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的是你的錢
“你誰啊!”
“哼,小爺我坐不更名,站也不更名,我叫澤海,記好嘍!出去有什么事就喊我名字。”
一旁的炙心無語的抱著劍。
“你......不就是昨晚......”才隔了一晚而已,她當然還記得眼前的倆人,分明就是昨晚刺殺堡主的那個女殺手和那個會脈術的臭小子,闖蕩社會這么多年了,她也懂得好自為之,不能來硬的。
小姐急忙擺擺手說道:“誤會誤會。”
“是嘛,誤會?你是不是打算做壞事啊。”澤海凝視著她的眼睛,炯炯的目光仿佛刺破她的靈魂。
“怎么會,他...他...”小姐語塞。
則還自信的說:“別裝了,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別掩飾了,他是脈術瞳,能辨別真假。”
小姐一聽,頓時慌了,臉色大變,頓頓停停的吐露不清。心想,脈門在眼睛的脈術師,這可是很少見的,竟然被自己遇上了。
“算了,你把錢叫出來,我就放你走。”澤海奸詐一笑。
小姐看看正趴在桌子上流著哈喇子的塵音,說道:“我沒拿他手環。”
炙心搖搖頭,一臉無可救藥的表情。
“嘖嘖,這就招了,還沒問你呢。”澤海狡黠的笑。
“這...可是我沒拿,給你什么.”小姐又氣又羞,卻又沒有辦法。
“誰說我們要他錢了,我們要你的。”
“喂,是你,不是我們。”炙心解釋一句。
“你...你這和強盜有什么區別。”
“有區別能怎么樣,沒區別又能怎么樣?嗯?”澤海顯然是在欺負弱小,滿滿的街頭小混混即視感。
小姐也憤怒了:“我...我...不會給你的!這還有沒有法了!”
“哼,你偷東西就是正經的嘍?”澤海一邊說著一邊拍拍塵音的肩膀。
“有本事你就把手環拿下來!”
她一開始是騙塵音的,因為這種手環是可伸縮的,在戴到手腕時會自己貼合,所以盜賊是沒有辦法偷走了,故意欺負塵音見識的世面少,好讓自己有機可乘,只是偏偏不料會遇到這二人。
“你別說,我還真沒有能震碎這東西的脈力。”
“那你想怎么樣”小姐得意一下。
“可是她可以啊。”澤海指了指正在一口一口抿著酒杯的炙心。
這種東西如果打碎了,里面的脈力凝結物就會擴散,需要一個足夠大的新器具及時的收回,收回過程也必定會有損失,而且旁人也是可以收回的。
“好啊,反正就一刀的事,這種貪人錢財的人,我倒是覺著殺了,更好。”說罷她又抿了一口酒,十足的滲人。
這...這那是正人君子,這...簡直是黑澀會啊!小姐一聽炙心說的話,有種性命不保的預感,偏偏又想起了她一人獨闖城堡的畫面,冷汗都從腦袋上滲出來了,上下牙顛顛合合的顫抖不停。
“我給你們還不行...可..可以吧...放我走吧...我不想死...”
澤海得意的咧著嘴:“自己交出來吧。”
她把手環摘下,剛伸出手,在澤海剛要接過的一刻,‘嗖’的一聲。
一道淡淡的紫光閃過,兩人都大驚失色。
手環破碎落在地上,有霎時化作淡淡藍煙飄散,與此同時,淡淡的白光四處游曳,瞬間灌滿了整個酒吧。正喝到興頭上的客人露出驚愕的笑容,伸出手換,注入脈力,開始吸收這無數的艾特爾幣。
“你個大頭鬼啊!”澤海慌張的怒罵,像一個在火中奔跑的螞蟻般,四處大量,焦急的搓著頭。
“對!這小子身上有手環!”他二話不說,一手甩起正在做著夢的塵音,另一只手閃電般抽出手環,注入脈力,頓時大量的艾特爾幣吸入,比起客人快數倍。
“我的天吶,這么快,這個人脈力好強啊!應該不輸那個女殺手。”小姐下巴都驚的合不上了。
“你也就這點出息了。”炙心滿是瞧不起的瞟了一眼神色緊張的澤海,一口將手中的酒灌下。
“這可是錢啊!可不能讓這些人占了便宜。”
“你什么時候能有點出息啊,整天就知道錢,你平時干活怎么用不出這么多的脈力。”
“你個變態懂什么啊!”
高能預警奧,馬上塵音就要第二次證明自己嘍,外面又下雨了,我的滑板會不會到不了啊,擔心雨下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