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逃避嗎?
雙手緊握著方向盤,猜測著溫寧可能會去的地方,突然想起一個地方,打動方向盤,快速地往那個地方駛去。
來到上次他和溫寧壓馬路的地方,車子緩慢地在安靜的街道上行駛了,遠離了繁華和喧鬧,讓這里變得靜謐而安穩。
陸崇坐在車里向兩邊張望著,突然看到在一處街道公園的長椅上坐著一個人,因為燈光太暗,陸崇看不清那人的面貌,只能大概地看清楚她的身形。
但是陸崇有種直覺,這個人便是溫寧。
停了車,陸崇快步地朝那個人影走去。
越靠近,陸崇越是確定那人是溫寧。
走到溫寧的面前,陸崇張口輕輕地叫道:“阿寧。”
溫寧抬起頭,微微瞇著眼睛看著來人。
昏黃的路燈把陸崇的輪廓打了一層光影,溫寧看不清陸崇臉上的表情,但是聽這聲音怕是心疼的表情吧。
溫寧有些諷刺,竟然是陸崇來安慰、心疼她,這世間的事情還真是说不準啊。
“你怎么來了?”溫寧的聲音很沙啞,眼眶紅腫,一看就是哭過了。
陸崇突然俯下身來抱著溫寧,在她耳邊低聲地安慰著:“你一走,樂樂就哭了,而且主動承認他錯了,阿寧,你把他教的很好啊。”
溫寧聽了陸崇的話,扯了扯嘴角,雙手漸漸地攀上陸崇的背,緩緩閉上眼睛,讓自己靠在陸崇的懷里。
陸崇的懷抱溫暖而柔軟,讓她能夠暫時地歇一口氣。
“阿寧?”
“我知道,那是樂樂的無心之言,我沒有責怪他。”溫寧说道。
“恩。”
陸崇脫下自己的大衣披在溫寧的身上,在溫寧的身邊坐下來了,拉過她的手,幫她把手捂熱。
永遠冰涼的雙手,握在手心好像一塊冰一樣,陸崇突然有些害怕,他不會這樣捂著捂著,溫寧就化了吧……
“陸崇,謝謝你啊。”溫寧说道。
陸崇抿著唇,说實在的,他不是很喜歡溫寧對他這個客氣。
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陸崇轉頭直直地看著溫寧,試探地说道:“阿寧,之前聽到你叫樂樂,叫的不是聶樂,而是……溫樂?”
溫寧微微一愣,说道:“是嗎?”
“是!”陸崇肯定地说道,溫樂兩個字他聽的一清二楚,怎么可能聽錯。
陸崇眼睛微凜,溫寧這是在逃避嗎?
溫寧嘆了口氣,她才不小心口誤说了這樣一句話,就被陸崇精準地抓住了,陸崇真是煩人啊。
“好吧,樂樂隨我姓的。”
“為什么?”
“因為樂樂還有另外一個名字是隨聶商家族姓的,而聶商呢,除了這個中文名,他還有一個家族的名字,名字很長,我嫁過去就沒怎么記住。”
“所以樂樂的中文名字隨你姓?”
“是的,陸崇真是聰慧啊。”溫寧笑盈盈地说道。
“聶商的家族是……”
“那是人家的**,我也不好給你多透露是吧。”溫寧切開陸崇的話说道。
陸崇也是了解的,知道自己問題問地不恰當,也就沒有堅持問。
但是陸崇忘了問一件事情,為什么當初溫寧要騙他说,溫樂叫聶樂!
溫寧回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了,按照道理這個時候樂樂應該睡覺了。
溫寧今天一鬧也是有些累,所以直接回了房間,而就在她躺下沒一會兒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打開。
溫寧打開燈,微微瞇著眼睛看著樂樂和陸崇進來。
樂樂兩個眼睛紅腫,看起來哭了好長時間的樣子。
“媽咪……”樂樂一邊抽著氣,一邊小心翼翼地叫道。
溫寧揉了揉眉心,讓自己略微清醒一些。
“媽咪……”樂樂看到溫寧不说話,又叫道。
“過來。”溫寧朝樂樂招手道。
陸崇牽著樂樂來到溫寧的床邊,一把將溫樂抱上床。
溫寧把樂樂放進被窩,省得他凍著,然后問道:“為什么這么晚還不睡?”
“媽咪沒有回來。”樂樂抱著溫寧,靠在她的懷里,聲音還有些哭意。
“媽咪又不是不回來了,這個點你應該睡了。”溫寧心疼地撫摸著樂樂顫抖的小身子说道。
“媽咪,對不起,樂樂錯了,樂樂不應該不聽媽咪的話。”樂樂抬頭看著溫寧的眼睛说道。
“恩,媽咪知道。”溫寧吻了吻樂樂的頭發,她怎么會怪兒子呢……
“媽咪,我好困。”樂樂打了一個哈欠说道。
“睡吧,兒子。”
片刻之后,溫寧懷中的樂樂就睡著了,溫寧小心翼翼地把兒子放平,憐愛地吻了吻他的小臉蛋,幫他把被子掖好。
抬頭剛好看見正在怔怔看著她的陸崇,溫寧微微一愣说道:“怎么了?”
“沒怎么,只是從來沒見過你這個樣子。”那么地溫柔,好像整個世界在身邊一樣的美滿。
“今天辛苦你了。”溫寧笑著说道。
“恩,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好,晚安。”
“晚安。”
陸崇離開的時候,關了房間內的燈,溫寧輕巧地躺下,身邊兒子帶著奶香味的小小身子讓她有些巨大的滿足感。
一夜好眠,淺春看溫寧氣色不太好,擔心地問道:“小寧,你還好嗎?是不是太累了,臉色真難看。”
“沒事,走來走去是有些累的,不過沒關系。”溫寧拍拍她媽媽的手寬慰著说道。
“恩,行吧,你有情況一定要和我说。”章淺春不放心地说道。
“好啦好啦,我一定會的,我保證。”溫寧笑嘻嘻地说道。
“這么大還撒嬌。”章淺春说道。
“喲,爸爸,你看,媽媽嫌棄我來著。”
坐在一旁的溫夏天斜睨了一眼溫寧说道:“我也挺嫌棄你的。”
這日子沒法過了。
三人坐在一起,游樂場中歡聲笑語不斷,溫寧微微地合上雙眸,這樣平和的感覺,真的挺讓人內心安靜的。
“小寧,其實我還是不太明白,你怎么會讓陸崇離樂樂那么近,萬一陸崇發現了什么……”溫夏天看著旋轉木馬上兩人開懷的笑容,不解地問著溫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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