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路窄
徐藝心從他們的談話中大致明白了眼前的形勢。感情是章文為了自己,竟然花錢讓那個喜哥把她帶到了這里。
“你們還沒有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你們怎么會在這里?”徐藝心左右打量著章文和王天絡問道。
“哎!說來話長!”章文說著打算坐到徐藝心的旁邊,可是看到徐藝心不善的臉色,猶豫了一下走到對面,找了張紙擦了擦沙發,坐到了先前王天絡穿著鞋子躺過的沙發上。
王天絡不情愿地挪了挪,以示和他保持距離。
“別提了!都是他這個坑貨!”王天絡不等章文開口,搶先說道。
“你才是坑貨!”章文立刻反駁道。
徐藝心看著面前這倆平時成熟穩重的人,感覺自己頭都大了:“你們說不說?”
聽徐藝心變了聲調,二人收斂不少。
“自從你失蹤后,我讓他幫忙查找你的下落!”王天絡說道。
“我可是費盡心機,總算找到了線索,然后通知他們去救你!”章文說到這里,怨恨地看著王天絡繼續說道,“誰知他這么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不但沒有找到你,而且被人抓了來。”
“誰知道是不是你的消息有問題!我可是從你那里離開就沒找到人!我還以為是你出了問題呢!”王天絡不忿地說道。
“你還有臉說我!是不是你泄露了我查藝心下落的信息,所以他們才找到我的?”章文說到這里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我還沒說是你故意泄露行蹤,我才被他們設計抓住的呢!要不然怎么我到對面去就被抓了?”王天絡不甘示弱。
徐藝心聽得直迷糊,看他們二人吵得起勁,自己卻是聽不出其中關鍵。
“夠了!你們倆還有完沒完!”徐藝心忍無可忍地說道。
二人見徐藝心發怒,于是停止了爭吵。可是臉上對彼此的厭惡,更加明顯。
“王天絡,你是什么時候被抓來的?”徐藝心看著王天絡問道。
王天絡心中一喜,挑釁地瞪了章文一眼,然后說道:“在你失蹤后我們千方百計的找你,后來好不容易打探到你的下路,我就趕了過去。可是在江隊帶人趕來之前,他們就發現了我。我不小心中了那個賤女人的道。”
“女人?你認識她?”徐藝心問道。
“就是那個郝辰璐!你知道的!”王天絡說道。
徐藝心鄙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看向章文:“那你呢?”
章文得意地回瞪了王天絡一眼說道:“我托各種關系找到你的下落,于是讓他前去搭救,誰知他廢物……后來那些人就不知道找到了我,然后將我綁架到了這里!”
章文說得無比委屈,好像他來這里完全是受王天絡牽連。
徐藝心剛要說話,那個喜哥推開門走了進來。
三人的談話頓時停了下來,目光也就落到了喜哥的身上。
喜哥手中拿著紙和筆,走到三人面前。他將紙和筆重重地拍到章文面前說道:“寫吧!寫你去年欠我二十萬元,一年內歸還。”
章文張口結石地看了看,心中的如意算盤可是落了空。要是這樣寫的話,他不用出去喜哥就能拿著借條去找章武或者公司要錢了。
“大哥!這樣的話是造假,不符合契約精神啊!”章文說道。
“讓你怎么寫就怎么寫,哪來那么多廢話!”喜哥先前的笑容從這次進門后就再也沒有出現過。章文暗自猜測應該是他剛才和上面的人協商,被扣去了一大部分利益心中不爽吧。
要是繼續堅持和他周旋下去,可就是自己找不自在了。
想到這里,章文就老老實實地寫了欠條給他。
喜哥看了看欠條,確定沒問題后,就拿著紙筆離開了。
喜哥一走,王天絡便幸災樂禍地說道:“這回如意算盤落空了吧!人家現在就去拿錢了!你能不能出去呢?”
章文怒視著他說道:“你給我閉嘴!為藝心花錢,我樂意!不是我你能看到藝心?”
王天絡訕訕地不說話了。
“藝心,你是怎么被他們抓來的?我們一點線索沒有找到!”王天絡見氣氛有些尷尬,于是問道。
徐藝心嘆了口氣,把自己被抓的經過講了出來。
原來她的失蹤和王天絡的猜測大致一樣,就是她在陳家老宅的后院尋找線索時,掉進了密室中。
然后被人打暈,再醒來的時候就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了。
“他們有沒有欺負你?有沒有為難你?”章文緊張地問道。
“你這是什么話!來這里還不算欺負嗎?”王天絡冷聲說完,就看向徐藝心說道,“你別害怕,我們一定能夠從這里出去的!”
王天絡把自己來這里之前的事情大致給徐藝心講述了一遍,對許藝心的失蹤也說出了自己的一些猜測和想法。
“你說陳航在當天晚上出了車禍?是不是有人故意所為?”徐藝心吃驚地問道。
王天絡搖搖頭:“從各方面的信息來看,那只是個意外!但是我們覺得抓你的人對陳家老宅一定很熟悉,很可能是和陳航很熟悉的人。”
說到這里,王天絡想到了章文可能也知道那個地方,于是看著他問道:“陳家老宅按理說你也很熟悉啊!”
剛才他們討論案情的時候,章文插不上嘴,現在終于能夠說上話了。他不屑地說道:“我當然知道!我小時候還經常去他家玩呢!”
“那你知道還有什么人熟悉那里嗎?”王天絡問道。
“當然!”章文想了想說出了一連串的名字,然后嘆口氣道,“這些人都是沈氏集團的人,應該不至于出賣我們!或許是外人也說不定。你們也知道,陳家老宅很久沒人去過了,陳航的那個情婦,或者他們的其他人,都有機會去找到那里的密室。”
王天絡和徐藝心想了想,覺得他說的有幾分道理,隨后又討論了一番,還是得不到結果。
“我看你們還是別費勁了!多想想我們現在怎么從這里出去!”章文說道,“你們也許不知道吧!你們的江隊長因為生活作風問題已經被停職!你們就別指望他們來救我們了!”
“什么?江……江隊被停職了?”王天絡和徐藝心幾乎是同時驚呼道。
章文撇撇嘴:“我就說過,你們警察不靠譜!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那專案組現在誰負責?張陽?”王天絡關心地問道。
“據說來了個國際刑警,由他接替了江輝的位置!”章文說道。
王天絡和徐藝心心中頓時就感覺極為不爽了!他們都不相信江輝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你說這會不會是江隊故意的?”王天絡不相信地問道。
“你以為江隊這是假裝停職,進行暗中走訪的嗎?”章文蔑視地冷笑道,“你們是沒有看到那些照片!江輝和一個女人深夜在酒吧拉拉扯扯,然后去了酒店文,似乎想看出他有沒有撒謊。可是章文說得有鼻子有眼,完全不像是杜撰。
王天絡不由想起了江輝出現在這里的情形,一直沒有看到警察找來,他心中不由得有了猜測。
或許江輝想立功補過,所以追查到了這里。但是新來的專案組組長不一定聽他的,因此對他的情報置之不理。要知道越獄案基本已經結案,他新來的沒必要牽扯進去。
另一個可能就是江輝已經遇到了不測!
兩相對比,王天絡倒是希望前者。
門再次打開,喜哥笑嘻嘻地走了進來。
“你們聊得挺愉快啊!我想知道她是你們誰的心上人了?”喜哥戲謔地說道。
三人臉上都有些不自然。
喜哥見他們不說話,笑著說道:“美女!你叫徐藝心吧!要不你就跟了我?他們倆個恐怕這輩子都別想從這里出去了!”
王天絡和章文怒視著他,但是敢怒不敢言。
喜哥渾然不覺地說道:“你們也別生氣!反正早死早投胎!等我們事情了解了,你們的大限也就到了!還是趁早想想后事,需要料理的花錢我可以幫你們辦了!至于老婆房產什么的,我幫你們照顧也不錯!”
他說著目光就盯著徐藝心,那下流的眼神讓王天絡和章文忍不住想沖上去好好收拾他一頓。
徐藝心淡笑著說道:“喜哥真是會開玩笑!你在這里已經很久了吧!”
她來這里已經有一段時間,對看守自己的人也大致有了一些了解,是故如此問道。
喜哥盡力掩飾,還是難以掩蓋心中的不滿。確實來這里就不能輕易離開,哪有以前自在!
“你知道就好!我這不都是為了錢嗎!人生有舍有得,有什么好奇怪的!”他布置那根神經錯亂了,開始感慨起人生來。
“呵呵!罷了!反正被關在這里,只能等你們老大的命令了!照我說,我們不如找找樂子!”徐藝心忽然表現出順其自然的樣子。
“你這樣想固然是好的!但是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哪里有什么樂子!除了我們之間發生點什么樂子!”喜哥不懷好意地說道。
“事在人為!我就當你們同意了!”徐藝心想了想說道,“你弄些紙片來,我們四個人正好可以玩卡片游戲!”
“卡片游戲?你是想打牌嗎?”喜哥不屑地問道。
“打牌多沒勁,我們難得放松一下,就玩玩那種桌游!你們倆知道嗎?會不會玩?”徐藝心說著問王天絡和章文。
“當然了!我可是高手,只不過參加工作后再也沒玩過!”王天絡遺憾地說道。看那樣子,對桌游有著很深的感情。
“那我們就來比試比試!”章文也表現得很有興致。
喜哥猶豫了片刻,覺得在房間里玩他們所說的什么卡片游戲也沒問題,于是說了句“等一下”,然后就離開找道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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