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世
寂靜的會議室內,眾人喘著粗重的呼吸,這里每個人都緊緊的盯著那個空空的座位,黑瞳小男孩似乎也認識到了這里的不對,一臉不知所措的樣子。www.pinwenba.com 品★文★吧
仇旭苦笑一聲,他雖然已經有心理準備了,可是沒有想到這么快就被識破了。這黑瞳顯然和白瞳有著同一種功用,那就是能夠查看隱形物體。這兩種瞳孔的人實在是太可怕了,要知道仇旭的黑血草隱身符,最少也得元嬰期的修士才能夠發現,沒有想到連續被兩個小孩子識破。
會議室的人反映很快,雖然他們不知道怎么回事,不過馬上就有幾人占據了會議室的出口,顯然是在堵死仇旭的道路,讓他無法離開這里。
“咳!咳!”咳速兩聲,仇旭的身形出現在眾人的眼前,眾人雖然知道這里有人,可是還是被仇旭突然出現嚇了一跳。
“大家好啊!”
笑著和眾人打個招呼,仇旭一臉和煦的樣子,希望這些家伙不要對自己發動攻擊。
“你是什么人?還有你是怎么進來的?”身為零組的頭領,將軍盯著仇旭,沉聲問道。這里的眾人雖然表面上冷靜,可是心里早就翻江倒海了,眾人不是不知道隱身衣,而且這零組內便有,可是即使有穿著隱身衣也無法逃過零組的熱感應裝置,更別說這人是突然出現的,他身上一身古裝,根本就不是隱身衣啊。
“哈哈!大家不用緊張,那個……我不是敵人,我是他們兩個前幾天帶回來的那小子的父親,只不過不放心那小子,才跟過來看看的。”
仇旭笑笑,一臉的隨意,就像是到了自己家一樣,同時他也說出了緣由,因為他也有自己的打算。
眾人聽了仇旭的話,都看了雙色人和大鳥一眼,然后又都把目光轉了回來,那將軍看著仇旭一臉殺氣的哼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看在你是自己人的份上,你現在只有兩條路,一是加入我們,一是被我們殺死。”
殺死?嘿嘿!仇旭心中不屑的冷笑了一聲,這些家伙還真是自大啊。心中雖不屑,面上卻是不顯,仇旭依舊一臉笑容。
“其實還有處有介紹)!
這一句話像是一把尖刀一般扎在仇旭的心里,這就是自己的身世嗎?仇旭心中說不上是什么感覺,只感覺喉嚨處堵堵的,似乎無法呼吸一般。
方德育老人喜歡安靜,抗戰結束后,國家把他老人家安排在了方式莊園之內,那是一個很古老的園子,里面很大,是一些老人經常聚集的地方,也是為了解解方老的孤獨。可是在十年前,方老就離開了,在這之前,方老的重孫還是他們派人查找的,這件事就是將軍吩咐人做的,他還記得當日那個孩子是得了癌癥,而方老為了不為他增加心理負擔,便沒有和其相認。
將軍想著,看仇旭的目光就已經變了。方老的重孫,那說起來也是自己的后輩了,當年他可是和方老的孫子,也就是仇旭的父親是一個隊的戰友。
“你真的是仇旭?”
這一次的語氣已經不像剛才那般殺氣騰騰,而是充滿了一種不敢置信。
“如假包換!”仇旭臉色有些蒼白,他現在知道了自己的身世,知道了自己的親生父母,可是那些人已經離開自己了,知道和不知道又有什么不同。
難過嗎?仇旭在心里不停的問自己,可是他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么感情,心中好似有一股不甘,可是又充滿了無奈。
將軍揮了揮手,讓所有人都下去了。他看著坐在那里發呆的仇旭,心里一時不知道說什么,還有就是對于仇旭突然的轉變有些措手不及,他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讓仇旭突然變成這樣。
“賢侄,你先看看這個吧。”嘆了口氣,將軍把自己手中的資料遞給了仇旭,同時遞給他的還有關于方家的資料。
這些資料仇旭早已經瀏覽了,也正是因此,他才知道老人已經去了。不過他還是強迫自己冷靜,現在不是難過的時候,他拿過資料,快速的瀏覽了一邊。這次他顯得平淡了,可是眼中的哀傷卻是依舊。
“哎!你自己在這里待會兒吧,我出去看看那群家伙。”將軍有些不忍仇旭的樣子,不過他也知道自己幫不上什么忙,嘆了口氣走了出去,只留下仇旭一個人在那里呆坐著。
外面,一群人正聚在一起,看到將軍出來馬上都湊了上來,詢問仇旭的事情。將軍掃了這些人一眼,嘆口氣說道:“他是方德育爺爺的重孫!”
說了這一句,將軍便離開了,留下一群人目瞪口呆。
“書生,你說我們是不是應該把思旭帶過來?”花雕有些不確定的問著一旁低頭沉思的白面書生,這家伙掌握著零組的智囊,他自己也是個大智慧者,這種時候自然要讓他拿主意。
“這……”白面書生苦笑了一聲,“這我怎么知道,我看你們還是把事情告訴思旭吧,讓他自己拿主意。”
“也只能如此了。”眾人都是嘆了口氣,方老的事情他們這些人都是有所了解的,一個抗戰的英雄,自己的子孫卻是為了國家都犧牲了,老了,老了,知道自己有一個后代,可是卻得了絕癥,這不得不讓人感到絕望啊。
小思旭現在正在地脈之中修煉,這地脈便是地下巖漿所在,靈氣異常濃郁,同時這地脈還有一個稱呼,便是龍脈。其實武林中的人和零組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靈氣什么的,他們只是覺得這地下讓人舒服,而在這里修煉也快捷許多,所以地脈便成了眾人的修煉之所。
火光映的小東西全身通紅,他的額頭有些微微冒汗,僅僅盤坐了半個時辰,小東西便睜開了眼睛。他微微嘆了口氣:“還是修為不夠啊,只堅持了一個小時。”
小東西才結束修煉,退回房間之中,這時花雕也敢了過來。他看了小家伙一眼說道:“你父親來了,現在正在會議室。”
“父親來了?”小東西一時睜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可是馬上他便像陣風似的,跑出了石室,向著會議室的方向奔去。
‘哎,我還沒說完呢。’花雕看著小家伙的背影,苦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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