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姐這么大方的嗎……”
看著桌子上留下的一摞厚厚的日元,楚文不由得想起了自己那摳門的老媽,小時候就連自己買一包辣條都要過問半天。當年給北宅買戒指,那是存了多少包辣條的錢啊……
“提督準備出門了嗎?”
“嗯。給你買幾件衣服。”
“欸?我嗎?”
這個德意志艦娘,除了這一身顯眼的軍裝就沒有其他衣服了,而自己姐姐的衣服肯定不合適她穿。
楚婭身形較為苗條,俾斯麥則是豐滿一些……當然,個子也要高出一頭。氣質也是完全不同,總不可能讓這樣英氣的俾斯麥穿公主裙吧……不過還是有點期待那是怎樣的場景。
才怪。
總之帶她去買幾件衣服吧。
記得某位大佬零花錢并不多,但他總是存下來給艦娘買時裝,他曾言,哪怕自己苦一點,也要對自己的艦娘好一點。這令楚文敬佩不已。
這樣好的男人,哪個紙片人不想要呢?
現在自己沒衣服可換,同樣也得給自己買幾件,那箱行李還是別指望了。早知道自己就別嫌麻煩,老老實實跟著飛機一起運。
而且必須要買雙手套。
傷口多久愈合是未知數,這繃帶過于顯眼,可倒是有幾分帥氣……不不不,這想法太中二了。
自己不會日語,俾斯麥正好可以當翻譯,隨身攜帶翻譯,感覺還挺有檔次的。
要是她是ATM就更好了。
楚文轉頭對從者道:“俾斯麥,能用雷達找一下附加的商場嗎?”
“當然,請稍等。”
……
陽光明媚的秋日,空氣清新,天空蔚藍,銀杏樹整齊的排列兩旁,清風拂過,金黃燦爛的葉子隨之舞蹈,閃閃發光。
走了許久,來到遠離城區的地方,不聞車水馬龍的喧嘩,唯是悄然無聲,靜謐怡人。這里留有著屬于日本獨特的傳統痕跡,四處散發著古老悠長的醇香。遠處似有紅葉的載歌載舞,旅者的笛聲悠揚。
一主一從,一前一后。
楚文下意識的放輕了腳步,這里讓他感到了難得的放松,他愉悅哼著歌,一會便轉身向俾斯麥問道:“問題是……這種地方,真的有商場嗎?”
“是的,還需要再走一段路。”
“應該有更近的吧?”
“只是希望提督能夠放松一下精神。在這種地方,提督看起來很開心,不是嗎?”
“……”
的確。
楚文沒有回答,他抬起頭靜靜的看著廣闊無垠的天空,才察覺自己很久都沒有享受過靜怡,一度待在車水馬龍的城市,都快忘卻另一程度的美好。
俾斯麥的話反令他更佳心情舒暢。楚文露出一個微笑,道:“有心了,俾斯麥。好久沒這樣了,倒不如說……謝謝了。”
“沒關系。”
俾斯麥淡淡的回應,她臉上卻不經意間出現一絲欣悅,雖說很快就消失掉。
“走吧,俾斯麥,快要到飯點了。”
“是,提督。”
……
“這件風衣……”
不知為何,當楚文第一眼發現這白色的風衣時,就對它一見鐘情。
多么舒適的觸感,多么驚嘆的設計,若是再搭配一個高禮帽,加上自己那就是實打實的風流倜儻了!
自己夸自己也不犯事。
多夸夸自信點。
楚文的欣賞水平理當沒有那么高超,可這件衣服卻也堪稱上品,而其本人只是覺得它很合身罷了,因為對自己的選擇很滿意,他對俾斯麥自信的問道:“俾斯麥,這件衣服是不是與我絕配?我感覺就像是專門為我而設計的,你也是這樣認為的嗎?”
“提督,這是女士款式。”
“……”
楚文眼中毫無波瀾,甚至厚著臉皮辯解說:“當然,我當然知道,我這是為你看的,只是在我們兩人之間比較一下,是吧?”
“這件衣服很不錯,但我可能……穿不下它。”
“我當然也知道。”
“您最好不要知道這么多。”
“哦。”
選來選去,楚文最終確定了一件卡其色的男士風衣,感覺沒有之前那件順眼,也還相當不錯。
說起來俾斯麥剛才的眼神還真恐怖。
還是不要招惹她了。
他搖搖頭,思索片刻,對俾斯麥問:“你想要哪一件?看好了嗎?”
“我?不必破費。我身上的衣服不會弄臟……畢竟,它是魔力構成的……所以,請不用在意我。”
俾斯麥語氣罕見的有些生硬,她輕輕移開視線,落到了一旁的鏡子上。
難道她是那種不會為自己選衣服的人?楚文心中猜測,仔細想想,自己更不可能有幫女孩紙選衣服的經驗,和陌生女孩紙接觸都有些難辦,不過和俾斯麥在一起還挺從容的?
等等……是因為自己根本沒把她當女孩紙看待!?
“這件如何?”
“不要。”
“這件呢?”
“不要。”
“這件總可以了吧。”
“不要。”
楚文臉部肌肉抽搐一下,耐心的問:“那你想要什么?”
“提督,您真要給我買的話……最開始那一件若能加大幾碼……還是不要了。”
“……”
選來選去,又回到了原點。
加大幾碼才穿得下?他保證如果問了這個問題,自己的提督就當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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