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的照片
陸崇從車里下來,伸手牽出坐在里面的顧以柔。Www.Pinwenba.Com 吧
他紳士地帶著裝扮精致的顧以柔走進面前的大廈。
兩人一進去打招呼的聲音便此起彼伏。
“陸總可總算來了。”
“顧小姐真是越來越明艷動人了,陸總艷福不淺啊。”
“陸總,上次讓你給溜了,這次可不準逃了哈。”
“陸總……”
陸崇和顧以柔兩人帶著得體而有些疏遠的笑容穿梭在人群中,對于中宴會上的虛以委蛇他們真是見識地太多了。
“還好嗎?”陸崇看著顧以柔問道。
顧以柔笑著點點頭。
“要再過一會兒晚宴才會開始,所以之前先找些點心墊墊肚子。”陸崇叮囑道。
“好啦,我知道了。”顧以柔抱著陸崇的手臂撒嬌道。
這種宴會她又不是沒有參加過,今年都是淺春來參加宴會的溫夏天。
三人見面,瞬間便是尷尬。
“陸崇啊,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溫氏集團的總裁溫夏天,這位是他的夫人,他老溫在T市也是叱咤風云的人物啊。”
陸崇端起酒杯,問了聲好。
申書元也對溫夏天夫婦介紹到:“這位就是我常常掛在嘴邊的有位年輕人啊,寧盛的老總,陸崇。”
溫夏天也朝他點點頭,這種逢場作戲大家總會的。
只是就算這樣,氣氛還是又一瞬間的古怪。
申書元站在一旁,就算他是瞎子也應該看出此刻的不對勁,他看著三人,奇怪地問到:“你們認識?”
“以前和溫總有過幾面之緣,當時我還是一個窮小子。”陸崇淡淡地說道。
溫夏天不說話。
申書元按照他腦補的情節,然后哈哈大笑道:“老溫,沒想到吧,他后來這么厲害,真是令我們這些人都膽顫啊。”
“是、是啊,沒想到。”溫夏天低低地說道。
“申總,我那邊還有點事情,我先過去了。”陸崇對著申書元說道。
“行,下次有空一起出來吃個飯。”
“恩,溫總再會。”
陸崇打完招呼就大步地離開了。
“唉,這小子真的不錯啊,要不是他已經有女朋友了,我真想把他收為女婿,我家那小子有他一半,我就安心了。”申書元看著陸崇的背影感慨道。
溫夏天聽到這樣一番話心里更是尷尬,他尋了個借口帶著章淺春就走了。
他實在丟不起這個人,雖然沒有人知道陸崇曾經是他的女婿,但是看到他現在這個成功,他也覺得難受。
“喂,以柔,在哪?”
“在西邊的休息室。”
“我過來。”
陸崇掛了電話往西邊的休息室走去。
剛剛遇見溫夏天也在他的意料之外。
雖然這樣的晚宴他參加了三次,但是之前兩次他都有可以避著溫家的人,可能是溫家的人也避著他,所以雙方一直都沒有遇見。
這次的遇見,對于陸崇來說,本來應該是有一種報復的快感的,但是經過五年的歷練,這些東西他早就不在乎了。
溫氏他還在乎的,也許也只有溫寧這個人了。
來到休息室,顧以柔正在專心致志地看雜志。
“以柔。”陸崇坐到她身邊柔聲地叫道。
“咦,你這么快就到了?”顧以柔才翻了一頁雜志就聽到陸崇的聲音。
她轉過頭看著坐在身旁的陸崇,眼中露出癡迷的神采。
而此刻的陸崇注意力卻不在她身上,而是在……那本雜志上!
顧以柔順著陸崇的眼神看過去,只見雜志上放著三人的照片,仔細一看,里面的女人竟然是……溫寧。
陸崇拿過雜志,看著上面的照片,手背上青筋爆起。
陸崇仔仔細細地看著雜志上的照片,兩個大人一個小孩,穿著同色系的家庭裝。
小孩子長得極像溫寧,看來小小的,大概是三歲的樣子,而男人是那個一而再,再而三在溫寧口中出現的聶商。
陸崇沉著臉,看完了兩頁的照片,翻過雜志,還有一張小照片。
照片上溫寧兩頰帶著淡淡的紅暈,嬌羞可人,閉著雙眸,湊上雙唇,而聶商則是深情地望著溫寧,兩人在唯美地接吻。
聶商手里抱著那個小孩,臉色有些蒼白,但是此刻和溫寧一模一樣的大眼睛帶著狡黠的笑意,看著近在咫尺的情境,捂著嘴眉眼彎彎。
這張照片看起來是那么地和諧、美妙,世間最美好的東西就在這個里面了吧。
真是令人羨慕呢,溫寧!
陸崇吞了吞口水,強逼自己壓下怒意,心里念到:好好好,溫寧,你真是愈發本事了!
陸崇心里的暴怒,臉上卻無明顯的顯示,這些年習慣了喜怒不形于色。
他合上雜志,看著雜志上的時間,11月份的雜志。
倆個月以前發生的事情了。
好好好,真是非常地好啊!
難怪溫寧每個周末都會去德國,但是卻不會告訴他去德國究竟是干什么。
那么現在,所有的都曝光了吧,去德國就是去見自己的情人和自己的兒子吧!
這個小孩子一看就是溫寧的兒子,而小孩子對聶商的依賴,明顯看出來是聶商的兒子。
陸崇心里壓抑著莫大的憤怒,現在他覺得他像是一個小丑一樣被溫寧玩在手心!之前所有的溫順、乖巧、關心,原來都是她惡心的手段!
溫寧的突然出現,以一種摧拉枯朽的能力迅速地攪亂他的生活,讓他曾經整日為她心慌,當她突然離開他的時候,他覺得生活了無生趣。
而現在,那種被現實反手狠狠打了一巴掌的感覺,讓陸崇整張臉都感到一種難以消除的刺痛!
陸崇瞳孔微縮。
所以,溫寧是回來報復他的嗎?!
呵呵,還當他陸崇是一個任人揉捏的泥人嗎?
看來溫寧真是越來越不長記性了呢。
陸崇站起身來,挺拔的身姿此刻氣場逼人地讓顧以柔心悸,他的眼底不斷醞釀著風暴,但是嘴角卻是微微上揚,整張臉看起來有些邪氣但是卻有一種魄人的俊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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