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任曼曼 (求收藏!!!)
“你奶的,你到底是夸我,還是想損我?”
了了說這話的時候,并非自言自語,不僅如此,他說得還特別大聲,生怕老鬼黃聽不見一樣。
而事實上,即使他不大聲說話,老鬼黃也聽得見,畢竟他能聽到金鐘罩外面老鬼黃的聲音,那老鬼黃當然也能聽到金鐘罩里面他的聲音。
三番五次遭到了了辱罵,老鬼黃終于也忍受不了,厲聲喝道:“你這蠢貨,老子說你蠢,還是夸獎你了。”
“你以為,我們真的破不開你所謂的金鐘罩嗎?”
“不怕實話告訴你,你所謂的金鐘罩在我眼里,簡直可笑至極!”
緊接著,老鬼黃又對老鬼朱說道:“你不是想知道,我們為何要等嗎,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
“這蠢貨以為,弄出一個所謂的金鐘罩,就能抵御我等攻擊,豈不知,這蠢貨這樣做,簡直就是畫地為牢,作繭自縛。”
“這蠢貨控制四條鎖魂鏈形成的金鐘罩,需要不斷輸入能量,才能維持,我倒要看看,這蠢貨有多少能量可以消耗,還能堅持多久。”
“一旦這蠢貨體內能量耗盡,無法支撐鎖魂鏈形成金鐘罩,我們要抓住這蠢貨,簡直易如反掌。”
“所以說,我現在根本什么都不用做。”
“不過,你如果實在閑得無聊,也可以繼續攻擊這蠢貨的金鐘罩,加快這蠢貨體內的能量流失。”
老鬼黃指了指,想要飛回了了身邊的四根打魂棒,又說道:“當然了,你還可以先去收回那四把法器。”
老鬼黃說的這些話,在他沒動怒之前,也是要說的。
只不過,那個時候,為了規勸了了放棄抵抗,乖乖跟他們回地府,他會說得很委婉一些。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將自己要規勸了了的話,大聲告訴其他三個同伴,從而給了了傳達一個信號,讓了了知道,跟他們作對,就要付出代價。
然而,了了聽到老鬼黃的話,并未露出畏懼之色,反而還笑著安慰任曼曼,說道:“曼曼,你別害怕,他們拿我們沒辦法,嚇唬我們而已。”
“再說了,你大叔我可聰明著呢,等著看吧,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
了了見任曼曼點了點頭,才放聲大笑:“執法大人,你們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不得不讓我佩服啊。”
“只不過,要讓你們失望了,我還真沒你們說的那么蠢。”
“你們還真以為,我真的會一直留在這里,跟你們耗著嗎?”
“真是一群傻逼!”
了了說完,不再理會四個執法使者,控制著鎖魂鏈,快速運轉,形成一個金剛球,將他和任曼曼完全包裹起來,然后控制金剛球彈跳滾走。
不僅如此,他還溝通四根打魂棒的靈識印記,控制四根打魂棒緊跟在金剛球后面。
老鬼黃見此情形,頓時大喝一聲。
“快追!”
緊接著,老鬼黃率先向金剛球追去,另外三個執法使者緊跟其后。
緊追金剛球的途中,四個執法也沒閑著。
他們控制鎮魂珠,緊追金剛球的同時,還給各自的另一件法器注入能量,控制各自的另一件法器攻擊金剛球。
可是無論是老鬼朱和另一個黑無常的打魂棒,還是老鬼黃和另一個白無常的鎖魂鏈,每次在金剛球后面攻擊金剛球,不但沒能阻止金剛球停下,反而讓金剛球借力,加快了速度。
他們也想控制法器快速飛到金剛球前面,對金剛球攻擊,可是他們的鎮魂珠對金剛球毫無作用,他們的打魂棒和鎖魂鏈對金剛球倒是有些作用。
可惜,每當他們的打魂棒和鎖魂鏈想要飛到金剛球前面,不是遭到了了的打魂棒攔截,就是被金剛球躲開了攻擊。
他們不是沒有用過純能量攻擊,從而削弱了了的能量,可是每當他們的能量攻擊,眼看就能攻擊在金剛球上面,不是被金剛球巧妙躲開,就是被了了的打魂棒從中阻撓。
因此,四個執法者久攻不下,都很不高興,老鬼朱實在忍無可忍,破口大罵:“他娘的,這樣下去,何時是個頭!”
老鬼黃鄙視地盯著始終脫離不了自己視線的金剛球,勸道:“老鬼朱,你急什么,只要我們在后面緊跟著,你還怕他逃離不成?”
“放心吧,他堅持不了多久的,等他能量耗盡,我們再好好收拾他!”
與此同時,了了發現,始終無法擺脫執法使者的糾纏,多少也有些著急,畢竟逃跑已經無法擺脫執法鬼差,而正面與執法鬼差交鋒,他還得考慮任曼曼的安危。
如果只有他自己,那么他有把握,在付出未知的代價的情況下,逃脫四個執法的追捕,甚至讓他們付出代價。
可是這也僅僅只是假設,而事實就是,他必須要為任曼曼的安危著想,所以他才一直不愿意跟執法使者正面交鋒。
也正是因為這樣,了了這一路逃跑,始終都沒閑著,而是時時刻刻都在想,如何才能保證,與執法使者正面交鋒的同時,不讓任曼曼受到傷害。
他想了很久,也想到了很多辦法,只可惜經過他的一番計算,才發現,那些辦法都不能保證,不讓任曼曼受到傷害。
最后,他想到了鎖魂鏈里的鎖魂戰場。
“曼曼,你相信我嗎?”
雖然任曼曼不知道,了了要對她做什么,但是她知道,了了絕對不會害她,于是笑道:“大叔,我相信你!”
“那好,那就讓我吃了你吧!”了了將自己的腦袋變成啼魂獸的大腦袋,張著血盆大口,猛然一吸。
“啊......”
可憐的任曼曼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只來得及一聲驚呼,就被了了吸進嘴里。
任曼曼在被了了吸進嘴里那一刻,她對了了的信任,就瞬間崩潰了。
“為什么這樣對我?”
“為什么?”任曼曼淚如雨下,悲傷中帶著憤怒,憤怒中帶著絕望,她放棄了掙扎,不是因為她不想掙扎,而是她知道,她逃不了。
雖然任曼曼在自己的肚子里,但是了了對任曼曼進入他體內的情形一清二楚,他見任曼曼一臉悲傷,無奈一笑,
然后,溝通體內靈識,化作小人,安慰道:“好了,傻丫頭,大叔又不是真的要吃了你,你哭什么呀?”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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