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情脫離了控制
“先進去说吧。”路易斯隨口说道。
溫寧一愣,笑著说道:“里面都是二手煙,你想讓我死嗎?”
路易斯抬起的腳一滯,低低地说:“也對,等會好了,我叫人去找你。”
辦公室的門被嘭的一下關上,溫寧皺了皺眉頭,路易斯怎么了,一向愛惜自己形象的他,怎么會弄得這樣狼狽?
走回房間,看到樂樂還睡著,溫寧發現樂樂的臉色特別地灰敗,以前雖然蒼白,但是還是有生命的活力的,但是現在卻真的讓她有點不知所措。
溫寧小心地摸著樂樂的小額頭,明明蓋著冬天的被子,但是身上卻這么地冰涼。
樂樂淺眠,所以當溫寧一碰樂樂,樂樂就醒了。
睜開大大黑黑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溫寧,突然眼中閃過興奮的神色:“媽咪!”
“樂樂。”
溫寧抱住撲過來的樂樂,立刻把被子給他裹好,而溫寧的眼睛突然掠過一些東西。
溫寧輕柔地給樂樂裹上被子,然后小心翼翼地拉開樂樂的衣服,眼睛猛地一縮。
這時候樂樂抱著溫寧,軟軟地说道:“媽咪,樂樂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媽咪,媽咪你最近還好嗎?有沒有想樂樂?”
樂樂連續的幾個好想好想,差點把溫寧的眼淚逼下來。
“想,媽咪非常非常想樂樂。”溫寧抱著樂樂,心里愈發的心亂如麻。
剛剛她看到樂樂的身上已經出現了瘀青,而且有些還是比較大塊的。
白血病引起的大面積瘀青,終于出現了嗎?
那樂樂是不是真的時間不多了,是不是真的要到盡頭了。
她怎么舍得,怎么允許,怎么會!
樂樂,媽咪絕對不會讓你死,媽咪會費盡一切的努力,讓你這一輩子,喜樂安康,你只需要笑得非常非常地開心就好了。
溫寧在心里堅定地说道。
不能失去樂樂,萬萬不能失去樂樂。
“媽咪,弟弟有沒有想樂樂啊?”樂樂好奇地说道。
“想,弟弟也很想哥哥,弟弟你说是不是啊?”溫寧對著自己的肚子说道。
“媽咪,樂樂可以摸摸弟弟嗎?”樂樂期待地看著溫寧問道。
“當然啊,把手給媽咪。”
樂樂從厚厚的被子中伸出一只手,溫寧小心地握著這只手,在她的肚子上輕輕地摸著。
就在這時,溫寧肚子里的陸云開突然動了動。
“媽咪!弟弟在動誒!”樂樂興奮地大叫道。
溫寧沒有想到很久沒有胎動的二兒子,今天竟然會這樣突然地動了起來,看來云開也很喜歡樂樂呢。
不知道樂樂會成為一個什么樣子的哥哥。
“弟弟,你什么時候出來呀,哥哥真的好想你。”
樂樂還是小孩子,有些措辭用得不是很好,但是卻能夠觸動人內心最生動的一根弦。
“啵。”樂樂在溫寧的肚子上親了一下。
頓時,溫寧再次感受到了云開的胎動,她詫異地看著樂樂,難道兩人的親情在這個時候就已經出現了嗎?
“呵哈哈,好好玩哦,啵。”樂樂笑呵呵地又親了一口。
結果溫寧的肚子又動了一下,樂樂笑得愈發開心。
溫寧抱著樂樂,心里也是慢慢的滿足。
她對于未來的生活,真是越來越滿意了呢。
“媽咪,弟弟好像很喜歡樂樂哦。”樂樂得意地说道。
“當然啦,樂樂這么可愛,怎么會沒有人喜歡樂樂呢。”溫寧親了親樂樂的小臉蛋,说道。
“是哦,好像陸叔叔也很喜歡樂樂呢,對了媽咪,陸叔叔什么時候來看樂樂啊,陸叔叔以前说過,會來看樂樂的。”
樂樂拉著溫寧的手,有些失落地問道。
溫寧的身子一僵,她萬萬沒有想到,樂樂會問到陸崇。
畢竟陸崇只是和樂樂玩耍了一兩天,但是聶商和樂樂卻是足足地呆了兩年,而且各種寵愛絲毫不亞于她。
“怎么了?樂樂很想陸叔叔,很喜歡陸叔叔嗎?”溫寧壓下心里的難受問道。
樂樂立刻堅定地點頭,他解釋道:“因為陸叔叔對樂樂很好,樂樂很喜歡他,這么久沒有見到陸叔叔,樂樂有點想他。”
樂樂的回答非常地清晰有條理,但是從這些話中就可以知道。
樂樂真的很喜歡,很喜歡陸崇。
溫寧心里微微發澀,有些東西,真的是天定的啊。
明明陸崇只出現了那么短的時間,卻能夠這么快地攻下樂樂的心防。
因為早熟和早年的經歷,樂樂其實對誰都乖巧,一臉的笑意,但是真正喜歡的人卻是少只有少,這么多年,能得到樂樂喜歡的也就那個幾個人,用手指都能夠數地過來。
但是樂樂喜歡陸崇,那么地喜歡。
“以后媽咪再帶陸叔叔來見樂樂好不好?”溫寧好生地说道。
“恩,好啊。”
這時候章淺春和溫夏天剛好進來,三人逗了逗樂樂,路易斯就派人來叫溫寧去他辦公室了。
辦公室內已經處理干凈,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花香,路易斯也整理好了儀容,恢復了以往的干凈,只是還是有些萎靡的樣子。
坐在辦公室的對面,溫寧不忍地問道:“路易斯,我們是朋友,你有問題給我说,我會幫你去解決的,就算解決不了,我會叫我所有認識的人去幫你解決,你別一個人憋著不说,我會擔心。”
這是溫寧對待朋友的態度,路易斯一直在救治樂樂,所以她視路易斯為好朋友,她不會讓他陷入無助。
這時候的溫寧不知道,有些東西,本就不是她能夠解決的,因為她本身就是這場戲中的一分子。
只緣身在此山中,说地便是這樣的情景。
路易斯看著溫寧,她一臉誠摯和關切,讓他最近有些變冷變麻木的心漸漸地溫暖起來。
但是溫寧越是這樣,他就越……
“沒什么,就是最近和盧卡斯吵架了。”路易斯淡淡地说道。
溫寧一愣,笑著说道:“恩,在我還愛著陸崇的時候,我也和他吵過架,但是當時我真的很愛他,當然,現在我已經不愛他了,我想我應該愛聶商了。”
溫寧從來沒有在這件事情上安慰過路易斯,因為溫寧老是说他們兩人不要出現在她面前。
所以路易斯感到非常地奇怪。
溫寧淺淺一笑,同時曖昧地笑道:“夫妻吵架,床頭吵架,床尾和嘛。”
路易斯笑了笑,立刻轉了話題:“我這次來找你,是想要和你说關于樂樂的病情。”
“恩,你说,我看到了樂樂身上的瘀青,樂樂是不是……病情已經非常嚴重了。”溫寧秉著呼吸問道。
“你已經看到了嗎?是的,現在樂樂的病情已經到了最后面的情況了,他的情況很嚴重了。”
“那,該怎么辦?”
路易斯看著溫寧,心里那句已經百轉千回,重復了很多遍的話,但是最后卻生生卡在了喉嚨口。
“你想说什么?”溫寧看著路易斯欲言又止的樣子,開口問道。
“其實……其實就算你的二兒子沒有活下來,臍帶血還是有用的。”
聽到這句話,溫寧臉色猛地一變。
她不可思議地看著路易斯,好像從來沒有見過這人一樣。
路易斯被溫寧看得心里發慌,一直不敢直視溫寧的眼睛,有些東西,真的不是自己能夠掌握的。
他感到無力的時候,卻無處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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