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玩火
她深呼吸,同時也下了一個決定,對于顧以柔這種賤人,還是先避其鋒芒為好。
回到家里,溫寧身心俱疲,放下東西就去房間了。
周末過得毫無特色,溫寧安心地養胎,吳媽自從傷好了之后,也是變著法子給溫寧補身子。
現在溫寧的體重已經快向一百斤靠近了,這可是她自從得厭食癥以來的一大突破啊。
當她打電話給尚雙雙,宣布這個喜訊的時候,尚雙雙只说了一句話就掛了電話,那句話原話是這樣的:“你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周一,托尼來接溫寧上班,兩人來到辦公室,就看到申牧錦大公子正站在總裁辦公室的門口。
“總裁……”托尼擔心地看著溫寧。
“沒事,你先去忙工作吧。”溫寧對托尼说道。
“是。”
“進來吧。”溫寧朝申牧錦招招手。
申牧錦就屁顛屁顛地跟著溫寧進去了。
坐在位置上,溫寧看著他問道:“昨天你是怎么和你爸说的?”
“沒敢说。”申牧錦弱弱地说道。
“弟弟,好歹是一個紈绔,你怎么這么怕你爸啊!”
“我這是孝順,哎,不過我要做什么啊?”申牧錦好奇地問道。
“當然是給你做最厲害的工作。”溫寧神神秘秘地说道。
“什么東西?!”
申牧錦這下來勁了,興奮異常,那種天天逛酒吧party的日子其實也是蠻無聊的,而且他讀書那么久,都沒有什么用武之地,真的很憂桑。
“當溫氏集團的理財師。”
“理財?財務部不會干的嗎?”
“財務部當然會干,但是你的理財和他們的不一樣,他們是溫氏明面上的那些財務,但是我現在要開始經營把溫氏的一些閑置資金拿來投資了。”
“你的意思是,不公開?”
“對,不公開,財務報表的灰色地帶,你敢干嗎?”
申牧錦看著溫寧,皺著眉頭说道:“作為一名有職業道德的工作者,我必須給你幾點忠告。”
“你说。”
“上市公司是要公開自己的財務報表的,它的財務狀況是要透明的,你這個是……犯法啊。”
“我知道啊,也不能说是犯法啊,頂多是挪用公款什么的。”溫寧漫不經心地说道。
“大姐,挪用公款也是犯法的。”申牧錦抽著嘴角说到。
“是嗎?你這么害怕啊?”溫寧放下手中的合同,笑著問道。
“不是我怕,我只是要跟你说清楚而已,你現在是溫氏集團的法人吧?”
“不是,法人還是我父親,我還沒有轉呢。”
“那你就是拿你父親的名譽和身家在玩火!”
“不是拿我父親,是拿我的,我今天下午已經約了律師,今天就把溫氏的法人轉到我身上來。”
“你不怕……”
“怕什么?富貴險中求,你以為你們家的申風集團沒有灰色收入嗎?你以為寧盛沒有灰色收入嗎?
孩子,你記住,商場如戰場,戰場保命要緊,商場也不例外,我所做的一切都有我自己的理由,我把它交給你做,是希望你幫我。
而且我不會將你拖累的,那邊的桌子上有一份保密協議,你簽署一下。”
溫寧噼里啪啦一連串話,直接堵死了申牧錦的話。
他走到桌子邊看著上面已經擬好的保密協議,看著纖瘦的溫寧坐在椅子上,快速地瀏覽文件,眉間還緊緊地皺著。
申牧錦一咬牙,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把協議交給溫寧,溫寧接過一看,滿意地说道:“我親愛的***,你真是太懂得心疼人了,那邊有一臺電腦,盤子里面已經有資金了,之前的投資計劃,股票已經全部平倉了,接下來就是你施展手腳的機會了,去吧,皮卡丘!”
申牧錦趕緊去那臺電腦上看了一下,果然已經有過買入賣出的痕跡了。
那就是说,溫寧根本已經早就開始干這個了!
那他剛剛還那么嚴肅給她普及那些法律……
“你剛剛怎么不跟我说,好丟人。”申牧錦手下飛快地敲著鍵盤,一邊悶悶地说道。
“我這不是看你一個小年輕,還是非常有正義,我作為你的上司,有一些義務支持你一下。”
溫寧微微一笑,好像又想到了什么,補充道:“我大學的專業是會計專業,其實你們金融學科的,本質上都是搞經濟的,你说的我都懂。”
申牧錦飛舞的手指,停下來,看著溫寧,惡狠狠地说道:“我跟你拼了!”
溫寧淡淡一笑,在合同上飛快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一時間偌大辦公室內除了翻合同的聲音,就是申牧錦敲擊鍵盤的聲音。
一個上午下來,溫寧看了看申牧錦的成果,十只股票,一半在漲,一半再跌。
“吃飯去了。”
“等一等,很快就好了。”申牧錦说道。
溫寧看他熱情高漲,就站在一旁等著。
申牧錦弄完后,溫寧帶著他去了就近的一家餐廳。
因為申大公子真的是太有錢了,溫寧的錢包都沒有拿出來,他就把卡給刷好了。
溫寧收回錢包,笑著問道:“你這一個月的薪水,補回刷卡的錢可能都來不及哦。”
“沒事,反正我也沒打算賺錢。”
溫寧無語地看著申牧錦,果然霸氣。
工作到下班時間,溫寧走到申牧錦身邊,看著他一臉嚴肅的樣子,覺得非常地精彩。
手下是飛快的操作,賣出買進。
溫寧不是金融方面的專家,也是看得懂一些數據而,申牧錦專業的分析,溫寧問道:“盤子里大概有多少錢了?”
“現在的話,才多了一百多萬,還早呢,在才剛剛開始,一些長線的投資才是重頭戲。”申牧錦说道。
溫寧看著申牧錦眼里的興奮,淡笑道:“感覺很不錯吧?”
有一個公司在后面給他提供資金,供他自由地投資,這是一個有才華的人都希望的干的事情,放手干!
申牧錦動作一滯,嚴肅地说道:“那也是違法的事!”
一邊说著,他還一邊買進了一支股票。
“你就矯情吧,等會陪我去一個宴會,穿地帥一點。”
“我陪你去?!”申牧錦轉頭看著溫寧,非常詫異地問道。
“對啊,怎么了?”
“什么樣的宴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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