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醫院,馬上過來
沒有她在身邊的日子,一定更加不開心吧。
溫寧小心地摸著肚子,心里的掙扎竟然有些淡去,她一定要救樂樂,不管怎么樣,都要救他。
溫寧看著這個好奇的小丫頭,正盯著自己的肚子看,她輕笑著说道:“是呀,阿姨有了寶寶。”
“阿姨,我能摸摸嗎?”筱筱向溫寧懇求道。
“可以啊。”
溫寧牽起筱筱的小手輕輕地放在自己的肚子上,筱筱感到非常地神奇,一直在摸,溫寧被她可愛的樣子逗笑。
“阿姨,是***還是小妹妹啊?”
“***。”
“***,你好,我叫筱筱。”筱筱對著溫寧的肚子说道,说完還親了親溫寧的肚子。
溫寧愣愣地看著筱筱一系列的動作,真是被這個小丫頭給萌翻了。
兩人又隨口聊了幾句,溫寧原本灰敗的心情漸漸地明朗起來。
“筱筱!筱筱!”遠處傳來呼叫筱筱的聲音。
筱筱慌忙地對著溫寧说道:“阿姨,我媽媽醒了,我要先走了。”
“恩,好,再見。”
“阿姨再見。”
溫寧站起身來,遠遠地看見一個女人將筱筱抱起,一直在詢問什么。
筱筱呆在女人的懷里,顯得異常地乖巧。
溫寧淡淡地笑了笑,拿過自己的包,時間也不早了,趕緊回去處理一些事情。
走到電梯口,溫寧走了進去,從六樓到一樓,電梯的失重超重感,讓好不容易緩過來的溫寧,又是頭疼地要命。
她緊咬著牙,腳步虛浮地走出電梯。
走出電梯才沒幾步,溫寧就覺得有些想吐,扶著墻踉蹌地走了幾步,一個護士看到立刻過來,擔心地問道:“小姐,您怎么了?”
“沒事。”溫寧朝她擺擺手。
但是這樣的話絲毫沒有可信度,因為才走了幾步,溫寧直接倒了下去。
護士手忙腳亂地接著溫寧,大叫到:“快來人啊!”
一群人將溫寧抱上移動床,快速地送入急救室。
“趕緊聯系家屬!”
“叫什么名字?有沒有病歷本?”
護士看著溫寧手上拿著的包,現在也不顧什么**不**了,拉開包,拿出病歷本,看著封面上的名字,大聲的说道:“病人叫溫寧,溫暖的溫,寧靜的寧!”
陸崇接到電話時,他正在開視頻會議,電話聲響起,陸崇皺了皺眉頭,掛了電話。
“護士長,這位先生不肯接電話!”護士拿著電話慌張地说道。
“繼續打!家屬一定要到,沒看到那位病人是一個孕婦嗎?萬一要做手術,一定要經過家屬同意的!”護士長冷靜地说道。
“好!”
護士一遍一遍地打,陸崇最后被弄得惡心,只能先叫停了會議。
接起電話時,陸崇的臉上有些不耐,眉頭皺的緊緊的。
視頻內的人看著自家總裁這副樣子,那是一點都不敢講話,當總裁露出這樣的表情時,表示他已經有些生氣了。
“喂。”陸崇的聲音低沉地可以,但是在對方那個火急火燎的護士耳中可沒什么低沉不低沉一说。
“喂,您好,請問是陸崇先生嗎?”護士快速地問道。
“我是。”陸崇的眉心已經聚地越來越攏。
“您是溫寧小姐的家屬嗎?”
陸崇心里猛地一跳,急促地说道:“我是!她怎么了?!”
“她現在在中心醫院,家屬趕緊過來!”
“我立刻到。”
陸崇掛了電話,對著視頻里的人快速地吩咐了一句會議下次開,一把扯過西裝,步伐匆忙地往中心醫院趕去。
路上不知道闖了多少紅燈,陸崇飆到醫院的時候,身后跟著一群警車。
陸崇丟了一張名片給他們,瑟琳娜已經在處理這件事情了。
如果可以的話,陸總裁一點也不介意開飛機來中心醫院。
大步地奔到前臺,陸崇雖然喘著氣,但是咬字卻極為清晰:“我是溫寧的家屬,陸崇,她現在怎么樣了?”
“溫寧小姐的家屬是嗎?請跟我來!”旁邊冒出一個護士,一臉正色地说道。
“好!”
陸崇跟著這個護士,快速地前往溫寧的急救室。
而在前臺的那個護士卻愣住了。
“喂,你怎么了?”一旁的護士看著伙伴呆愣的樣子,奇怪地問道。
“竟然是……本人!”這個護士尖叫道。
“你沒事吧?什么本人啊?”
“陸崇!寧盛集團的老總,T市身價最高的人,沒想到是本人,我還以為只是重名了……”這個護士喃喃道,顯然被陸崇那金光閃閃的實力給嚇到了。
“不是吧?真的假的,這么有錢啊?”
“而且本人比照片上更帥……”
比本人更帥的陸崇先生正在急救室的外面,臉上縱然不露聲色,但是眼睛中焦慮感早己彌漫。
突然從急救室***來一個護士,對著外面的護士長说道:“病人血壓過低,需要立即輸血,但是血庫告急!這樣下去母子難保!”
“我可以供血,我是O型血。”陸崇说道。
“不行,病人是RH陰性A型血,RH陽性的O型血不能給病人供血。”
陸崇一邊解開西裝的,一邊快速地解釋道:“我是RH陰性O型血,所以,趕緊。”
兩個護士一愣,看著陸崇,心里不禁同時想到:這也太巧了吧!
陸崇壓著手臂,臉色有些蒼白地來到急救室的門口,護士拿著一袋300cc的血漿急忙地進去了急救室。
陸崇坐立不安,腦子中不斷地祈禱溫寧千萬不要有事,他甚至不敢想象如果溫寧出事了,或者是溫寧肚子里的孩子出事了,接下去的情況將會是如何地一發不可收拾。
來回地在急救室地門口走動,一向規律的心跳變得異常地快,撲通撲通,將他的血漿送往身體的每一個細胞。
陸崇深深地呼了一口氣,想要平靜下內心的慌張,但是卻發現根本沒有用。
他簽署一個上億的合同都沒有現在這么緊張!
曾經有一次陸崇要去談攏一個集資的合同,如果寧盛得不到那筆投資,那他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將化為灰燼,而正在成長的寧盛也將被扼殺。
他頂著巨大的壓力,三言兩語將巧舌如簧的投資經理駁地毫無論據拒絕這筆投資。
于是中繼銀行注資寧盛也成為當年的一大佳話,陸崇的名聲也是水漲船高。
當時陸崇確實是緊張,但是面兒上也是四方不動,英俊的五官透著高深莫測的感覺,一下子就將對方的投資經理給唬住了。
但是這里不一樣了,躺在里面的人是溫寧,他此生最放不下的人,他確實頂著巨大的壓力,卻不知道什么時候才算是成功,是母子平安,還是什么?
指尖微微地顫抖,就算做幾次深呼吸都沒有用。
來來回回地走動,很多護士病人已經注意到陸崇這種怪異的行為了,但是陸崇本人卻沒有發現。
“陸總?!”突然一聲驚喜中帶著濃濃的不敢相信的情緒在醫院安靜的走廊中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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