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女名瀟瀟
這顆藍色的晶體,只有拇指大小,光華暗淡,但是,我在掃了一眼那只力量型喪尸除了這藍色晶體外就空空如也的腦殼后,卻立刻意識到了它的重要性。Www.Pinwenba.Com 吧
“這個晶體……”我小心翼翼的將那藍色晶體握在手中,同時,掌心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因為,這藍色的晶體,絕對不會如同它的外表那樣不堪。
先不說為什么在這只進化喪尸的腦殼里為什么沒有腦漿,沒有血腥,卻只有一顆晶體。
就說在我接觸到這藍色晶體后,內(nèi)心深處立刻升起的饑餓感,也足以證明這顆藍色晶體的價值了。
這感覺,一如當日我險些變成喪尸時,對人類血肉與對那藍色腦漿的渴望,只不過,這一次,饑餓驟然來襲,針對的全是我手中的淡藍色晶體。
久違了的渴望。
上一次,這種感覺出現(xiàn)時,我只有滿滿的恐懼與惡心,可是這一次,我卻因為這熟悉的渴望的出現(xiàn)而感到了欣喜若狂。
“藍色液體,已經(jīng)能夠讓我進化到這種地步,那這藍色的晶體,應當更加強大……”我雖然不太清楚這喪尸與喪尸犬腦海里的液體與晶體到底是怎么形成的,但是,這并不妨礙我做出判斷。
從饑餓感的強烈程度以及液體和固態(tài)的區(qū)別,我理所當然的認定了這藍色晶體的效果,應當超過了藍色腦漿
“吃下去?”
“還是……”
“對了,這力量型的喪尸腦中有晶體,那么那速度型的喪尸呢?”我在猶豫著是否要直接吞下這顆藍色晶體的同時,突然眼神掃過了地面上一顆干癟的頭顱,這是那個速度形喪尸的頭顱。
剛剛被我硬生生用尖頭鐵锨劈砍了下來。
現(xiàn)在正死不瞑目的瞪視著我。
“噗嗤!”沒有任何的遲疑,對藍色晶體的渴望,讓我立即對這速度型進化喪尸的腦袋下手了。
依法炮制,用弩箭鋒利的箭頭撥開這只喪尸的腦殼,果然被我找到了一顆一模一樣的藍色晶體,只不過這顆藍色晶體的外形比較不規(guī)則一些,而且散發(fā)的光芒也更暗淡一些。
“嗚嗚嗚,爸爸啊,媽媽啊,你們都不要瀟瀟了嗎,瀟瀟以后不惹你們生氣了,你們回來吧!”從一個房間當中傳來的隱隱哭聲,將接連繳獲著戰(zhàn)利品的我一下子驚醒,強壓著體內(nèi)的饑餓感,我這個時候才想到,在這個菜館的屋頂還有一個等待著我去營救的女孩,正坐在房頂上絕望的哭泣呢。
險些把她給忘了。
“咕嚕!”咽了一口吐沫,我戀戀不舍的將兩個藍色晶體收入了懷內(nèi),并不是因為我不想立刻吞掉它們,而是我在饑餓感爆棚的同時,也清晰的記得當日吞吃藍色腦漿所引發(fā)的可怕后果。
淡藍色腦漿入口之后,味道的確甘甜,可那煉獄一般的苦楚,絕對會如影隨形,疼的我死去活來。
我不能確定,如果在我服用了這效果應當更強的藍色晶體之后,我是否還能保持清醒的意識。
要知道,這胖子菜館的門窗已經(jīng)被喪尸完全破壞掉了,再也不能阻擋危險,萬一在我欲生欲死的時候,從外面沖進來兩只喪尸,只怕我真會死的比竇娥還冤。
“我去,這么高的天窗,那女孩不借助外物,是怎么上去的?”順著少女哭泣的聲音,我來到了菜館二樓最東邊的一個房間里,站在房間門口,我卻發(fā)現(xiàn),那處于房子邊緣的天窗距離地面最起碼有著三米多高,以我一米七八的身高,就算是跳起來,也虧得是進化后才能抓住那天窗的邊緣。
可是,我記得那個小女孩的身形,大概也就一米五左右吧?
她能跳的那么高?
心中充滿疑惑,我用盡全力一躍,攀住了天窗的邊緣,然后兩只腿胡亂蹬了兩下,在雪白的墻壁上留下了黑漆漆的腳印,才爬上了屋頂。
“呼…呼!”
剛一站把頭鉆過天窗,我就感到一陣撲面的涼風吹來。
而驟然站在坡度很大的紅色瓦片上,更是讓我有些發(fā)暈。
“喂,小妹妹,你沒事吧?!”我看著背對著我坐著的少女,揚聲叫了一聲。
沒反應?
又喊了一聲。
終于,那女孩緩緩轉(zhuǎn)過了頭,然而,在她看到我之后,臉上流露出的卻并非是我想象中的欣喜之色,反而在瞳孔一陣擴散后,直接大聲尖叫了起來:“啊,喪尸上來了,媽媽咪啊,不要吃我,不要吃我,瀟瀟的肉很硬的,一點都不好吃!”
女孩活蹦亂跳的在紅瓦片上尖叫。
而我卻是有些郁悶了:“擦,我長得很像是喪尸嗎?”幽怨的盯著女孩足足半晌。
隨著女孩的驚恐目光,我緩緩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上,胸口和肩頭都已經(jīng)被喪尸抓傷,鮮血淋漓的傷口,看起來真的有幾分猙獰,也怪不得這女孩會將我當成喪尸了。
只是,讓我有些疑惑的是。
這一次與喪尸的戰(zhàn)斗中被抓傷的地方,竟然早短短十幾分鐘內(nèi)就結(jié)上了一層淡淡的血袈,根本沒有感染異變的傾向。
難道是吞吃過藍色腦漿,就真的對喪尸攜帶的病毒免疫了?
“咳咳,小妹妹,乃不要害怕,我是來救你的,下面的喪尸已經(jīng)被我清理掉了,現(xiàn)在房間里很安全,你在這屋頂亂蹦亂跳,很容易失足的,還是跟我下去吧!”想通了女孩驚恐的原因,我先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狼狽的模樣,然后才看著少女如是說道。
女孩仍然不理我,又足足叫了五六分鐘后,看到我僵硬著臉色站在原地不動,只是直勾勾的看著她,她反而又有些不好意思了。
漸漸停止了尖叫,小心翼翼的看著我問道:“這位叔叔,你真的不是喪尸嗎?”
“我當然不是喪尸了,另外,你哪只眼睛看出來我是叔叔級的人了?”黑著臉,我被這女孩的一聲叔叔喊得幾乎要吐血而亡。
費了老大功夫,才將這個女孩從屋頂上救了下來,看著女孩臉色蒼白的環(huán)顧房間里的慘狀的樣子,我的心中本來因為女孩執(zhí)意叫我叔叔的不滿也是隨之驅(qū)散了,沒辦法,誰讓這好久不刮胡子,我的下巴已經(jīng)青須橫生了呢?
叔叔就叔叔,總比喪尸的強。
這樣想著,我又忍不住對著少女道:“別看了,這些怪物已經(jīng)死光了,害怕的話,就跟著我出去好了!”一邊說著,我一邊牽起女孩的手,帶著她朝著菜館的外面走去。
期間,路過扔著斷做兩節(jié)的尖頭鐵锨旁時,我的嘴角抽了抽。
這可是陪伴了我許久的一件兵器,就這樣報廢了,還真是有些不爽。
幸虧隨后在這菜館的一樓廚房中,被我找到了把長約一米的剔骨尖刀,雖然用起來有些生疏,但是這種兇器在手,可比扛著把尖頭鐵锨有氣勢多了,如果用末日前的職業(yè)來做對比。
那么一個像是民工。
一個,像是屠夫。
好吧,兩個貌似都不是什么好職業(yè)。
將剔骨尖刀與弩箭一同別在腰間,我開始用行李袋中的臘肉片賄賂女孩,然后在漸漸取得了女孩的信任后,終于聽到了女孩在末日之后逃生的故事,因為飯館里食材不少,才支撐她活了半個多月。
而尤其是當我聽到女孩的父母在為了保護女兒的安全,拼命將飯館里的喪尸都引了出去后,這讓我不得不感慨,在末日這個大背景下,雖然有些人性丑陋不堪,但是同樣,有著一個個可歌可泣的故事在世界的每一個角落中發(fā)生著。
“對了,我剛剛有個問題忘了問你,那房間里的天窗那么高,你是怎么跳上去的?”知道了女孩是如何一個人生存到現(xiàn)在的之后,我的注意力,終于轉(zhuǎn)回到了先前爬上天窗前的疑惑上。
“我也不知道,當時很多喪尸追我,我一著急,就跳了上去!”女孩可憐兮兮的說道,一邊還在拼命往嘴里塞著臘肉片。
這樣的回答,讓我無語了半晌,有心逼問,但是從女孩的眼神當中,我看的出來,似乎她真的無法解釋清楚,為什么她能夠跳上去三米多高的天窗上。
除非……
我的心臟似乎慢跳了一拍,想到這個女孩之前在瓦片上亂蹦亂跳,幾次身體搖晃,都沒有掉下去的驚險一幕,讓我的心頭不由自主的升起了一個念頭:“除非,這個女孩也得到過一些機遇,體質(zhì)發(fā)生了進化?”
“可是,這可能嗎?”心里的念頭一經(jīng)滋生,就不可抑制。
終于,在盯著這個狂吃不已的女孩半晌過后,我忍不住道:“瀟瀟,你先別吃了,來跟我做一個實驗,好不好?”
“可是,人家還沒有吃飽呢!”
我的語氣十分溫和,奈何,這個女孩卻壓根不買我賬,無奈之下,我只有將行李袋牢牢控制在了手中,僵著臉道:“先讓我證實一件事情,待會兒讓你吃個飽,這對你對我來說,都很重要!”
我的臉色很嚴肅,或許是嚇到了這個險死還生的小姑涼,她在眼淚汪汪,委屈的看了我半晌后,終于點頭道:“好吧,壞叔叔,你讓我?guī)湍阕鍪裁磳嶒灒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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