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口
王天絡把金庫被盜的經過和現場完好無損的情況說了一遍,驚的文彥和徐藝心瞠目結舌。
“你是說金庫失竊,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徐藝心一臉的不可思議。
王天絡點頭。
“而且那么完善的安保系統,不僅沒有被破壞,而且沒有檢測到異常情況報警?”文彥問道。
王天絡再次點頭。
“你們看遍現場都沒有發現疑點?”
王天絡重重地點頭。
徐藝心和文彥有些懵了!這樣的情況,聽起來都是匪夷所思,怎么可能!
“會不會是金庫看守的人監守自盜?”文彥問道。
“不可能!除非他們智商為負或者智商爆表!”王天絡肯定的說道。
徐藝心和文彥拉過椅子坐下,想著這個不可能的事件。
“你們的調查有什么收獲?陳航有什么反應?”王天絡放下自己的案子問道。
“陳航和呂飛、蔡智見面的原因,是想出手一些資產,包括沈氏集團的一些內部資料。而有關沈氏集團金庫的消息,知道的人并不多!所以沒人知道陳航是不是要出手相關金庫的資料。”徐藝心也是有些泄氣。
王天絡的心咯噔一下,好不容易從側面知道,陳航手中可能有著沈氏集團金庫的一些資料,但是再深入調查下去卻沒有收獲。
“這也正常,沈氏集團對金庫這樣的資料一定看的極重。知道的人有限也是可以理解的。”王天絡安慰道。
嘴上雖然這么說,但是他的心中,和徐藝心、文彥受到的打擊沒有什么區別。
為什么沈氏集團的金庫資料陳航會有?而且為何犯罪團伙會盯上陳航卻不直接和他接觸?這些疑問就是無法解開的謎題,困擾這他們以及所有想破案的人。
“我先去找江隊匯報工作,你們想想接下來的動作。”徐藝心說著起身離開。
她離開后,王天絡和文彥從金庫的安保系統聊到了金庫的建造,然后想到了金庫的建筑圖。
“陳航有金庫的建筑圖,金庫的安保系統和金庫的建筑結構是一個整體,他們會不會是根據金庫的建筑圖了解到了金庫的安保系統?”文彥梳理了一下幾個案子的聯系,突然問道。
文彥的話打開了王天絡的思路,他的思維一直停留在如何從安保系統上找漏洞,故覺得匪夷所思。
但是知道了金庫的結構,再來找安保系統的漏洞,破獲安保系統的可能性不就更大?
“可他們策劃越獄,救呂飛和蔡智的目的是為了金庫的結構圖的話,那么在這么短的時間內他們就找到了金庫的資料,然后找到了破壞安保系統的辦法?這也太離譜了!”王天絡想著事情的發展,有些疑惑的搖頭。
“從時間上來說,似乎是短了一些,但這卻是符合邏輯的!”文彥仔細的想了想,確定的說道。
王天絡猛地起身:“我們去找江隊!”
文彥對自己的猜測也有些激動,按照這樣的猜測,至少能夠說明犯罪分子的犯罪動機了。
……
徐藝心和江輝正在商量怎么攻破陳航,就見王天絡和文彥急匆匆的進來。
“有新的發現?”江輝看到他們的神情,神經緊繃了起來。
“我建議迅速拘捕陳航,從他的身上找突破口!”王天絡直接說道。
江輝兩眼直勾勾的看著王天絡,那樣子就像是看到一個讓他無法理喻的人。
開玩笑!直接拘捕?用什么理由?就靠猜測?
王天絡看到江輝和徐藝心對自己的提議顯得過于吃驚,連忙解釋道:“金庫安保系統癱瘓,只能是通過金庫的建筑圖找到漏洞的!直接攻破安保系統,基本沒有可能!陳航手中一定有著金庫的建筑圖,必須讓他說出金庫建筑圖的下落!”
徐藝心看著他說道:“你這只是猜測!沒有理由拘捕的!”
“不錯!有可能相關資料還在他的手上,只不過是泄露出去了!這樣他自己也不知道呢!”江輝隨后補充道,“不過你說的這個意見,倒是給我們一個啟發!我們確實要盡快攻破陳航,打破僵局。”
江輝回來的時候已經仔細想過金庫失竊案!這個案子如果從現場來破獲,恐怕短時間內破不了案。
他覺得要想破獲金庫失竊案,只有從黃金的流向和犯罪分子的動機下手。
黃金的流向查起,很是被動。
如果犯罪分子蟄伏不動,那些黃金藏在什么地方,誰也不知道。要是一個月破不了案,追不回贓物,他就無法交差。
從犯罪分子的動機看,現在只是猜到犯罪分子和越獄案的關聯。如果真的和猜想的一致,那么陳航這條線索就是關鍵。
陳航就是將目前的幾個案子聯系在一起的紐帶。江輝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見到陳航時他局促不安的樣子,尤其睡眼惺忪的眼睛,就像是一夜失眠……
“陳航特別關鍵,我們一定要一口氣拿下他!”江輝說道。
徐藝心點點頭:“我們這方面經驗不足,對陳航還是您來決定怎么攻破吧!”
王天絡動了動嘴唇,把話咽了回去。既然大家對陳航提起了警覺,自己也不好繼續堅持。剛剛說的拘捕的話,確實有些缺乏理智。
“既然大家都來了,正好把各自的想法都說一下。”江輝說著讓王天絡和文彥先坐下。
幾人梳理了一下目前掌握的線索,將幾個案子串聯了起來。
“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幾個案子有個關鍵的人物?”徐藝心突然問道。
“你是說陳航?”王天絡問道。
徐藝心搖頭:“你們不覺得宋悅才是最蹊蹺的存在嗎?”
怎么又盯上宋悅了?王天絡心中說道。剛想出聲反駁,卻見江輝開了口。
“越獄案件她就是關鍵線索,越獄案牽扯到陳航也是她提出的,我們從陳航那里找到了這些案子和金庫失竊的關聯……”江輝喃喃自語道。
眾人聽到江輝的話,注意力都被帶向宋悅。不得不說,宋悅的出現真的有些蹊蹺。
“王天絡,你再去宋悅那里一趟!這次你去關心她的生活,別談案情!”江輝說道。
“我去?為什么?現在這樣忙,那些監控資料我還沒來得及看呢……”王天絡內心莫名有些慌亂,推辭著說道。
“監控資料的對比我這邊安排人去做!宋悅是個很大的變數,或許我們從她的身上能找到一些線索。不能放棄!”江輝神叨叨的說道。
徐藝心也不明白江輝說的何意,但是她覺得江輝和自己想到一起去了。宋悅的出現真的有些蹊蹺!所以對王天絡說道:“江隊讓你去就去!哪來那么多廢話!”
王天絡只好點頭,很是憋屈的答應下來。
向江輝要了宋悅的新地址,他就給宋悅打了個電話。
宋悅聽到是王天絡的聲音,電話中都能聽出她滿是興奮。二人約好王天絡今天下班過去看她。
金庫的案子幾乎還沒有頭緒,王天絡雖然有了自己的思路,但是還沒有經過整理,根本不作數。所以他決定盡快為自己的猜測找到支撐的材料。
將那些拷貝的監控資料用軟件打開,立刻在大屏幕上同時出現了無數個畫面。作案的時間應該是26號凌晨,25號的晚上有很多店鋪處于營業狀態,要是有人進入沈氏集團的金庫,目標過于明顯,以犯罪分子警惕的作案手法來看,不會這樣冒險。
所以王天絡認為他們的作案時間,應該是凌晨1點到5點。于是他重點調取這段時間的監控。
盡管他心中已經有了什么也發現不了的準備,不過還是希望在監控中看到一些想要的東西。
然而一直到下班,他快進看完了所有的監控。如同所料,找到的信息很是有限。
大廳的監控有一段時間的空白外,其他和正常的一模一樣。
而金庫內的監控,卻是沒有任何異樣。這讓王天絡百思不得其解。
監控空白,只能說明在攝像頭上做了手腳,或者是將錄制的監控抹去。抹去錄像的可能性不大,倒是在攝像頭上面做了手腳的可能更大些。
但是為何犯罪分子在安保系統極為復雜的金庫中能對監控資料進行更改,而反倒是對金庫辦理存取業務的大廳監控無能為力,用他們看來最沒有技術含量的屏蔽攝像頭的方法來消除蹤跡!
王天絡看了看空白監控的時間,是凌晨兩點整到凌晨四點十七分。也就是說,在這段時間內,罪犯破壞了金庫的安保系統和監控系統,然后盜出了黃金。
從沈氏集團的保安隊長手中得到的,進入金庫的罪犯的足跡資料,大致能夠推算出那些人在金庫逗留的時間。
由此便可以推算出黑客破獲安保系統的時間。以王天絡的判斷,犯罪人員在這么短的時間破獲安保系統,是對安保系統極為熟悉,至少他知道金庫都用了那些安保系統。
他把這些寫下來當做備忘錄和下一步工作計劃,然后把相關工作內容交給相關部門,讓他們從技術方面拿出支撐自己猜測的材料。
最后,王天絡去找了江輝,說了自己的最新發現。為了防止自己的判斷有誤,要求沈氏集團將金庫的所有監控資料都帶來公安局做比對。
就像是安隊長所說,那些資料既然是同時備份好幾份,很有可能有一處資料是經過犯罪分子更改的,其他的備份還是系統自動記錄的。
做完這些,王天絡看看時間,已經過了和宋悅約定的時間,連忙收拾好東西給宋悅打電話,往宋悅新家趕去。
去宋悅家,王天絡的心情是復雜的。
雖然他心中有些記掛宋悅,但是宋悅的處境不是很好,而且他幫不上忙。他很怕看到宋悅時,宋悅那種無助而又害怕的眼神。
而他對這些卻是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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