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還是老的辣
王天絡和徐藝心心中的懷疑已經不再重要。而重要的是,孟光祖的實力,比他們先前想象的還要夸張。
這一點,在他們晚上的實戰對抗中就得到了印證。
在這些天的常規體能訓練中,都有著實戰對抗的內容。所以大家對孟光祖晚上加餐訓練實戰對抗頗有微詞。
只是有岳老坐鎮,誰也不好說出來。畢竟以他的威望,在這樣的集訓中,不會安排沒有意義的訓練。
白天進行的特種技能訓練,大家都是展現出了自己最優異的一面。許多人也嗅到了這次選拔的目的。
首先,這次選拔的人選也就是五到七人,就算需要預備隊員,也不會超過十人。
每個人能夠存活下來的價值,也就是在自己特長方面把別人遠遠甩開,但依然會有一半以上的人被淘汰。
槍械選拔中,一個是狙擊手,另一個是對各種槍械都十分熟悉,同時需要作為觀測手來使用的人,極有可能和最不可能的突擊手合二為一。
最后,岳老在心中留下了三個人選。
排爆手的選拔中,他留下了倆個人選。
武裝救援方面,他又是選擇了兩個候選人。
至此,這個特戰隊的配備,基本上浮出了水面。狙擊手,突擊手(兼觀測手),排爆手,武裝救援,信息搜集,總指揮,后方支援等人。
林宇看著自己羅列出來的備選人員,笑著問岳老:“您看這倆人都通過考核了,您如何處置?”
林宇指的就是王天絡和徐藝心兩人。
“這有什么難的!我的特戰組正好需要一個后方保持聯絡的人。”
林宇看著岳老半天說不出話來。
“怎么?不服氣?”
“姜還是老的辣!您早就想好怎么安排他們了吧,那你不說一聲,害得我在這里瞎操心!”林宇無語地坐下。
“老林啊!上次打的賭怎么算啊?”另一人笑著拍了拍林宇的肩頭。
林宇這才想起來,在第一次拉練的時候,關于徐藝心能不能留下來的事情,確實打了個賭。
目前隊伍中剩下的女子雖有兩人,但另一個綜合成績不錯,卻沒有突出的個人技能。已經被岳老作為淘汰的對象而放棄了。
“當時也沒說賭什么……”林宇皺皺眉頭。
“沒說就不作數了?”那個教官提高聲音道。
“我沒說不作數!你說,想要什么?”林宇揚揚眉,一副輸得起的架勢。
“據說你最近研發了許多高科技的東西,把產權交出來吧!”
林宇氣得半天說不出話來:“你說你要什么不好,要我的那些玩意?不能吃不能喝的,你拿去干嘛?”
“這個你就甭管了!專利給你留著,第一批產品歸我了!”
老孫開口,那就是勢在必得,林宇咬牙割愛:“愿賭服輸!我認栽!”
他沉思了片刻追問道:“現在能告訴我你要這些干什么了嗎?”
他研發的那些產品雖說都是高科技產品,但給懂行的人來說是寶貝,給不懂的人,那就是一堆廢品。對老孫他是了解的,這些東西給他就是廢品。
“是我要的!我要用高科技檢測這支特戰隊!”岳老在一邊喝了一口茶,淡然地說道。
林宇指了指老孫,又指了指岳老:“感情你們是在一開始就盯上了我,這是給我下的套啊!”
“那也是你愿意!”岳老無賴地說道。
“給特戰事業做貢獻是我的榮耀!我這就沖著他們的特長進行改進。不過你們當初說徐藝心有什么背景,得透露給我!”
林宇不甘心就這樣被戲弄。就算是被套路,也要努力找回點損失,要不心里太窩囊。
“我忽然想起來孟光祖有事找我!你們聊!”岳老說著逃也似地離開。
“我……”
“你什么你,你要是今天不把話說清楚,我和你沒完!”林宇一把揪住老孫說道。
老孫一臉無辜地說道:“哥!我的親哥!我也不知道啊!我又不是岳老……”
“你還月老呢,你就是沒臉沒皮的猴子!”林宇氣呼呼地松開了手。
還真不是他盲目地自信,連他林宇都不知道的東西,老孫知道的可能性不大。
這件事恐怕只有老岳知道。只是他的嘴風極嚴,他要是不說,沒有人能套出來。被岳老盯上,這鐵定是一宗賠本的買賣了!
林宇想起他辛勤研發出來的那些設備,心痛不已。就這樣被征用了,他還得重新打造申報……
對大家經過特種技能考核,又有八人離開了小組。
剩下的人可謂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某方面的特長突出些,而其他方面也弱不到哪去。總體而言,留哪個、不留哪個都很難抉擇。
這回頭疼的就是岳老和林宇他們了。總覺得這個也不錯,那個也可以,最后還是岳老一咬牙:“先把他們都留下來,看看再說。”
就這樣,淘汰的節奏暫時停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真正的特戰訓練。
什么武裝泅渡,化妝潛伏,障礙攀登,武裝爆破,醫療救助,交通工具,化學武器等等,只要是國際上出現過的恐怖襲擊,他們都有著全套的訓練方案。
在經過一輪全方位的訓練后,這些本來吊兒郎當相當兵痞的年輕人,已經和一般的特種兵不相上下。
尤其最為實用的,便是交通工具,這給他們的訓練帶來了無限樂趣。
負責訓練他們的就是那個接王天絡和徐藝心來這里的胖子司機。
看起來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可是訓練起來那可是相當的陰險。
從雙輪摩托車開始,到三個輪的,再到四輪的,八個輪的,再到坦克和直升機,所有人痛并快樂著。
即便不少人覺得自己的優勢應該是在腦力方面,但是在接觸到這些鋼鐵巨物的時候,一樣被俘獲了內心。
就連徐藝心,都是巾幗不讓須眉地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狂野和不羈,加上刺激的宣泄和內心壓力的釋放,太……爽!
他們的訓練成績在倉促間要求并不是很高,但在一般的部隊中也處于上游水平。
有人問岳老,對他們這樣的要求是不是太高了?
岳某的答案是:“要不是時間緊迫,他們每個人都需要在這里熬上半年。要知道在發生戰爭前,他們的工作是全國最危險的。國際上各個國家的特種兵在退役后不少加入到犯罪團伙中。他們的對手是退役特種兵,現在掌握的這些遠遠不夠……”
在白天被折磨得死去活來,在晚上還要再次迎接孟光祖的折磨。
大家原以為孟光祖想教給他們的或許就是擒拿,搏擊等技術。
可是在真正站到他對面的時候,大家才知道他教的才是真正的殺招。
是在和無數國家的特種兵交手中掌握的殺招。這種招式沒有陰險之分,沒有高下之分,有的只是在危急時刻,以對方根本想不到的方式,殺死對方保護自己的保命招式。
在所有人吃完苦頭趴在地上,只有王天絡和徐藝心站在一邊時,有人忍不住問道:“你們倆為什么不上?”
“我倆知道不是他的對手,何必自取其辱!”徐藝心含著笑說道。
“小人!”
“慫包!”
大家對徐藝心和王天絡一起發出了聲討。
“老實告訴你們,我們先前和他交過手!你們要是知道他的來歷,你們就不會像今天這樣莽撞了!”王天絡看著他們可憐的樣子,忍不住交了老底。
“你是說他也是岳老的徒弟?”
“岳老的徒弟并不可怕!你們現在也可以算是半個岳老的徒弟!但關鍵是他的經歷,在犯罪集團中一步步升為首腦而沒人發現,他的機警和定力遠超我們。更何況他能夠全身而退,靠的也不只是體力對抗的技巧。”
所有人都想著在如狼似虎、殺人不眨眼的犯罪團伙中一待六年不露馬腳,而且能夠全身而退的可怕。
想到這里,都悔恨不已。
如果這不是訓練,真正是以命相博的話,恐怕他們一起上,也并非是孟光祖的對手。
“我教給你們的并非是一招一式,而是絕地求生的意識。在危險來臨的時候,有隊友幫助固然最好,但是在隊友幫助前,你必須第一反應是自我求生……”
孟光祖把自己悟到的這種人生真諦毫不保留地講了出來。
聽起來簡單,但是消化起來卻并不是一朝一夕能徹底領悟的。
接下來孟光祖就讓他們兩兩對抗,在他們難解難分之際,孟光祖會突兀地喊聲停,然后用自己的經驗指導他們最有效的攻擊,以及另一方留下的破綻。
在聽了孟光祖的解說后,雙方都是補足自己的不足,然后再次發現新的破綻。
幾天下來,大家終于知道了孟光祖要他們晚上操練的原因。
因為晚上他們沒有其他訓練任務,可以一直持續到集訓結束。在這本是緊張的集訓時間中,卻是讓他們固定地提高自己的實戰經驗。將那種只可意會不能言傳的反應深深種進各自的肌肉中,當再次遇到危險時,會第一時間激發出來……
所有能想到的科目基本結束,所有人等著參加最后的選拔名單時,林宇笑嘻嘻地站到了他們面前。
“你們是不是覺得今天已經到了給你們頒獎的時候了?”
“是!”
在經歷了這么久的被虐式訓練后,大家均是覺得有十足的底氣去完成任務了。
“那好!我讓你們看看我們今后面臨的任務!”林宇一臉正經地說完,向大家發布了命令,“全部都有,全副武裝,準備參加武裝救援!”
太刺激了!剛剛結束訓練,就有任務考驗他們!
所有人磨拳擦掌,像剛剛從籠子中放出的猛獸,嗷嗷叫喚著要一展雄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