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魘中的女人(二)
”濤哥,我說是秦始皇有這樣的意愿,這有這樣的設置,畢竟秦始皇想在地下營造地上的生活,地宮之中都有天與地,不可能沒有一個身邊陪伴的女人,我知道地宮之外有99個女性陪葬坑,而且99座小型墓葬統一指向封土堆,這些是所有的從六國搜刮來的填充在阿房宮的女人。但是對于秦始皇而言,女人也應該分級別的,不然他為何那么看重巴寡婦清,給她那么多權利,所有秦始皇心中應該是有這么一個獨特的女人的,能夠當她皇后的女人的,設立在地宮之中陪伴他的女人的,不過好像盡管他搜集了六國所有的美女也沒有找到這個女人,所以皇后之位是空的,地宮之中那具屬于皇后的棺位也是空的,后人不知道沒有記錄也就能理解了。“看著大家都沒有反應,”我承認這些都是從人性的角度上去考慮的,也沒有什么證據來證明。不過我心中總是感覺,秦始皇已經找到了這個女人,不過這個女人后來離開了秦始皇,但是秦始皇一直在等待著她。“怎么說的,簡直說成一團漿糊了,連我自己都有點蒙掉的感覺了,我能說我的證據就是我那場莫名其妙的夢魘嗎?我很害怕做這樣的噩夢,不過我為了探究這個謎團我還是愿意再一次去做這樣的噩夢的。
導師他們依舊僵化著,不過我卻感覺了一道目光,我一抬頭就看到了目光的來源地,是一個女人,坐在我們隔壁的位置,她看到了我發現她時,反而微微一笑。她身邊還坐著幾個男人,這幾個男人是外國人,非常精壯,有著完美的輪廓,而這個女人看起來是個亞洲女性,不過身體比一般的亞洲女性略顯高大,不過她看起來確是女人味十足,一個粗的麻花辮子從側邊放到胸前,一雙細長的丹鳳眼,很具鄉村古韻之美,不過她的穿著很時尚,很運動,有一種去野營的感覺。不過話說回來,她為什么對我微微一笑?濤哥也好像注意到了這個女人,盯著那個女人看了起來,不過很快那女人連擊她的同伴就結賬走了,走的時候還不忘記對我微微一笑,笑的我莫名其妙。濤哥也看著我,壞壞的笑著,其實是想說,”你小子走桃花運了,連著兩個大美女對你示好“但是濤哥沒說出來,怕導師在場也不好意思這么輕佻,不過上下打量我,仔細的尋找我能吸引女人目光的原因,我則是無辜的看著濤哥,搖搖頭。
導師終于說話了,”小騫,聽說你大哥已經是北京的考古教授了。“小騫點點頭,大哥的名字很有知名度,所以當時導師看到我的家庭成員表格的時候,就曾確認過我大哥的身份,感覺很不可思議。”小騫,你也應該學學你大哥啊,別整天胡思亂想,考古要講求證據,你大哥在這方面就是嚴謹出了名,可是沒想到,經過我這長時間對你的觀察,發現你總愛做夢,說些不著邊際的話。“小騫低下了頭,很不好意思,雖然大哥優秀,但也總不能拿大哥和他比較啊,而且大哥確實優秀,自己比不上也是應該的啊。導師看到小騫的樣子,立馬補充到,”小騫,導師說這些不是說你不優秀,而是希望你更加務實一點,多把精力放在該放的地方,比如我們這次的目的地羅布泊,而你這一路上對秦始皇后宮的問題過于著迷了,已經入魔了你知道嗎?“小騫點點頭,”導師我知道錯了,不想秦始皇的問題了,下面就多想想羅布泊的事情。“導師欣慰的點點頭,大家先吃飯,一會吃完飯都到我的房間里去商量一下羅布泊的計劃。
大家捧著自己的哨子面呼啦啦的吃起來,濤哥小聲的跟我嘀咕著,”剛才那妹子可真正,說實話我還從來沒看過那么美的妹子,而且氣質獨特,笑起來也很溫柔。“錢俶也剛剛看到了那個女人,聽了濤哥的說話后就說道,”我并沒有覺得有那么好看,這個女人一看就是華裔,我當時在國外游玩的時候,這種單眼皮女生身材豐滿的女生在國外還是比較常見的。“”知道知道,都沒有楊貴妃好看是吧。“濤哥趕緊敷衍了一下錢俶,知道跟錢俶討論女人是很沒有意思的,因為錢俶的審美觀與大家迥異,”人家那不是單眼皮是細長的如柳葉的丹鳳眼。“我也反駁錢俶到,那個女生的確很漂亮,我認為并不常見,國外的女人也是喜歡留著烏黑的麻花辮?這時典型的中國文化,看來這個華裔對中國的傳統文化很癡迷啊,不過回想起她的笑容來,我就在想,難道那個華裔女生聽到了我對秦始皇后宮慷慨激昂的陳詞?應該是吧,時間就是那個時候,一想到這里,我不僅有點迷惑了,我的同學導師都把我的想法當作胡思亂想,莫非她聽了進去?這一群人到底是干什么的呢?看著裝備都比我們還要齊全,沒準是在中國旅游的,不過感覺這些人都很有訓練過的痕跡,自律性很強,吃飯的時候都沒有聽到她們說外國話,甚至都沒有注意到這群這么顯然的人的存在,想到這里,覺得這些人可能大有來頭,目的不是那么簡單。
不過我也不能多想了,濤哥導師他們早早吃完了,回了房間,說是在房間等我們。只剩下我、楊玉枝、錢俶三個人了。我知道按照楊玉枝的性格,她肯定是故意等著我的吧?怕是又有啥讓我驚訝的話要跟我說。而錢俶,那就不用說了。楊玉枝說,”錢俶,你怎么吃的這么慢,吃完了快去找導師去。“錢俶看了看楊玉枝看看了我,我很無辜的看著錢俶一口氣都把面湯喝完了,正好和錢俶一起吃完。”是啊,錢俶,我們一起找導師吧。“說完就拉著錢俶去找導師了,留下楊玉枝一個人在那里,我不敢去楊玉枝的眼睛,知道那一定是極其憤怒的眼神。錢俶被我拉著到了導師的房間里,和我緊挨著坐在一起,然后大家都圍坐著導師,不一會兒楊玉枝也進來了,從我對面坐了下來,讓我如坐針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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