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的著迷
既然、既然她的手上已經沾染了血腥,如果要在她在陸崇和溫寧的孩子之間選擇的話,她會毫不猶豫地選擇陸崇。
畢竟,溫寧?
呵呵,關她什么事?
反正不是她在針對溫寧,是有人在針對溫寧,她只是做了一把被人支配的武器而已,這本不是她的本意,故而也怪不得她!
顧以柔兇狠緊握拳頭,所有阻擾她和陸崇在一起的因素,全部要被不被留情地拔出。
有些時候,真的不要怪她心狠手辣,她也只是想要得到她想要的愛情,想要的幸福,想要的生活而已。
哪個女人不是這樣的想法,那憑什么要指責她!
顧以柔在這樣的自我安慰之下,心里好受了許多。
看著右手上的閃亮亮的戒指,顧以柔內心變得柔軟了許多。
“阿崇,我們不會分開的,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一生一世在一起,我們一定能夠幸福的。”
顧以柔靠在枕頭上,甜膩地说道。
看著手上的戒指,好像看著陸崇一般。
這時候顧以柔特別特別地想要聽聽陸崇的聲音。
拿過手機,顧以柔看著上面的備注,已經從以前的阿崇改為了老公,她揚了揚唇角,輕輕地按下了撥出鍵。
電話響了幾聲后,陸崇才接了起來。
“喂,阿崇?!?/p>
“怎么了?”陸崇聲音輕柔地問道。
“沒、沒什么,就是想你了?!鳖櫼匀?#35828;完話后,不自覺地紅了紅臉。
“呵呵,傻瓜,好好照顧自己,我還有些工作要忙?!?/p>
“嗯嗯,你忙你忙,我掛了,拜拜。”
顧以柔掛了電話,想起陸崇在電話那頭溫柔的樣子,心里好像被鐘狠狠地撞了一下。
四肢百骸都散發著令她想要尖叫酸麻。
而這邊的陸崇,筆挺地站在落地窗前,下班時間段的T市看起來異常地猙獰,人與人之間很少有包容。
他可以想象那些車主正咬牙切齒地看著前面的車,手指尖裊裊的煙在嘈雜的環境中彌漫,帶著一絲尼古丁的絕望。
一身利落的西裝襯得陸崇整個人在夕陽的映襯下,變得閃閃發光。
嘴角帶著嘲諷的笑意,眺望著遠方,琥珀色的眼睛盡是譏諷。
顧以柔,呵呵,千萬別讓我知道你有傷害溫寧的動機,否則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明明剛剛才和顧以柔说了很多貼心溫暖的話,現在眼里卻好像蓋了一層異常寒冷的冰霜一樣。
他看著不遠處溫氏的大廈,心里不禁想到,他的阿寧會不會也站在窗口,和他一樣共享這美好的夕陽。
他挑了挑唇角,俊美的臉上微微揚起一些邪氣,他轉身看著坐在他辦公室沙發的人,笑著说道:“阿陽,最近謝謝你一直陪著以柔,以后就讓我來陪伴她好了。”
夏陽身子一僵,眼睛深深地沉了下去。
此刻,溫寧坐在位置上,身子疲憊地靠著椅子上,申牧錦一下班就走了,空曠的辦公室只有溫寧一個人,深深淺淺的呼吸縈繞在她的周圍。
溫寧小心地撫摸著肚子,呢喃道:“云開,為什么媽咪會覺得心里這么難受?為什么呢?明明我應該開心的,因為他終于不再纏著我了……”
溫寧難受地問道,整個人都有些昏昏沉沉的。
就連托尼進來她都沒有發現。
“阿寧?”托尼看著溫寧躺在椅子上,眉頭緊緊地皺著,很是難受的樣子。
溫寧緩緩地睜開眼睛,但是面前卻是一片模糊,頭更是疼的她難受,根本沒有什么思考的能力。
她聽到有人溫柔地叫她阿寧……
這個稱呼,好像只有陸崇才會這樣叫地這樣地憐惜、溫柔。
是他嗎?
“你怎么了?”托尼看著溫寧迷迷糊糊的樣子,上前一步,輕輕地觸了觸溫寧的額頭,發現并沒有什么發燒的痕跡。
就在這時,溫寧雙手突然一把抱住托尼,雙唇緊緊壓上。
托尼的腦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那柔軟馨香的兩瓣唇輕輕地碾壓著他的唇,讓他一瞬間便著了迷。
托尼抱著溫寧的身子,積極地回應著。
可能是托尼吻得有些急了,溫寧有些難受地说道:“陸崇,別這么粗魯……我不舒服……”
托尼的身子猛地一僵,他腦袋猛地清醒,一把推開溫寧,然后狼狽地逃出了辦公室。
溫寧躺在椅子上,突然腦子有種失重的感覺,然后猛地醒了過來。
她坐起身子來,皺著眉頭,環視著辦公室的周圍,伸手觸了觸自己的唇。
溫寧幽深的眼睛看著辦公室的門,晶亮的眼睛微微瞇起,轉頭看著窗外的風景。
一輪橙色夕陽緩緩落下,世界暫時暗了下去。
既然還有三個月的時間,顧以柔決定先弄好她和陸崇的訂婚,至于溫寧那邊,現在時間還早,不能太著急。
于是顧以柔一個月就在忙著籌辦她和陸崇的訂婚典禮,陸崇有時會問一些訂婚的消息。
但是可能是寧盛的事務真的是太忙了,陸崇給她打電話的頻率也越來越低了。
晚上,顧以柔坐在房間中,正在瀏覽一些診所的資料。
因為她的第一次已經給了夏陽,她不能讓陸崇知曉這個,她想他應該會吃醋吧……
顧以柔笑了笑,看著自己右手上的戒指,滿臉的幸福。
而仔細看,顧以柔瀏覽的診所都是關于修復處、女膜的診所,她不想被別人知道。
再者,因為陸崇公布了他們訂婚的消息之后,很多記者都在等著看她的好戲,畢竟陸崇是這樣優秀的一個人。
她也算是一個公眾人物,修護處、女膜這種事情,她當然不能被別人知道。
反正訂婚典禮可能還要至少半個月才能弄好,訂花的事情還沒有搞定,她也不是很急,完全可以過幾天再去做。
訂婚過后,她就把整個她都給陸崇。
手機突然亮起,顧以柔看著手機上的顯示,嘆了口氣,把這條新發來的短信給刪了。
這是夏陽給她發的短信,自從陸崇那天公布他們即將訂婚的消息后,他總是會時不時給她發短信。
盡管她曾經告訴夏陽,不要在給她發短信了,但是他依舊這樣子。
她想把夏陽拉黑,但是又有些心疼夏陽,畢竟是對她非常非常好的人。
把手機放到床邊的柜子上,這樣子陸崇半夜打電話來,她就不會聽不見了。
關上燈,顧以柔的呼吸漸漸趨于均勻。
而這邊溫寧還在飛快地瀏覽著資料,懷孕已經22周,還有八周,兩個月她的第二個兒子就要被提前剖腹產。
隨著時間的流逝,溫寧的心里也越來越愧疚。
樂樂说因為不得不早產,但是云開確是她這個母親,強制要早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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