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不過是一團泡沫
她斟酌了詞句,對陸崇笑著说道:“女婿啊,如果你還信得過我,那這個訂婚典禮就我來給你們操辦,以柔來幫我,你也不用管,只要好好當(dāng)你的新郎就好了。”
陸崇看著鳳美珍的樣子,真是做作,惡心。
“那行,這張卡里有五百萬,這是訂婚典禮置辦的錢,如果不夠再問我拿。”陸崇把一張卡推給鳳美珍。
“啊……好的好的。”
鳳美珍接過卡,迫不及待地放進了自己的包里。
陸崇心里有些鄙視鳳美珍,同樣是上流的貴婦,為什么章淺春會那么地知性優(yōu)雅。
這一餐飯可以说吃的非常地“開心”。
顧家的人對陸崇那叫一個贊不絕口,覺得他們把顧以柔嫁給陸崇,真是一件穩(wěn)賺不賠的買賣啊。
結(jié)束后,陸崇叫人付了錢,他叫人送顧升慶和鳳美珍回去,而他則自己送顧以柔回去。
在車上,陸崇沉默地開著,眼睛一點都沒有看顧以柔。
顧以柔也覺得自己應(yīng)該矜持一些,就沒有说話。
于是他們就到了顧家的門口。
“到了。”陸崇说道。
顧以柔一怔,看著外面熟悉的景色,才知道自己到家了。
“恩,那我就先回家啦,你自己去公司也要注意身體。”顧以柔柔聲地说道。
“好,你也是。”陸崇说道。
顧以柔解開安全帶,看了看陸崇,又说道:“阿崇,訂婚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啦,我會好好辦的。”
“恩。”
顧以柔看著陸崇,兩人好像聊不到一塊,有些抑郁地下了車。
下車后,陸崇開車迅速地走了。
因為此刻,陸崇正煩躁著呢。
剛剛問和申牧錦怎么會在一起?而且為什么和申牧錦的父母,這么地相談甚歡?
他們在聊什么?
陸崇心里不舒服,但是發(fā)現(xiàn)他好像找不到什么理由去和溫寧说這些。
于是愈發(fā)地不舒服。
最后他還要陪著顧氏一家人裝腔作勢,簡直就是不舒服到了極點,真是完蛋。
回到公司,陸崇就開始瘋狂地工作,但是就算再怎么工作,他還是滿腦子都是溫寧。
是溫寧的笑,是溫寧的狡黠,是溫寧傷心絕望的眼神。
陸崇的不舒服,對顧以柔也是有點影響。
坐在沙發(fā)上,想著剛剛她是不是有哪里做地不好,讓陸崇生氣了。
仔仔細細地回憶,她只能想到她父母可能對陸崇有些條件太過分了,以往陸崇見過她父母有些時候也是有些不開心的。
但是一想到,就算是這樣,陸崇依舊向她求婚了,而且還高調(diào)地直接昭告了天下。
看著右手無名指上的鉆石,顧以柔的心里甜甜的。
她的陸崇……
她的老公……
“好啦,我的小姑奶奶,別看著那枚戒指了,瞧瞧你,臉都快笑成一朵花了。”
鳳美珍端著一盤水果走過來,看著顧以柔一直對著自己的手,各種犯花癡,無奈又好笑地说道。
“媽。”顧以柔不好意思地说道。
“害羞什么啊,都要嫁人了,有什么好害羞的,要害羞對自己的老公害羞去。”鳳美珍遞了一個蘋果給顧以柔。
顧以柔笑笑,還沒等她下口,放在茶幾上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顧以柔看著來電顯示,臉色一變,抓過手機,把蘋果重新放回果盤里,快步地走上樓梯。
“怎么了?蘋果不吃嘛?”
“不了,我要出去一下。”
顧以柔快速地收拾好東西,帶上大大的墨鏡,開車前往一家咖啡廳。
來到特定的包廂,里面已經(jīng)坐著一個男人,這個男人渾身都是黑色,黑色的大衣,看起來極為神秘。
顧以柔坐在他對面,说道:“X先生,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坐在顧以柔面前這人赫然是和顧以柔接觸緊密的X先生,也就是雙黨門的一把手,井明讓。
顧以柔有些不安地看著井明讓,縱然她是他的客戶,但是因為X先生實在是太神秘,而且連威脅溫寧那樣的人的資料都能拿到手。
她不得不小心再小心。
她也把握不了這個人。
“你為什么最近不針對溫寧了?”還是沙啞難聽的聲音,井明讓絲毫不讓顧以柔抓住一點的把柄。
“啊?”顧以柔詫異的問道。
“哼,當(dāng)初我就是叫你去針對溫寧,才會將那些資料給你的,但是現(xiàn)在呢?你一直都在給你自己謀利!”
井明讓冷哼一聲,聲音無比陰暗地说道。
顧以柔不禁被這樣陰冷的聲音嚇得打了一個寒顫。
“對、對不起。”顧以柔弱弱地道歉道。
“對不起也不必了,只是還有任務(wù)要交給你。”井明讓看顧以柔被唬地差不多了,終于放出了今天來找她的目的。
“什么?你说吧,我一定幫你完成。”顧以柔為了表達自己的歉意和對X先生的謝意,十分爽快地说道。
“是這樣的,還記得溫寧懷孕的初衷嗎?”井明讓問道。
“恩,記得,溫寧要救他的大兒子,所以要臍帶血。”顧以柔怎么會忘記她的底牌,這可是威脅溫寧的把柄啊,她忘記什么也不會忘記這個。
“對,現(xiàn)在你要做的就是不能讓溫寧得到臍帶血。”井明讓说道。
“恩?要怎么做?”顧以柔問道。
“用什么方法,你自己斟酌,不管用什么方法,你給我毀了那個臍帶血,千萬不能讓溫寧將臍帶血送到德國,給你三個月的時間。”
X先生森冷地吩咐道。
“好。”顧以柔说道。
“和陸崇訂婚的感覺不錯吧。”井明讓陰森地笑道。
顧以柔猛地睜大了眼睛看著井明讓,他、他什么意思?!
“溫寧肚子里的孩子是陸崇的,對吧?”
顧以柔身子一僵,這是她不愿意承認,卻又不得不承認的。
溫寧和陸崇之間有兩個孩子,但是她呢,呵呵,竟然都還沒有和陸崇上過一次床。
真是諷刺,無比地諷刺。
“怎么了?”
“這個孩子也不能留。”井明讓冷漠地说道。
“這我要怎么做!”顧以柔再也承受不住,她尖叫道。
“還是那句話,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溫寧的兩個孩子,一個都不能留!車禍綁架,這些你自己決定。”
“我不要!”顧以柔叫道。
“呵呵。”
井明讓看著顧以柔,他的臉上明明帶著巨大的墨鏡,但是顧以柔還是覺得有兩道犀利的目光正在狠狠地盯著她!
顧以柔不自禁地打了一個寒顫,她縮了縮身子,顫抖著嗓子問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自不量力!”
“什、什么?”
“顧以柔,你別忘了,你現(xiàn)在擁有的,包括你剛剛得手的陸崇,是你怎么得到的?如果你忘了的話,我不介意幫你在回憶一下。
試想如果陸崇知道你曾經(jīng)那么對溫寧,他會怎么看你?
好,退一萬步講,就算陸崇不愛溫寧,但是溫寧畢竟懷著他的孩子,他也不會看著溫寧這樣受辱。
所以你認為的幸福,不過是一團泡沫。”
井明讓這番話说的極為巧妙,一開始先是威脅,威脅完后是合情合理的分析。
顧以柔現(xiàn)在是站在懸崖邊,但是身上卻有著好幾只手,不管哪一只手發(fā)力,她都將會從天堂摔落地獄,摔得粉身碎骨,而沒有人來救她!
她現(xiàn)在所得到的一切,也將會變成完完全全的泡沫!
顧以柔害怕地睜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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