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下跪
“溫寧,你看看你自己,明明已經害怕地無以復加,還要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我真為你感到悲哀。
再者,你沒有必要在我面前表現出這樣的神情,你所有的齷齪骯臟,我統統都知道,你這樣裝腔作勢,只會讓我感到惡心。”
顧以柔沒有打算繼續和溫寧做那些沒有用的周旋,既然她手中有這樣大的一個把柄,她還有什么好顧慮的。
正如一句話所說,在絕對的權利面前,所有的陰謀詭計都不會有效果。
這句話和當下的情景,還是有點異曲同工之妙呢。
溫寧也是被顧以柔這樣一番話震懾到了,是啊,她現在所有的鎮定都是裝腔作勢,明明已經非常擔心害怕了,還是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這樣的感覺真的很糟糕啊。
顧以柔看著收斂了神色的溫寧,諷刺地說道:“溫寧,我沒有想到你會那么賤。”
顧以柔坐在位置上,依舊端著她上流名媛的氣度,看起來異常地淑女。
但是在溫寧眼中就是各種煩躁。
溫寧呵呵一笑,說道:“賤不賤的,我不想討論,我只想知道,你想要什么?”
“我想……如果阿崇知道這些事情,他臉上的表情一定會非常精彩吧。”顧以柔高深莫測地看著溫寧說道。
她的每個字都帶著尖銳針,刺的溫寧整顆心都因為痛而縮在一起。
“顧小姐,我希望你不要告訴陸崇。”溫寧低聲地說道。
“希望?呵呵,溫寧,你應該說,我求你,這樣我才會考慮一下不告訴陸崇。”
溫寧抬頭看著顧以柔。
而顧以柔卻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溫寧盡管憤恨,卻也無可奈何。
那是樂樂啊,她溫寧今生最大的軟肋,不能夠銷毀,只能夠貼心地保存起來,讓他受到傷害的所有事物,她都將一一地除去。
現在,她的這個軟肋被顧以柔緊緊地抓在手中。
溫寧微微一笑,說道:“我求你,不要告訴陸崇。”
她,妥協。
顧以柔笑著看著溫寧,說道:“就這樣嗎?一點都沒有誠意。”
“我求您,不要告訴陸崇。”溫寧九十度鞠躬說道。
“要求就跪下來求嘛,三跪九叩,這才是中國的大禮啊,至于什么沐浴焚香就不必了,我也沒那么多的時間。”
溫寧微微一愣,她看著顧以柔,依舊是一臉淡淡的神情。
給顧以柔下跪嗎?
呵呵,為了樂樂,她還有什么事情做不出來的。
溫寧找了一處干凈的地方,抱著肚子,蹲下身來,然后緩緩地跪下,她俯下身來,低聲下氣得說道:“顧小姐,我求您,不要告訴陸崇關于樂樂的事情。我求您,非常真誠地求您。”
顧以柔坐在椅子上,低頭嘲諷地看著這樣低人一等的溫寧,略帶詫異地說道:“吖,沒想到溫小姐還真的給我下跪啊,真是太令我感到驚奇了,溫小姐千萬不要委屈了自己才好啊,否則阿崇指不定要怎么說我呢。”
溫寧抬頭,看著顧以柔,然后淺淺一笑,說道:“不會,是我自己想給顧小姐下跪的,和別人無關。”
顧以柔看著溫寧的樣子,明明她坐在椅子上,明明溫寧以一種極為卑微的姿態,跪在地下,但是為什么溫寧臉上一點尷尬的神情都沒有。
只有那種淡然的神情,好像在下面跪著的人根本不是她溫寧一樣。
她憑什么?
顧以柔微微一笑,突然掄起手臂,刷的一下用力地甩在溫寧的臉上。
溫寧被這個猝不及防的巴掌扇地摔倒在一旁。
她的臉上火辣辣的,剛剛顧以柔那一巴掌真是實實在在的。
她不去想都知道此刻她臉上一定腫了。
溫寧重新從地上爬起來,規規整整地跪好,然后依舊說道:“我求您,不要把樂樂的事情告訴陸崇。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顧以柔仔細打量著溫寧那張臉。
說實在的,溫寧長得非常地精致,配上那副或淡漠或倔犟或張揚的神情,真的令她整個人都好像散發出一股光。
難怪陸崇對她老是念念不忘,果然一副狐媚妖精的骨子。
但是現在呢,她白皙的臉上已經變得紅腫,五根明顯的手指印橫陳在她的臉上,就算她的五官再精致,也掩蓋不了她此刻的狼狽。
這樣子狼狽的溫寧,陸崇會心疼的吧?
“扣扣扣。”
包廂的門突然被敲響,門外響起服務員的聲音:“送咖啡,方便進來嗎?”
顧以柔微微一笑,大聲地叫道:“進來吧。”
溫寧嘴唇微抿,還是一副低人一等的樣子,順從地跪在顧以柔的腳邊。
端著咖啡進來的服務生看到這個場景,也是直接愣住了,他站在門口,不知道該怎么辦。
“對不起,讓你看笑話了,跪在下面的是三,你懂得,把咖啡放下就走吧。”顧以柔溫和地說道,聲音中帶了一些委屈和無奈。
服務員聽到這話,立刻就憤恨了啊。
這些年防火防盜防小三早就成為了標語,三也如城管一樣,成了大家心目中最討厭的對象之一。
多少三害得原本美滿的家庭支離破碎。
服務員把咖啡放下,同情地看了看顧以柔,走過溫寧身邊的時候,不小心踩了一下溫寧的手。
等他離開后,溫寧的手背上已經多了一個黑黑的腳印。
“對不起啊,把你說成是三,但是這樣的情況下,我不這樣說,還能怎么解釋呢,你不會怪我吧?”顧以柔故作抱歉的口吻,聽起來非常地欠揍。
溫寧抬頭看著顧以柔,微微一笑,語氣語調倒是極為平和:“不會,我不會怪你,還有事要求你呢,我怎么會怪你呢。”
顧以柔抿了一口咖啡,斜睨著溫寧,淡淡地說道:“好了,也別跪著了,趕緊起來吧。”
“謝謝。”溫寧說道。
溫寧站起身來,但是因為跪的時間太長,腿已經麻了,扶著桌子,輕輕地坐下。
左手上那個礙眼的鞋印溫寧熟視無睹。
她看著坐在對面光鮮亮麗的顧以柔,臉上帶著柔美的笑容,但是內在卻令她作嘔。
“既然溫小姐已經這樣誠懇地求我了,那我也不好說什么了,只是我有幾個要求,希望你能夠答應。”
“好,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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