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原則,知道是什么嗎?
溫寧眉頭一挑,看著這個魁梧雄壯的男人,輕巧地問道:“你有什么不同意的?”
“憑什么把我的組長職位給她,一個一點經驗都沒有的新人,再說了,她還沒有任何成績。”安東尼奧的話展示了這個社會的深沉支出,不管在哪里,新人永遠是要被老人壓榨的。
你沒有經驗,沒有資歷,沒有后臺,你玩個毛線的職場?!
“讓溫氏成為她的第一個成績,我覺得這個想法還是不錯的,小甄你說是不是?”
余甄恍惚地點點頭。
溫寧看著她呆呆的樣子,感覺非常可愛,對她說道:
“坐到最前面來,安東尼奧,你坐到她的位置上去。”
這下安東尼奧徹底不服了,憑什么啊,他猛地一下站起來對著溫寧說道:“你有什么資格來做這些改變?!”
托尼站在溫寧的身旁,把溫寧擋在后面,防備地看著面前這個男人。
溫寧把托尼微微推開,這樣一個人,她溫寧還搞不定?別開這種冷笑話了。
她冷冷地看著安東尼奧,說道:“評什么?那好,我們就來說說我憑什么。首先我是陸崇未婚妻顧以柔的閨蜜,你以為這種事情我會和你說嘛?
再次,未來幾天發你工資的人是我,也就是說,我才是你的衣食父母,你媽不給你零花錢,你會問她,你憑什么不給我零花錢,或者問她你憑什么只給我五毛,五毛只能買一小包的豆角干嘛?
最后,我覺得你長得太難看了,我受不住,我喜歡小甄這樣清爽的感覺。”
托尼拿著資料的手就是一抖,他看著溫寧一臉認真的樣子,知道她說的都是真話。
“我難看?!我這身打扮你知道要多少錢多少時間精力花下去嗎?!”
溫寧的最后一點已經直接戳爆了安東尼奧的自尊心,他對于這點非常地重視,否則也不會五點鐘起來,就開始打扮!
剩下的四個設計師一看到曝起的安東尼奧都有些絕望,這個時候的安東尼奧組長真是什么都不管的啊。
余甄更是緊張地看著溫寧,生怕安東尼奧傷了這紙片一樣的溫寧。
“是,你美,就你最美,連你的菊花都是雙眼皮的。你長的這個隨心所欲,我當然是有些扛不住,我一個孕婦,你覺得我容易嘛?!”
安東尼奧被溫寧一番話講得臉上緋紅,但是他就是一點都講不過溫寧,菊花都是雙眼皮的,虧她講得出來。
“托尼啊,幫我把我的嘔吐袋給我,我要吐了。”溫寧說道。
托尼一愣,對著溫寧說道:“總裁,效果已經達到了誒,不用演的這么像吧?”
溫寧斜睨了托尼一眼,嚴肅地說道:“我什么時候演過了?我是真的很想吐,你趕緊去拿。”
“是是是。”
托尼腳下生風地去拿了嘔吐袋。
安東尼奧就聽著溫寧的惡心聲,整個人都不好了。
當溫寧一臉神清氣爽出來的時候,安東尼奧臉色已經慘白地跟紙一樣了。
“好了,大家還有什么問題嗎?有問題趕緊提哦,你們不一定每天都會見到我哦。”溫寧笑瞇瞇地說道。
“沒有了。”
“那好,這個簡短的會就開到這里,小甄跟我來一下。”溫寧朝著余甄說道。
“是。”
跟著溫寧來到辦公室的余甄,現在還有些不敢相信,她站在溫寧偌大的辦公室中,看著和她姐姐差不多大的女上司,一臉從容鎮定的處理著文件,內心油然而生一股崇拜之感。
“溫氏將要推出時尚的孕婦裝,設計主要還是靠你們五個人,不過之后我還是會招人的,你作為組長要辛苦一下。
至于我們要推出的孕婦裝要求,等會你找托尼了解一下情況,托尼就是剛剛和我一起的那個哥哥。”
溫寧說完后,低頭繼續看項目的資料,一抬頭就看到余甄還站在那里,便問道:“你還有什么問題嗎?”
“你為什么不問我一個問題?”
“恩?什么問題?”
“你知道我為什么會選到你嗎?”余甄模仿著溫寧自信的口吻說道。
“我為什么一定要問?”溫寧好笑地說道。
“電視里面都是這樣來的……”余甄弱弱地說道。
溫寧喝了一口水,這個余甄為什么這個可愛啊!
對于萌妹子,抵抗不住啊!
“小甄啊,這是現實,不是電視劇,至于我為什么不按劇本來,給你一句老得掉牙的話,生活沒有彩排,每天都是現場直播。”
溫寧想了想,又補充道:“我直接這樣把你提上來,會有人非議你是不是有后臺,給了我多少好處等等,遇到這種問題,你就這樣回答:我是溫夏天的私生女,溫寧的妹妹。他們就不敢動你了,知道嗎?”
余甄被溫寧有些嚇到了,她愣愣地說道:“奧,知道了。”
“恩,下去吧。”
余甄退出溫寧的辦公室,就看到在外面辦公的托尼,想起溫寧跟她說的話,她走到托尼面前,說道:
“托尼,總裁叫我向你了解一下溫氏孕婦裝的要求。”
托尼暫時放下手中的資料,和余甄詳細地說明了溫氏的要求。
余甄聽完后,把這些一一記入腦海中,然后對著托尼謝道:“好的,我知道了,謝謝托尼。”
“不客氣,都是我應該做的。”
余甄轉身要走,但是好像又想起什么,她轉過身來,有些猶豫得看著托尼。
托尼紳士地問道:“怎么了?還有問題?”
“我想問,總裁平時都是這樣的嗎?”
托尼自然知道余甄問的是什么,他干咳兩句,說道:“總裁帶領我們的一個原則,知道什么是嗎?”
余甄搖搖頭。
托尼懷念地一笑,得意地說道:“帶你裝逼,帶你飛。”
溫寧不會管這個小甄即將經歷怎么樣的委屈,在她的認知中,只要是成功,之前所有的委屈,都會變成你未來路上的明燈。
這個說法有些土,但是她溫寧是一直這樣做下來的。
沒有人知道她曾經受了多大的委屈,承受了多大的壓力和絕望。
總之,她覺得她現在很成功,基本上沒有什么人可以令她再次品嘗到之前那般的絕望。
下班后,還是陸崇來接的她。
陸崇坐在椅子上,問道:“你是不是把安東尼奧的組長給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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