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蘆與秘術(shù)
幽幽的清風(fēng)吹的樹林花花作響,樹林之中,仇旭完全的隱匿了自己的氣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不遠(yuǎn)處樹木之上的那個土黃色葫蘆。
從土黃色葫蘆之中散發(fā)出來的神識一閃即莫,如果那里不是真真實(shí)實(shí)的有一個葫蘆的話,恐怕誰也不會注意到這里有人的存在。
盯著葫蘆,仇旭表面上雖然平靜,可是心里卻是非常駭然的。仇旭的神識異于常人,像一般的修士,如果用神識查探的話,只要不是修為相差太多,那都是能夠發(fā)現(xiàn)的,就像仇旭剛才發(fā)現(xiàn)有人用神識掃射這里一樣,可是仇旭自己的神識,別人卻是發(fā)現(xiàn)不了的,然而對于這個葫蘆仇旭卻是絲毫看不透,也不知道這是什么樣的寶物,竟然可以阻擋自己的神識。
心里嘀咕了兩聲,仇旭悄聲來到了葫蘆身旁。他的空間梭可是了不得的東西啊,隱藏在空間梭內(nèi),仇旭可以隨便移動,絲毫不用怕泄露自己的氣息。
隱在葫蘆身旁,仇旭更加細(xì)心的觀察著葫蘆的一舉一動,離得近了,仇旭發(fā)現(xiàn)這土黃色的葫蘆雖然看上去普通,可是仔細(xì)看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這葫蘆上的土黃色很不簡單,這并不是簡單的顏色,更像是一種云氣,仇旭的神識正是被這股土黃色的云氣阻擋在了外面。
‘土黃色云氣,功德至寶……不會是功德吧!呸呸,怎么想到神話上去了。’仇旭卻是忘了,他現(xiàn)在所在的世界,在以前的他來說就是一個神話,而這土黃色的云氣也正是玄黃功德之氣,這個葫蘆正是一個功德至寶。
拋開胡思亂想的思慮,仇旭一邊注意著葫蘆的一舉一動,一邊觀察著這山林四周,他可不認(rèn)為醉道人會無緣無故的隱藏在這里。
果然,和仇旭想象的一樣,在隔了一兩個時辰之后,幾道強(qiáng)大的氣息突然降落在了山林之中,隱藏在空間梭內(nèi)的仇旭心中一陣駭然,光憑這氣勢來看,來人絕對都是分神期以上的人物。
來人有三人,其中中間那人氣勢尤為強(qiáng)大,仇旭根據(jù)自己的判斷,此人想來是一大乘期的修士,而他身旁的兩人都是合體期的修士。
掃了葫蘆一眼,仇旭心中驚疑不定,這葫蘆不會是在等這三人吧,他一個出竅期的醉道人,難道想要干掉這三人,這太逆天了點(diǎn)吧。
魔道三人降落下來后,臉色都有些不好看,尤其是看到地上魔修弟子的尸體后,臉色更是難看的要命。仇旭雖然不知道死去的那幾人是什么人,不過想來和這三天的關(guān)系不同一般吧,不然這號稱無情的魔修,也不會有這么難看的臉色。
三大魔修收了地上的尸體,臉色難看的四周查看了一下,仇旭能夠清晰的感覺到他們的神識掃過這里,并且發(fā)現(xiàn)了這個葫蘆。三人很快就飛了過來,看著這里的葫蘆臉上神色驚疑不定。
“師兄,事情有些蹊蹺,這個葫蘆我們竟然能夠抵擋我們的神識。”三人中的一人對著中間那個男子說了一聲。
中間的男子點(diǎn)點(diǎn)頭,他自然也看出這葫蘆的蹊蹺。一道劍氣閃過,黑色的劍氣準(zhǔn)確無誤的擊打在了葫蘆之上,那個葫蘆被打在了地上,彈出了很遠(yuǎn),可是卻絲毫沒有破損。三人看到這景象,臉色微微變化,剛剛說話的那個男子在中間男子,示意的情況下走了過去。他發(fā)現(xiàn)這葫蘆似乎沒什么危險,便撿了起來,可是這時突變陡生,一股黃色的氣息自葫蘆之中噴出,在魔修男子驚愕的眼光之中洞穿了他的心臟,一個合體期的魔修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在了這里。
剩下的兩人看到男子倒在地上,臉色大變。兩人各自飛上的天空,看著那個掉落在地上的葫蘆,臉色變得非常的難看。
“師兄,那葫蘆有問題,怎么辦?”一直沒有說話的魔修此時也開口了,那葫蘆噴出的黃光他可是見識到了,竟然一下就洞穿了以煉體聞名的魔修,這怎能不讓他驚懼。
大乘期的魔修也是臉色難看至極,自己的師弟竟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死了,而且自己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冷哼一聲,男子拿出了一個網(wǎng)兜行的法器,向著葫蘆就罩了過去。
土黃色的葫蘆在網(wǎng)兜照下來前,終于有了反應(yīng)。葫蘆全身黃芒大作,又是一股黃氣從葫蘆之中噴了出來,那冒著黑氣的網(wǎng)兜遇上黃氣便產(chǎn)生一股撲哧撲哧的聲音,然后網(wǎng)兜竟然無聲無息的掉落了下來,其上光芒黯淡。而空中的男子,在網(wǎng)兜掉落后,臉色變蒼白了下來,他的嘴角更是溢出了一絲閃著黑光的鮮血。
“師兄……”
見到法器被毀,自己的師兄也因此受傷,旁邊的男子臉色微變,可是此時那黃光卻是沖了過來。拉起自己的師兄,男子沒有絲毫的懷疑,便向著空中飛去,而那葫蘆見兩人逃走便收了黃氣。
一直在旁觀看的仇旭此時早就驚得目瞪口呆了,這葫蘆是TM什么東西,竟然這么厲害,尤其是他吐出的黃氣,簡直就是魔修的克星啊!。
土黃色葫蘆在兩人逃走之后,并沒有追趕,而是漂浮在了空中,黃色光芒一閃,葫蘆中噴出了一個人影,仇旭定眼一看,正是那醉道人。
醉道人竟然身懷如此厲害的異寶,而且他的精神力絕對超過一般的分神期修士,也不知道此人身上有什么秘密。暗自嘀咕了兩聲,仇旭并沒有獻(xiàn)出身形,而是追向了那兩個逃走了魔修男子。
在空間梭的掩護(hù)下,仇旭運(yùn)轉(zhuǎn)真元,速度發(fā)揮到極限,很快就看到了那兩個魔修男子的身影,不過此時他們之間似乎出了一點(diǎn)問題啊。
在魔修和妖族之中,信任的第一準(zhǔn)則便是實(shí)力為尊,不管在哪里,有實(shí)力的人說了就算,便是同一個門派之中,一個后輩如果修為高超,也可以壓著長輩打。
受傷的魔修是大乘期的魔修,而帶著他的男子是合體期的魔修,對魔修來說,增加修為最簡單的方法,便是吞噬其他修煉者的精血,這也是為什么那些正道修士把修魔者當(dāng)做魔對待了。
合體期的魔修帶著大乘期修士逃走,可是半路上他卻是出手了,一擊便已經(jīng)把大乘期的魔修打成了重傷。本來這一擊可以要了大乘期魔修的命,可是那家伙能夠達(dá)到如此境界,自然不是傻瓜,對于自己的師弟他一直都有防備,可是如今心神受創(chuàng),反應(yīng)也跟著慢了一拍,雖然躲過了致命一擊,卻仍然被擊成了重傷。
不過,大乘期的修士畢竟是大乘期修士,這一階段和合體期是完全不同的階段,而且到了大乘期便能夠使出大乘期的招牌神通,瞬移。對于大乘期的高手,要使出瞬移可是非常費(fèi)力的,而且還需要時間準(zhǔn)備,這人先是心神受創(chuàng),又是被擊成重傷,雖然能夠拼著耗費(fèi)修為的風(fēng)險施展瞬移,不過那合體期的魔修卻是不會給他機(jī)會,所以兩人便糾纏在了一起。
兩人的大戰(zhàn)可是比那黃葫蘆精彩多了,你來我往的,周圍的靈氣更是被兩人攪得不停翻滾,想來這兩人如果再打下去恐怕便會引來很多修士了,這種落井下石的時候,魔修可是不會客氣的。
合體期的修士自然知道,在這么下去恐怕自己也無法擊殺自己的師兄。他噴出了一口鮮血,口中念了一段晦澀的咒語,那冒著殷紅的鮮血一時黑光大冒,最終化作了一團(tuán)黑色的魔氣,向著大乘期魔修就纏了過去。
“魔血秘術(shù)!”
看到鮮血化的魔氣化作一條鞭子向著自己纏來,那大乘期的魔修臉色大變,嘴中驚駭?shù)暮俺觥а匦g(shù)’四字,顯然,他對這魔血秘術(shù)非常的忌憚。
大乘期魔修臉露驚駭之色,手中一把魔刀不停的亂舞,打散著鞭子形的魔氣,那魔氣雖然被打散,可是卻再次聚合了起來,這次的魔氣化作了無數(shù)條細(xì)小的黑線,把大乘期魔修整個包圍了起來。
“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聲響徹天空,大乘期魔修被魔氣絲線洞穿了心臟,他在魔血秘術(shù)之下,絲毫沒有防御能力,這種秘術(shù)還真是可怕。
隱在一旁的仇旭心中驚駭,這次卻是見識大了,不僅見識一件逆天的葫蘆法寶,如今更是見到了如此逆天的秘術(shù)。
那施展秘術(shù)的魔修男子雖然擊殺了自己的師兄,可是他的臉色也非常的不好看,蒼白的和仇旭見過的僵尸王有的一拼。
仇旭隱身在空中,見到如此情景自然不會放過機(jī)會,馬上便潛到了男子身旁,手中光芒一閃,在男子不可思議的目光中,仇旭的長劍便已經(jīng)洞穿了他的心臟。
看了眼不甘的男子,仇旭心中冷笑。撿便宜的事情就是好啊,收起兩個魔修的尸體,仇旭飛快離開了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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