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傷疤怎么回事?
陸崇嘶地一聲,然后緊緊地抱著溫寧,说道:“好疼,你給我抱抱。”
溫寧被陸崇死死地抱住,一點都給縫隙,氣得溫寧真是不知道該说陸崇什么好,真是太無賴了。
“陸崇,你能不能不要這么無賴!”
“我怎么無賴了,你和申牧錦相親的時候,有想起我嗎?”陸崇突然说道。
溫寧身子一僵,陰森地問道:“你说什么?”
“我沒说什么,阿寧,縱然我不能和你靠得太近,但是我一直在你身邊?!?/p>
陸崇霸道清楚的話,告訴溫寧,他,陸崇一直都知道她的生活。
“陸崇,我想我需要告訴你,我……”
溫寧沒有機會把話说完,因為陸崇已經堵住了她的唇。
在這個幽暗的舞池中,陸崇對溫寧的想念愛意統統毫無保留地流露出來。
陸崇的吻來的突然,但是卻十分地溫柔,小心翼翼地吮吸著溫寧柔軟的唇,帶著三分的愛戀,三分的憐惜,四分的火。
溫寧輕輕地推搡著陸崇,但是在這樣的氛圍下,溫寧的行為叫做欲擒故縱。
“陸崇,別這樣……”溫寧微微喘著氣说道。
“阿寧,我好想你?!标懗绶胚^溫寧的嘴唇,找到她的耳垂,然后含入口中!
溫寧不自禁地打了一個顫,抱著陸崇的手又緊了幾分。
陸崇嘴角露出得逞的神色,但是卻不敢亂來,不是因為他不好意思,是因為溫寧懷著孕呢。
他有什么不敢的,開玩笑!
“夠、夠了……”溫寧顫著嗓子说道。
“阿寧,你都不想我的嗎?”
陸崇炙熱的呼吸噴灑在溫寧的臉上,溫寧想要側過臉去,而陸崇卻在一秒就將唇印在了她的脖子上。
“阿寧,你想不想我?”陸崇執著地問道。
被陸崇弄得無奈,溫寧只能低低地回答:“想?!蔽姨孛聪肽闳?!
耳邊傳來陸崇吃吃地笑聲,聽起來他心情很好的樣子。
溫寧翻了一個白眼,她真是腦子抽風了才會和陸崇來這邊跳舞。
啪。
突然,舞池這邊的燈大亮,一群正在跳舞的人紛紛停下來,溫寧趕緊退出陸崇的懷抱,被人看見還像什么東西。
舞臺上的主持人,正在说些什么,但是溫寧現在卻完全聽不見。
陸崇的身高一米八五,她一米六五,微微仰頭看著陸崇,從這個角度看過去,陸崇棱角分明的下巴,透著一些王者風范,微微抿起的嘴唇,又帶著絲絲摳人的淡漠。
她很久以前就覺得陸崇就像是一顆耀眼的鉆石,只要給他一點點的光,就能夠折射出令人驚嘆的光芒。
現在這個大廳亮如白晝,陸崇就站在她身邊,身上淡淡的薄荷冷香,竟然讓她有些恍惚。
“下面我們邀請寧盛集團的總裁陸崇先生來給我們講一段。”
溫寧眉頭輕挑,陸崇看了看溫寧,然后走上了臺。
舞臺上陸崇侃侃而談,神情從容鎮定,眉頭微微皺著,但是卻性感地要死。
一身稍顯復古的雙排扣西裝,將他挺拔的身姿襯托地愈發迷人。
剛剛陸崇上去時,對她低低地说道:“在這里等著我?!?/p>
溫寧微微一笑,朝他輕輕地擺擺手,轉身就走了。
剛剛陸崇剛好引出一個話題,是關于網絡銷售平臺的,顯然這就是今天他演講的主題,這個主題可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夠講得清楚的。
她才不會那么傻站在原地等陸崇,讓他自己玩去吧!
“以上便是我今天的演講,謝謝大家?!迸_上的陸崇突然说道,然后草草地結束了演講。
溫寧瞪大了眼睛,看著陸崇毫無壓力地朝她走來。
她扶了扶額頭,真是作死啊。
而那個主持人也是一臉的震驚,這、這、這怎么不按劇本來啊,講了幾分鐘就说結束了?
陸總裁是怎么了?拉肚子?
而在下面認真傾聽的人也傻了眼,這、這、這個話題才剛剛鋪開啊,怎么就不说了呢?!
場下只有溫寧一人知道剛剛發生了什么,陸崇為了逮著她,真是手段極其惡劣啊。
陸崇走下來,抓住溫寧的手臂,眼神微微帶著一些得瑟。
溫寧扶了扶額頭,真想裝作不認識這個人。
“額,這個這個陸總裁的一番話真是非常精彩啊,讓我們謝謝陸總裁給我們帶來這個精彩的演講?!?/p>
主持人硬著頭皮愣是说出了一番拍馬屁的話。
溫寧翻了翻白眼,對陸崇说道:“以后你上去不用講話,就往那里一站,這個主持人也能把你夸得天花亂墜?!?/p>
“那是。”陸崇说道。
主持人為了能夠讓后面的程序走的順利一些,只能夠在臺上繼續说一些無聊的話,來拖延時間。
陸崇原本抓著溫寧胳膊的手,漸漸地往下,想要牽住溫寧的手,和她十指相扣。
但是當他的手滑過溫寧的手腕時,突然摸到一條凸起。
陸崇來回摸了一下,突然抓起溫寧的手,仔細地看著溫寧的手腕。
溫寧的手腕上粗看確實沒什么奇怪之處,陸崇仔細地磨搓著溫寧的手腕。
沒錯了,那里有一條凸起的地方,但是光這樣看,卻看不出來。
這是一條傷疤,陸崇斷定到。
但是在手腕上的一條傷疤……
這……
陸崇抓著溫寧的手漸漸收緊,滿眼的恐慌,千萬不要是那樣的結果……
“你這里的疤是怎么回事?”陸崇壓下心里所有的不安,鎮定地問道。
溫寧看著自己的手腕,笑盈盈地说道:“這是當時我惹上了黑道的人,然后他們要砍下我的雙手,后來還好我機靈,只是切了一點點,留了一點血,沒幾天就好了。”
陸崇死死盯著溫寧,有些艱難地問道:“你是不是自殺過?”
溫寧眉頭一挑,淡淡地说道:“沒有。”
“你说謊,阿寧,你说謊的時候,你的鼻翼會微微地張開?!?/p>
溫寧一臉驚奇地看著陸崇,心里是洋洋灑灑的罵娘聲,不是吧,這樣都被陸崇找出規律,這日子還要不要過了?
“陸崇,你這又是在干嘛呢,有點無聊哦?!睖貙幮χ?#35828;道。
陸崇看著溫寧一臉不在乎的感覺,心里有些不舒服。
突然陸崇一把攬過溫寧的腰,拉著她往大廳外面走去。
溫寧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陸崇這樣子拖了出去。
“陸崇,陸崇,陸崇,冷靜冷靜,我的大衣還在里面呢。”溫寧搓著手说道。
初春的晚上還是有幾分涼意的。
陸崇看了一眼溫寧,说了一句等著,就往大廳里走去。
走到半路好像又想起什么來,他折回來,看著溫寧,嚴肅地说道:“在這里等我,不準跑掉,如果我回來你不在這里的話,我立刻取消寧盛和溫氏的合作。”
溫寧哈哈大笑,说陸崇小心眼。
陸崇翻了一白眼,说道:“因為你有前科?!?/p>
溫寧尷尬地笑了兩聲,站在原地等陸崇,這種威脅,她真的蠻吃的……
陸崇急匆匆地拿著溫寧的大衣走到溫寧身邊,用大衣給她披上,然后擁著她來到他的車里。
“陸崇,你要干嘛?”溫寧警惕地問道。
“放心,我要對你干嘛也要顧及我兒子?!标懗?#35828;道。
溫寧看著陸崇,感覺他越來越完蛋了。
“現在可以说了,你那疤倒底是怎么回事?”陸崇臉上是一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表情,溫寧根本沒有任何的反駁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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