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拳出擊
“喂!怎么了?”江輝接通了電話。
“你那邊怎么樣?這邊失手了!”王天絡匯報道。語氣中的焦灼盡顯無疑。
“這邊也一樣!犯罪分子很是狡猾,似乎嗅到了我們的味道,我們出手慢了!”江輝有些懊惱地說道。
“次奧!到底是怎么回事?”王天絡功敗垂成,表現出來的氣憤不比江輝少。
“先回去再說!”江輝懶得跟他解釋。
江輝帶來的人追了一程,那些人身手矯健,對附近的地形又極是熟悉,早已經消失在茫茫夜色當中。大家追了一程,連那些人的影子都沒有發現。
就連江輝見過的那個女子,也是再也沒有出現過。
萬般無奈下,江輝只好打道回府。眾人折騰出這樣大的動靜,幾乎沒有什么收獲,個個垂頭喪氣、憋著悶氣回了家。
江輝和幾個行動小組組長,以及王天絡等人坐到一起,分析走露風聲的可能。
“你們先說說你們各自的情況,看看是什么地方出的紕漏。我沒有追究責任的意思,大家放心。我是武的電話在這個時候打了進來:“江隊!恭喜你們大獲全勝啊!”
江輝嘆口氣:“讓他們跑了!”
“什么?跑了?”章武提高了聲音問道,“你不會是故意玩我的吧!你這樣我的兄弟很危險的你知不知道!”
章武雖不至于懷疑江輝是故意放水,但是對他造成的損失,他不能忍。是以直接質問一般地吼了出來。
“我問你一件事,你有沒有查到那個女子的身份?”江輝問道。
“上次看上你的那個女人?”章武聲音和緩了一些。
“對!就是她!我就是遇到了她,才導致行動失敗。我懷疑她知道我的身份,所以走漏風聲,讓我們任務失敗的。”江輝說道。
“那個女人我倒是沒注意!你說說你們,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會栽在一個女人的手里……”章武抱怨著說道。
“不管怎么樣,這次很感謝你!算我欠你一個人情,有機會我一定想辦法補償!”江輝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和章武這種人打交道,倒是簡單的不用玩心眼。
“得!不指望你幫忙!我順便給你再打聽打聽!要是有消息,我再通知你!如果讓我知道你是故意玩我,我饒不了你!”章武警告道。
江輝不和他計較,和他約定后就掛了電話。
王天絡和文彥不知什么時候躲在江輝辦公室門口,聽到江輝掛了電話,就進了屋。
“江隊,你也不要生氣,那些人狡猾異常,我們吸取教訓就是。”王天絡安慰道。
江輝擺擺手,表示自己沒事。轉念一想,自己行動的事情沒有告訴王天絡,他們怎么會和行動組在一起?
“你們是怎么到那里的?”江輝不解地問。
王天絡指指文彥:“都是他的功勞!”
江輝的目光看向文彥,文彥只好解釋:“上次我們遇到殺手后,我就推算了殺手可能的棲身區域,這次你們行動,我就順著線索找了過去……”
文彥把自己的推斷過程講給江輝聽,江輝聽得眼前一亮。
一直覺得把文彥帶到這邊,有些限制他的發展,而且在自己這里沒有突出的表現,現在看來這些都是多余的擔心。
他也有心細的時候。
江輝贊賞地說了幾句,就問他們有什么事。
王天絡想了想問道:“你的消息是從哪里來的?能不能告訴我有沒有徐藝心的確切消息?”
江輝搖搖頭:“要是有徐藝心的消息,我會文的事情給他坦白了:“有件事我私自做主,您聽了別生氣!”
江輝疑惑地看了看王天絡,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你有什么話就直接說!我承受得了!“
王天絡吞吞吐吐的樣子,讓江輝感覺到大事不妙。
“我把徐藝心的事情告訴了章文,讓他想辦法查找徐藝心的下落。”王天絡說完,生怕江輝生氣趕緊補救道,“章文喜歡徐藝心,他一定會盡力的,而且他手里有我們沒有的資源,所以我……”
王天絡說到最后,還是不爭氣的聲音變得如同自言自語。
江輝輕輕松了一口氣,這件事還是可以接受的。章文對徐藝心的心思,他也知道一些。
“好的!我知道了!要是有消息就告訴我。”江輝淡然地說道。
王天絡連忙點頭:“我本來想和你說的,但是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準備今天的行動,電話打不通。”
“好了!其他的案子,你們抓緊梳理一下。這轉眼已經快一周了,我們得向主管領導匯報進度了。”江輝已經看向案頭的資料,他的壓力沒有說,可王天絡能感受到。
他和文彥答應一聲,就這樣退出了他的辦公室。
王天絡二人離開后,江輝立刻變得陰沉起來。
他在別人面前不想表現出自己的情感,但是在一個人的時候,還是會患得患失。
今天晚上絕對是個絕好的機會,章武提供的情報,讓那些人猝不及防。可是在最后,還是壞在了那個女人身上……
錯過這次機會,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他默默地點燃一根煙,開始想辦法補救。
章武那邊再度得手的可能性不大,那些人的警惕性這樣高,豈能再次被人探查到底細。
經過這一個回合的交手,江輝可以確信的是,這些人就是殺手。
他幾乎可以確認,這些人就和自己偵辦的案子有關。要想打破僵局,還得從他們入手。
桌上厚厚的資料,里面有著張陽精心挑選出來的有用的信息。但是江輝不用看也知道這些信息的價值及其有限,完全比不上章武發現的這些人有用……
江輝想來想去,覺得找到這些人的線索,唯一的希望就是找到那個女人。想來令人唏噓,這個女人救他一次坑他一次,但是他連人家的名字和聯系方式都沒有留下,更不要說家庭住址……
大致理出思路后,江輝的目光看向窗外。
外面已經燈火稀疏,轉眼已經到了深夜。夜色的靜謐似乎喚醒了他的生物鐘,江輝頓時覺得有些疲倦。
走出辦公室的時候,整個大樓已經空無一人。
其他人覺得這次抓捕失敗,江輝的心中一定不好受。所以在離開的時候沒有驚動他,給了他足夠的空間。
江輝苦笑著搖搖頭,已經記不清是多少次最后一個離開辦公室,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樣玩命地工作。
也許是他的性格使然,也許是他的經歷造就了他嫉惡如仇的性格,也許是早年部隊生涯培養了他認真做事的風格……
到底是為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但是他對此很滿意,覺得自己頂天立地,堂堂正正,問心無愧!盡管偶然也會有失落。
——
躺在床上的王天絡滿腦子想的都是徐藝心。這段時間以來二人一起共事,見面就是夾槍帶棒的互相嗆聲,但是她出事后,王天絡渾身都是頹廢的不安。
他想不到能夠救徐藝心的方法,所以只能生著悶氣。
他不愿求章文辦事,但是為了徐藝心,他還是毫不猶豫地這樣做了。
章文能不能找到徐藝心,他毫無把握。只是寄予一絲希望罷了。那抹希望,就像是溺水之人看到了救命稻草……
——
經過一夜的休息,江輝再度激情滿滿地來到了辦公室。他不能倒下,這些案子他要是破不了,他咽不下這口氣。
相關人員聚集到一起,江輝開始梳理案情。
從解讀系統失敗導致的越獄案開始,江輝讓大家根據自己手中的證據分析犯罪分子的作案動機和作案過程。
等大家說完,江輝做了最后的總結。
根據陳航、以及呂飛、蔡智的口供,可以證明這次策劃越獄的犯罪分子,就是想救呂飛和蔡智出去,從他們手里得到關于沈氏集團金庫的資料。
有了作案的動機,一切都好解釋了。
后山的密道,是他們早就開始實施的。就算沒有“解讀”系統,越獄可能會照樣發生。而且那種情況下,他們可能派出殺手協助犯人越獄,到時候可能在監獄就發生流血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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