大家族之一的陳家熟悉?”
馬東風聽到這句話,眼底一絲驚訝劃過,隨之眉頭瞬間皺起:“這位捕快問這個做什么?”
“我姓蘇,你可以叫我蘇捕快。”蘇秀秀看了一眼柳大人,發現柳大人并不說話,只是陪著她看她審問犯人,心中不知道為什么,又覺得暖暖的。
難道談戀愛就是這么莫名其妙的開心傻樂嗎?
嗷~~,所謂的戀愛的人就變傻,難道就是因為這個嗎?
“蘇捕快,您問這個做什么,不會是想讓我們這些山匪幫你陷害人吧?”馬東風直接開口。
蘇秀秀聽到這話,才認真的看向馬東風。
從馬東風的坐姿,以及眼神中的隨意可以看出一點,這個人,并不害怕牢房,也對談判什么的并不感興趣,亦或者,對自己死活也沒什么想法,這樣的人,很難開展問話。
蘇秀秀皺了皺眉頭,好一會才開口:“馬東風,清風寨原第四當家,你的身份,我說的可對?”
蘇秀秀說完,便看到馬東風眉頭皺了一下,這是對方反射性的透露意思,承認自己的身份。
而幾乎是在馬東風皺了眉頭后,蘇秀秀便聽到柳大人開口:“可是驚訝,我們會知道你的身份,畢竟……你被抓來后,并沒有在差役的口供了敘述自己的身份,說的身份也只是清風寨的普通山匪。”
蘇秀秀聽到這話,才知道,原來這馬東風之前并沒有說自己的身份。
不過同時也忍不住佩服她家柳大人,不相處不知道,而隨著查案查多了,才發現,柳大人除了能簡單的就看出別人心里想什么意外,絕對有過目不忘的本領,一定要問為什么說柳大人有過目不忘的本領的話,便從每次查案,過往卷宗,以及查案的細節,只要記錄在案的,柳大人不需要多思考,便能直接說出來。
這樣的本領可不是一般人都有的。
蘇秀秀想著又忍不住蘇起來,嗷~~,她家大人果然越看越帥。
不成,必須打住這會流口水的狀態,一定要好好認真的審案子才成,這么想著,蘇秀秀努力將心神收斂回來,重新仔細的看向馬東風:“可好奇我們是怎么知道你的真實身份的,馬四當家。”
“不外乎是有人說了我的身份。”馬東風直接開口:“這有什么可好奇的。”
蘇秀秀眉頭皺了皺,很快又散開,卻是笑瞇瞇的坐到馬東風的對面:“馬四當家似乎對什么事情都不太感興趣。”
“有什么值得我感興趣的嗎?”馬東風看向蘇秀秀。
蘇秀秀看著對方的眼神,倒是覺得有點奇怪,這馬東風的眼神,就似乎等著她繼續多說一些什么。
蘇秀秀不由看向柳大人。
柳大人顯然也注意到馬東風的眼神:“馬四當家是希望蘇捕快問你什么呢?”
馬東風聽到柳大人的話,卻是又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腿:“大人這是什么話,我一個土匪,會期待一個捕快問我什么,難道我還想死不成?”
柳大人也不生氣:“我以為我從你眼神里看到了一些期待。”
馬東風整個人似乎靜了一下:“大人您想多了。”
蘇秀秀滿臉疑惑,最后因為想不通其中的啞謎是什么,不由皺了皺眉,不過她最擅長的就是坑蒙拐騙,不代表到現在,就變化不擅長了:“馬四當家,我有點事情很好奇,可以問問馬四當家嗎?”
“我都已經被你們抓了,還有什么你們不能問的嗎?”馬東風開口。
不過蘇秀秀覺得這個馬東風很奇怪,柳大人說話,這馬東風就低頭沒有表情,可她一開口,馬東風似乎就比之前的狀態,多了一點興趣一般。
難道這犯人還重女輕男不成?
蘇秀秀搖搖自己的腦袋,每次有柳大人在身旁,她就忍不住想要表現的好一點,而一旦想要表現的好一點,就會恨奇怪的做奇怪的事情。
趕緊深吸一口氣,改變現狀的狀態,嗷嗷嗷,不能為了表現的更好,反倒是出現表現的差的狀態,她要是柳大人心中的小智多星,不對,這玩意不好,小妖精才好!
蘇秀秀腦海里胡思亂想,不過做事情還是很認真的,同馬東風的對話并沒有停止:“自然都可以詢問馬四當家,只是擔心馬四當家會不回答我的問題而已,不過既然馬四當家這么說了,那我也就不繼續遲疑問不問了。”
蘇秀秀笑瞇瞇的開口:“馬四當家和你的這些兄弟關系似乎很不錯?”
“寨里的兄弟都是互相將后背給對方一步步一起走過來的,關系自然是好。”馬東風聽到這個問題,眉頭皺了一下,就仿佛蘇秀秀沒有問到他想要回答的問題。
“可常三他們似乎就沒有這樣的兄弟。”蘇秀秀看著馬東風直接開口。
馬東風頓了一下:“人都是聰明的,你將人當兄弟,人自然也將你當兄弟,蘇捕快你覺得呢?”
“你的意思是,常三他們并沒有將牢里的這些人當兄弟?”蘇秀秀挑了挑眉頭,看著馬東風開口。
馬東風抬頭:“誰知道呢?”
蘇秀秀不禁皺眉,這馬東風給人的感覺真是,不太好。
不過蘇秀秀到底不是喜歡氣餒的人,不一會又笑瞇瞇的開口:“既然如此,那我就當你是這么說的了,可是這么一聽你的話,我又忍不住覺得你虛偽了。”
馬東風眉頭終于微微皺起。
倒是一旁的柳大人就仿佛知道蘇秀秀后續要說什么一般,嘴角勾出略微的弧度。
幾乎是柳大人嘴角勾出略微的弧度時,蘇秀秀也確實繼續開口了:“若你真的對你的這些寨子里的兄弟當兄弟的話,就不會忍心他們這么繼續這么呆在牢里受苦了。”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馬東風看著蘇秀秀開口。
“自然是表面的意思,若是你真的在乎你的兄弟,你看到有可以戴罪立功,幫助兄弟少一些牢獄之苦的機會,自然也就不會不想著幫忙做點事情,減輕一些兄弟們的刑罰,而就這么裝死了。”
“說到底,你是沒將那些將你當兄弟,看到有人找你,立馬擔心你有事情,替你出頭,準備用自己替你擋災的人當真正的兄弟。”蘇秀秀一字一句的開口。
馬東風眼睛瞇起:“你在激將我?”
蘇秀秀卻是覺得馬東風瞇起的眼睛有點叫人害怕,有點鋒利,不由往后退了退。
幾乎是往后退的瞬間,便感覺到肩膀上一暖,是柳大人的手。
蘇秀秀鼓鼓臉,對著馬東風繼續開口:“這么快就被你看出來了?那你是吃這個激將法,還是不吃呢?”
“你覺得我是會吃還是不會吃。”馬東風問完微微一頓后開口:“我可以給你機會,對你想要知道的東西,無所隱瞞的告訴你。”
“你有什么要求?”蘇秀秀快速開口,她對付了那么多人,這個馬東風真的有點棘手。
馬東風聽到蘇秀秀的話后,不知道為什么,竟是笑了笑,然后開口:“只要你回答對,我會不會吃這個激將法,只要答對我心中的想法,你想知道什么,我便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當然,你旁邊的這位大人不能幫你。”馬東風看向蘇秀秀:“怎么,敢不敢回答,你想知道想問,想要我回答的東西,都掌握在你手里。”
蘇秀秀聽到對方的話,眉頭忍不住皺起。
奶奶的,師傅老人家說,偷蒙拐騙最重要的就是要把節奏控制在自己手里,可是她這次的情況很棘手啊,不是她不想將節奏控制在她手里,而是對手有點厲害,竟是在不知不覺之中,把節奏的控制拳給拿走了。
而她還就只能吃對方的節奏了,因為她需要從對方身上得到線索,才能將這個案子解決掉。
奶奶的胸,說好的,莽夫的腦子都有點坑,這位面相明顯殺過無數人的人,為什么這么精明,直接將看透人心的柳大人排除在外,讓她回答。
蘇秀秀心中的想法千四百轉,不過轉了一會后,蘇秀秀的眼珠子突然一轉,對著馬東風開口:“這么簡單的問題,怎么不敢,你聽好了,我現在就回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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