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大家的目光,書生微微一笑,指了指桌子上的紙,說道:“大家看這上面的字!”
眾人聞言看去,反復看了幾遍,卻一無所獲。
:“這幾張破紙都看了好幾遍了,這上面的字我都快背下來了,我說白狐貍,你到底要我們看什么?”就在眾人還沉浸在書生的問題中尋找答案的時候,大漢了忍不住,甕聲甕氣的說道。
書生聞言只是一笑并沒有說話,但是清溪宗宗主卻眉頭緊鎖的看了一眼大漢,只見大漢緊忙閉上了嘴巴,安靜的站在一旁。
少頃,眾人依舊沒有看出什么,看向書生。
:“六師伯,難道你老人家也沒看出什么來?”見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書生急忙的說道。
聞言,清溪宗六張老也是一怔,顯然他也沒有想到書生會問自己這個問題。不過經過書生這么一問,清溪宗六長老似乎想到什么,拿起紙張,仔細的看了起來,其他人聞言也是面面相覷,不知道書生葫蘆里賣的的什么藥。
誰也沒有注意到,在清溪宗六長老拿起紙張那一刻,美貌夫人的一根玉手指,在桌子上的紙張的字上敲打了下。
清溪宗宗主聞言思考了一會兒,在看到六長老拿起紙張的時候和清溪宗大長老對視了一眼,也拿起了一張紙。
:“果然有些門路!”就在眾人一頭霧水的時候,六長老突然嘆道。
:“老六,到底怎么回事?”聞言,清溪宗三長老急忙的問道。
:“呵呵,還是讓白客這個小娃娃告訴你們吧,老頭子我先欣賞下?!彪y得,在這這樣的環境下,六長老還能笑出來,打趣的說道。
眾人見狀,看向書生,當然,現場還有幾個人已經隱隱的猜出來一些了。
見眾人把目光投向自己,書生急忙那起一張紙,指著上面的字,說道:“諸位請看!”
:“天?”看著書生指的字,大漢不假思索的念了出來,清溪宗宗主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大漢見狀,立馬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并不是這句話說明了什么,而是這個孩子的字?!睍f道。眾人聞言望去。
:“這個孩子的字已經超脫形,近乎法,內含韻味?!睍袊@道。
這下眾人才看的明白,只有大漢一人不似乎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么,但是看到大家嚴肅的樣子,也不敢多問,也只有在一旁撓撓自己的頭。
:“的確,這個孩子的字已經初具雛形,超脫了工整。”美貌婦人第一次開口說話,感嘆道。
:“難道這就是那個人留下這個孩子的命的原因?”清溪宗宗主疑問道。
:“我覺得是?!睍啙嵉幕卮鸬?,:“只是不就知道什么原因,留了這個孩子一天活路卻沒有將他帶走?”緊接著書生緩緩的說道。
眾人再次陷入了沉默,未知總是讓人很頭疼的。
:“有沒有可能這個孩子是故意被遺棄在那里的,借故來我請溪宗內部?”有人問道。
:“不太可能,首先這個孩子還太小,等這個孩子成長起來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如果是他們,既然做出這么大的陣仗,就說明早就打算好了,已經開始行動了,不可能等那么長的時間,這是其一,其二,這個孩子的成長還有許多未知,能不能安全的成長起來都是未知,太過冒險了,其三,如果我是對方,不可能傻到只留下一個孩子,這樣目標太過明顯了,明擺著告訴別人,都盯著點?!睍勓跃従彽恼f道。
:“也是啊?!憋@然有人贊同書生的觀點。
:“寧殺錯,不放過。”突然,一聲低沉的聲音傳來,冰冷中不帶走絲毫的感情,仿佛對殺戮稀疏平常一般。一直在一旁不曾說過話的冷面寒槍士冷冷的說道。
:“好一個寧殺錯,不放過,怎么,你們還要用當初對付小天的那套來針對一個孩子嗎?你們一大把年紀都活到狗身上去啦?!本驮诒娙丝紤]冷面男子的那句話的時候,一道爆裂的聲音炸起,一直以來雍容高貴的的美貌婦人,此時突然面目猙獰,情緒失控的嘶吼著。
眾人聞言皆面面相覷,就連剛才說話的冷面男子,此時雖然沒有過多的表情,但是從眼神中也可以看出來,他有些后悔說出剛才那句話。
:“阿蘭,那件事是清溪宗對不起小天,況且已經過去很多年了,你就放下吧,況且這個孩子并不是小天。”看著情緒激動的美貌婦人,清溪宗宗主急忙的安慰道。
:“過去了?”美貌婦人死死的盯著清溪宗宗主,冷冷的說道:“我告訴你,關峰,這件事過不過,永遠都過不去,我不管那個孩子是誰,但是在用當初對待小天的方式對待別人就是不行!”美貌婦人情緒激烈波動的說道。
說完,未等其他人開口,一轉身,便揚長而去,就下原地不知是何滋味的幾人。
……
:“小峰,宗門的事你覺定吧,我們幾個老骨頭待在這里為沒啥用,就先回去啦,需要怎么做,到時候通知我們一下就行?!鼻逑诖箝L老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便領著六位長老離去。
:“恭送各位長老!”其他幾人急忙的說道。
其實,在場的人心中都明白,當小天這個忌諱的的詞出現的時候,在場眾人誰也沒有心情在去考慮別的事情了,長老們的離開是為了不給清溪宗的宗主施加壓力,也是不想別人看到自己的情緒波動的一面。
:“哎!”知道長老團的遠去,清溪宗宗主才緩緩的舒了一口氣。
:“宗主,我……”看著所有人復雜的表情,冷面男子急忙說道,不過,話剛說道一般,就被清溪宗宗主揮手給制止了。
眾人面面相覷,就連一直侃侃而談的書生,此時也是語塞。
偌大的大殿剛才還熱熱鬧鬧的,現在卻突然變得冷清了起來,僅剩下四個人,為首的清溪宗宗主關峰,還有白衣書生白客,冷面槍士和那個彪形大漢。
:“好啦,此事就不要再提了,當初小天的離去對大家的打擊都挺大的,尤其是對阿蘭尤為深刻,以后大家多注意就行了,至于那個孩子,在觀察觀察吧,無關乎小天,我清溪宗澤不是濫殺無辜的地方。”清溪宗宗主說道。
:“謹遵宗主號令!”其他三人急忙行禮道。
:“好了,都回去各忙各的吧!”清溪宗宗主關峰嘆了口氣道。
三人對視一樣,皆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一絲無奈,他們都明白,小天的離去,打擊最大的不僅僅是剛才離開的美貌婦人,還有面前的這么宗主。不過事已至此,已經沒有辦法去彌補了。
三人施禮后便離去。
大殿獨留一人,在孤單的看著遠方。
此時,小屋內的陌語還不知道,剛才,自己的命在生死邊緣徘徊了許久,至今沒有塵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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