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一真人見諒,我等并非有意冒犯”,這聲音輕飄飄的似有似無回蕩在空空蕩蕩的大殿之中,顯得尤為的詭異。
隨后,大棒槌與遙從大殿的一根柱子之后走了出來,同時臉上堆著笑。
玄一劍眉一挑,微微驚呼道,“鬼靈?”
而自古伸手不打笑臉人,面對態度如此謙卑的雙鬼,玄一不好再發作,于是,他收回了身上散發而出的恐怖威壓,盯著兩鬼等待下文。
大棒槌與遙身上的威壓忽然一解,身體噌的一下,往上飛了數丈才停了下來。
“現在你們倆可以說了吧?”,玄一無喜無悲的說道,同時他也猜到了兩人的身份,只是裝作一無所知罷了。
“真人。。我等前來是來接您的師弟上任的”,??扭動著他妖嬈的身體,落在玄一的面前嬌弱的說道。
“哼~上的是什么任啊!該不會是轉胎的人吧!”。
玄一冷哼一聲,擺出一副十分不配合的樣子,言下之意就是誤會了兩鬼是來勾魂的。
這可把大棒槌與遙嚇了一大跳,而遙連忙擺手解釋道,“不是,不是,我等前來接善人吳閻于今日置鄉城隍廟上任鬼差的。”
“哦~上任鬼差”,玄一故意驚呼道,心里卻回想起了兩年前吳重陽頭七晚上發生的事兒。
原本吳閻本就應該兩年前就上任的何至于拖到如今。不過玄一雖然心里這么想,沒有直接這么問。
他只是皺緊了眉頭,帶著審視的目光掃視著面前的兩鬼,似乎有點不相信兩鬼說的話。
這讓大棒槌與遙相當的倍感壓力,如果他們有選擇他們寧愿不來,畢竟他們只是一個沒有肉身寄托的鬼魂,甚至玄一一個不高興輕輕動一根手指,他們可能就要遭殃了。
所以說辦事兒跟別人談事情,得看人,在平等關系上事情要遠比上下級,或者是強方與弱方談判的速度和諧度會更好一些。
不過雙方也不能干晾被對方。無聲道士這時候大棒槌說話了,他掏出了腰間的令牌,高高的舉向前方,隨后對著玄一說道。
“真人且放心,我等皆是冥府官員,作為同僚萬不會做出傷害吳閻鬼差的事,望真人諒之。”
這一番話自然是場面話,也只有一個作用便是大棒槌亮出自己的身份令牌,證明自己作為冥府巡游的身份,他想借此打消玄一心中的顧慮。
話到了這份上大家都是明白人,玄一不打算再糾纏下去,于是他點頭稱“善”,隨后說的最后一句話。
“既然吳閻這臭小子有此等福分,那你等皆帶去,千萬別誤了時辰,哦,對了,以后如果他做了什么錯事,請不要給我面子狠狠打一頓就好。”
玄一口氣說了好一段話,聽得大棒槌與遙一愣一愣的,后來他們才反應過來,這是在赤裸裸的要挾他們呀。
一個真人的面子怎么可能不給?要是不給那他玄一的面子往哪擱?…。
想到這里大棒槌與遙卻是絲毫沒有感覺到恐懼,反而心底里更有一絲的慶幸,心想著,“沒事,這小子日后還有苦受的,不過他們就要調走了,答應又何妨?”
于是,大棒槌與遙滿口稱是,隨即恭敬的退出了殿外,飛快朝著青云峰的半山腰回去。
他們一刻都不想呆在這里,奈何要將吳閻弄出去,肯定逃不過玄一的法眼,跟玄一打過招呼是必然的,不過這種算是告一段落。
而在半山腰處茅草屋內的吳閻此刻已經收回他貼在熊子昂后心處的雙掌。
假如此刻有門內的黃字輩弟子在場便會發現,他眼前的熊子昂似乎發生了以前莫名的改變。
他的面容跟之前一樣。。而熊子昂渾身的氣質確實陡然巨變。
說是氣質還不如說是氣場,之前熊子昂的氣場很弱,還彌漫著一股墮勁,此刻的他似乎卸下了身上的包袱,渾身散發出一股悠然,脫塵之感。
這種感覺但凡是感應到體內??的存在并成功開脈一道修者身上多多少少會有的感覺。
而如今的熊子昂才花了不到一夜的功夫,便從一個感應不到氣的存在的人,成功感應到了??的存在,并且還直接沖突了體內的第一條經脈,這種速度簡直駭人聽聞。
不過吳閻卻不以為意。他這一次可是動用了他兩年來極少動用的寶貝令牌,為她的徒弟喬納天地元氣,并通過他的手掌注入了熊子昂的經脈之中。
如此龐大的天地靈氣,即使是一頭豬都應當有所收獲,甚至資質筋骨好的,甚至還能打通第二條經脈。
又過了片刻的功夫,熊子昂這才從深度的修煉中醒來,醒來之后他發現了自己身體的變化,連忙轉過身跪在吳閻的面前,對她磕了三個響頭。
“叩謝,師傅的提拔之恩,弟子無以為報,來世必將結草繩感念師恩。”
吳閻十分滿意的笑了笑,隨手江熊子昂扶起。
面對他這一個悟性極差根骨極差。無聲道士但向道之心極佳只恩圖報的徒弟,他還是相當的滿意的。
而正當他準備親自向熊子昂講述自己對于練體的領悟的時候,忽然有一陣陰風飄入了房間之內。
吳閻張著嘴,往房間內的某個角落看了一眼,隨后又回過頭掏出了他早就準備好的一本煉體之術塞在了熊子昂的手中,隨后語重心長的對他說道。
“道法自然,自然之道,切不可學吾,急于求成,自當打好基石,以求大道”
熊子昂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吳閻繼續道。
“這是為師之前曾經練過的八極靠你且學之,待到功成再學不遲。”
“謹遵師命”,熊子昂雙手抱拳道。
“下去吧!為師要閉關一陣”,吳閻既然把話都說完了,于是先直接說道。
隨后,熊子昂恭敬的退出了茅草屋,朝著山下他的住處走去。…。
隨即,茅草屋之內那一股若有若無的陰氣陡然聚增,下一刻,吳閻便被大棒槌與遙給架了起來。
這一種出場方式讓吳閻一臉懵逼,隨后反應過來的他,卻發現他已經被兩鬼給架出了茅草屋。
并且他們是直接穿墻而出的,這時吳閻才發現居然是魂體狀態。。自己的肉身卻還在茅草屋之內。
心下不解吳閻便問道,“錘哥我并未出竅這魂怎么出來了。而且你們這是要帶我去哪呀?”
遙銀鈴般的熟悉笑聲再一次傳出吳閻的耳中,“這不是有勾魂鞭嗎?沒有我們這是要帶你去上任的。”
隨后,大棒槌與遙對視了一眼,兩鬼的手死死地抓住吳閻。無聲道士朝著山下的青云村城隍廟疾飛而去。
還不到片刻的功夫,一人兩鬼便來到了城隍廟的上空。
跟別人不同的事,三者都可以看到城隍廟的上空隱隱約約有一黑洞懸掛于其上,并且黑洞還在不斷的吞噬底下緩慢上升的金光。
似乎黑洞感應到了他們的存在,下一刻,散發出了無數的黑色觸角,朝著他們的方向延伸而來,就這樣一人二鬼便被扯入了黑洞之中。。
故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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