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區早上10:00。
“提督提督,快起床啦!陪島風玩游戲啦!”
“島風,都說了別打擾提督休息——”
緊鎖的鐵門被一個嬌小的身影撞開,隨之那個穿著粉色和服的女孩不顧她人阻攔沖進了提督室。沒有什么門能夠阻擋艦娘,就算僅是一艘驅逐艦也有輕易破門的實力。
更是沒有艦娘能追上島風,假若空想小公主不摔跤的話。
島風將紅色的油紙傘放在一邊,開始尋找提督的身影。
“提督提督你在哪呀~”
“島風!”
緊跟著她進來的是列克星敦,這位面色憂慮的太太喘著大氣,朝里面道歉道:“對不起提督,打擾到您了。我實在跟不上島風的速度……”
然而,沒有人回應她。
提督室空無一人。
島風眨眨眼,朝著空氣道:“提督呢?提督是在跟島風玩躲貓貓嗎?提督快出來呀~島風想要去放風箏~”
很明顯這艘驅逐艦只是單純的尋找提督。另一位在港灣陪伴提督幾年的列克星敦,卻立刻意識到了問題的不簡單。
提督沒有在床上,平常這個時候他應該是在床上睡覺。
也沒有在玩電腦,昨天他還給自己說,今天起來要去馴服霸王龍……
她匆匆來到辦公桌前,旁邊的紙簍中有許多廢棄的餐巾紙團,也有不喝光的椰汁易拉罐……營養快線。
提督怎么又喝這種沒營養的東西!
列克星敦搖搖頭,這件事她勸阻了很多次,但提督都是充耳不聞,一笑而過。
筆記本電腦關閉著,被提督稱呼“巫妖王”的手辦依然放在電腦旁邊,只是他手中的劍落在了地上。
原本桌上鋪展的巨大攻略地圖,現在成了……一些草稿。
“這是什么?”
列克星敦疑惑的拿起那些紙,上面寫了許多她無法理解的詞匯,什么“超越法”、“中立妖”、“禁忌言靈法”、“大奶怪”等等,等等。
而且一張紙上還記載著不少人物的名字,最明顯的是那書寫無數次的“次元魔女·桃樂絲”。
是提督的筆跡!
這是個女人的名字!
列克星敦心中一緊,暗道事情果真不簡單。她忽然又發現“巫妖王”腳下還踩著一張折疊整齊的紙。
她急忙抽出,上面沒有長篇大論,卻足以讓列克星敦啞然失聲。上面寫了兩排字:
‘再見了,港區的大家。’
‘次元超越。’
“提督!!!”
列克星敦驚呼一聲,也不管翻衣柜鉆床腳的島風,拿著這些紙張沖了出去。
……
港區早上10:30。
“夭壽了!提督帶著鋁跑路了!”
“提督不要我們了!我也不活了!”
“長官跟別的女人私奔了!”
“干,喝上這最后的一杯我們去吧提督抓回來!”
一時間,港區流言四起,一傳十,十傳百,百傳千千萬。潛艇、炮潛全部沉入海中不再浮起,驅逐艦娘手足無措的亂跑著,中型艦在列克星敦的要求下,分成了幾個小隊去海上尋找提督的身影,大型艦們則是努力維持秩序,把那些石樂志的驅逐艦丟盡了宿舍中。
現在的提督室——
十多位元老級別的艦娘聚集在這,她們無疑全是好感度MAX、等級極高、頭上都頂著象征著榮耀功勛稱號的核心艦娘。
氣氛極其壓抑,每個艦娘的臉上都陰晴不定,心思各異。
作為港區第一艘婚艦、提督最為器重的列克星敦,率先開口了:“各位也明白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了,提督不會開這樣的玩笑。那么,昨晚是誰賠提督在這里的?”
女仆長聲望歪起頭,想了想說:“我晚上打掃的時候,記得帝國小姐來過提督室,嗯,待了很久。”
“刷——”
眾人動作整齊一致,不約而同的看向維內托。
正舉著咖啡的維內托愕然把手停在嘴邊,她皺起眉頭道:“干什么?為什么都看我?我昨天又沒來這。”
列克星敦說:“為什么帝國晚上又來提督這了?”
“我怎么知道?”,維內托莫名其妙的回答說。
胡德輕輕摸著生姜的腦袋,道:“她不是你的妹妹嗎?”
維內托翻翻白眼,這些人什么邏輯啊,她不快的說道:“拜托,是我妹妹又怎么了。薩拉托加偷鋁吃的時候,航母們怎么不去找列克星敦呢?”
其他人聞言一愣,隨之都仰頭嘆氣,列克星敦更是紅了臉,半天說不出話。維內托見此不解的問:“怎么了?你們怎么都這個反應?”
俾斯麥神色古怪,她抱著胸解釋說:“因為就是列克星敦帶薩拉托加去偷吃的。”
“……”
維內托眉頭一挑趕緊說:“我可沒帶帝國來過這里!”
“好了好了,我們也沒說你帶帝國來這的”,海倫娜又嘆口氣,她是這里所在艦娘中等級最低的一位,不過卻沒人敢小看她。
在當年港區才剛發展的時候,海倫娜可是為港區做了巨大貢獻,也是緊接著太太后,提督所婚的第二艘艦船。
不同于一旁已經哭得失聲的歐根親王,海倫娜臉上意外的平靜。她一邊安慰著歐根親王,一邊說:“我聽驅逐艦那邊說,塔什干昨天拍到了一些奇怪的照片。”
“噢,那艘剛改造的驅逐艦嗎?”俾斯麥轉過頭道,記得提督好像還挺喜歡她的,她頓了頓繼續說:“如何奇怪了?”
“她無意中拍到了一個戴著大帽子的女人,起初還以為是提督給內華達或者俄克拉荷馬新買的衣服,可后來……確定了并非如此。”
列克星敦眼中閃過一道光,猜測道:“港區里來了陌生人?”
海倫娜點頭說:“應該是的。”
“不管怎么說。”
一個沉穩的聲音響起。
眾人們把視線都移向老牌BIG7,納爾遜。她和妹妹羅德尼并肩站著,作為港灣最初的火力艦,她們當然有理由在這得一席之地。
提督第一艘婚艦當然是列克星敦,但第一艘改造的艦船則是這位橙發艦娘。
納爾遜拄著手杖,鏗鏘有力的說:“不管怎么說,我們必須先弄清提督的去向,同時要警戒深海對我們的襲擊。”
“理當如此”,俾斯麥贊同的點點頭,看向納爾遜的眼光毫不示弱,她補充說:“也需要把昨天跟提督見過面的艦娘們都問一遍,說不定能找到什么意外的線索。”
列克星敦都記在心中,當她要發話時,提督室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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