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胖了,秋生沒走幾步便感覺到了熟悉的虛弱感,他看了一眼左邊靠墻的一襲枯草,廢了很大的勁才將整個身子躺了下去。
秋生看了一眼自己肥胖的肚皮,皺起來眉頭,這樣胖下去可不行啊…
昆虛宗,以劍聞名,傳承至今以有三千余年的歲月,屹立在連云山脈三大奇峰之上。
宗內(nèi)弟子數(shù)千,三峰奇立,分有三支,分別為劍破道的劍法峰,以術(shù)聞名的問道峰,以藥濟世的煉藥峰。
傳聞三大峰主皆是結(jié)丹期的高手,其宗主蘇畫三更是達到了神秘莫測的元嬰期。
筑基期修士更是不下百位,在整個李國修真界內(nèi)分屬一流宗派。
在修真界里有一傳言,昆虛宗能夠傳承數(shù)千年而不倒是因在昆虛宗的后山,存在了一處秘境,在那秘境內(nèi)有著一條上古荒獸,應(yīng)龍。
此時,在問道的紫綾殿內(nèi),紫紗飄曳,醉人的箏音縈繞其間。
一個烏發(fā)如瀑,身穿紫紗長裙的絕美女子正盤坐在一古箏前,閉目輕彈。
古箏旁燃燒著一爐熏香,騰升起一縷縷青煙。
殿外,一個長發(fā)男子緩緩走了進來,他的面容英俊,眉間一道青痕點點,白衣飄然,踱步間踏著殿外的云彩,宛如仙人乘云而來。
他望著那絕美的紫衣女子,臉露一絲癡迷,在距離她三丈的位置時停下了身子。
嗡…
箏音褪去,女子的青蔥玉指齊齊放在弦上,深吸一氣,睜開了眸子。
她眼如星月,唇如胭脂,輕挽鬢發(fā)時起了身子,對著來人微微欠身施禮。
“綰月見過師兄。”
“師妹不必多禮。”蘇畫三右手一揮,一根桃花木簪出現(xiàn)在她的手里。
他臉露溫柔的笑容,將木簪抬了起來,語氣溫和地說道:“這簪從凡間來,桃花雕的好看,就如師妹…”
蘇畫三的話語還沒有說話,綰月卻是秀眉一篤,搶話說道:“師兄的好意,綰兒心領(lǐng)了,只是綰兒最近在渡一心劫,此劫未過,師妹無法接受師兄的好意。”
聽聞此話,蘇畫三眼神黯淡起來,舉著桃花簪的手落了下去,搖頭苦笑中對著綰月抱拳一拜后轉(zhuǎn)身離去。
“師兄,望你以后不要再傷害凡人,綰兒這是最后一次替你了結(jié)因果,算是報了師兄兒時的一劍之恩。”
綰月說完,又是坐下,閉目曲身,玉指撫箏,箏音飄揚,漸漸傳出了紫綾殿。
蘇畫三聽到箏音之后身子一頓,手里的桃花木簪啪嚓一聲被捏得粉碎。
他回頭看了一眼云霧繚繞的大殿,眼底的陰沉一閃而逝。
師妹,待為兄結(jié)嬰之時,便是你我成為道侶之時。
玄字囚洞外,一群身穿青衣少年少女緩緩地走了進來,走到了秋生的囚房前時他們停了下來。
他們來人很多看不清數(shù)量,在看見秋生之后,一個個臉上露出了古怪之色。
“這人,怎么這么胖!”
“這得有三百兩重吧!”
看見大家驚訝的表情,其中一個少年皺了皺眉,咳嗽一聲,指著秋生說道:“此人便是新來的藥傀。”
秋生聽見聲音,扭頭看去,看見一群人已經(jīng)將他的囚欄圍了個水泄不通。
“既然如此,我先試試我的裂肌丹的效果。”人群里一名脖子很長,耳朵很大的少年看了秋生一眼之后,對著秋生指了指,指令般地說道:“你,將這丹藥吃了。”
秋生看著這名弟子瞪大了眼睛,指了指自己。
“對,就是你,來把這藥吃了。”這少年不耐煩地說著。
秋生皺起了眉頭,臉色變得難看,書中有云,人無病,藥不可亂食,而且看這些人的模樣,也不像好人。
這藥,可不能吃。
想到此處,秋生想搖晃腦袋,但他發(fā)現(xiàn)因為太胖,他的腦袋沒有搖晃,反而是身上的肥肉顫抖了起來。
“你這藥傀…還敢抗命不成!”少年擼起了袖子,摸搓著手指,噗呲一聲,一朵橘紅色的火球霍然出現(xiàn),在少年不懷好意地眼神中,對著秋生一彈,火球直接飛向了秋生。
秋生見此一幕,瞪大了眼睛,驚恐著想著,那人的手指不過是隨便揉搓了幾下,怎么就變出了一團小火。
秋生緊緊地盯著這團小火,看著火球越來越近,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很想爬起來躲開,可他太胖了,肥肉顫抖中,他始終沒有辦法爬起來。
難道我今日沒被那妖物吃了,卻要被這小火給燒了?
眼看著火花就要落到肚皮上時,一道水流擊來,火花瞬間熄滅,秋生的臉色頓時一變,艱難地扭頭對著囚房外看去。
只見一個亭亭玉立,身穿藍色道服,年約十六,頭發(fā)扎成兩個小圓立在兩邊的清秀少女,正瞪圓了眼睛,一臉古怪地看著自己。
秋生對著少女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眼神,若他能起身,他想著一定要對著少女拜謝一番。
清秀少女看著秋生,神色古怪地咽了一口口水,從懷里拿出了一塊玉石,說了幾句后,玉石里飛出了一只透明的飄散著點點晶光蝴蝶。
“這位師姐?此人乃我煉藥峰的藥傀,師姐您?”人群中,一個年歲稍大,長相普通少年指著秋生說到。
雙發(fā)朵少女淡淡地看看了一眼那少年,瞪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她轉(zhuǎn)過腦袋,看向囚房,越看里面那人她越覺得心驚肉跳。
這人是從小就吃人參長大的么,居然這么胖,還好二姑娘我不胖…
而秋生也是盯著清秀少女的臉看,這少女的模樣實在太好看,這種靈氣的感覺簡直比村里莫夫子畫里的人好看多了。
一盞茶的功夫過去之后,從洞外飛回了一只透明的晶光蝴蝶,與此同時,一行八個黑衫少年行色匆匆地來到了清秀少女的面前。
“虞二姐,人在哪兒呢?”八個少年疑惑地問了一聲。
虞二面色古怪地指了指囚房內(nèi)攤成一團肉泥的秋生。
“這!這是人是妖!”
“這么胖!那得有多重!”
八個少年頓時臉色痛苦的干嚎起來,他們都是問道峰的外門弟子,修為頂多煉氣一層的樣子,煉氣一層的修士之比凡人的力量大了一些,面對自己攤成肉泥的秋生,他們的內(nèi)心涌出陣陣絕望。
“都愣著干嘛!還不將這胖子抬去問道峰!”虞二對著秋生一指,對著八個少年一瞪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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