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一天
“薛大夫,你看能不能先等等,讓這位小神醫幫忙看看玉茹,多一人查看應該會多一些希望。Www.Pinwenba.Com 吧”
剛剛進入房間,林太太就很有禮貌的向一位正在給昏迷中的玉茹喂藥的中年男人尋求意見,看來她對這位薛大夫還是非常敬重的。
這位薛大夫看起來五十歲上下,還學著電視上那些古代醫生一樣留著山羊胡須,兩只小眼睛比老鼠的沒有大多少。聽到林太太的話后臉色一僵,緩緩將手中的藥放到一旁的桌子上,轉頭用那兩只鼠眼打量了下龍德天,而后不屑一笑:“林太太,你所說的小神醫不會就是這位奇葩吧!看看他這德行,也能叫小神醫?那我不就是神醫的祖師爺了?小子!你叫什么名字?家是哪里的?為什么要到這里來招搖撞騙?”
龍德天一看這薛大夫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聽林太太剛才說此人已經給關玉茹治療半年時間了,可并沒有看到有什么好轉,似乎生命的跡象還在慢慢減弱,讓他們一家人都非常擔心。但因為這位薛大夫是位名醫,不敢得罪,只能希望奇跡發生。前幾天一次偶然的機會認識了妙手神醫,還得知了他與林家的淵源,故此也才在他的推薦下找到了龍德天,希望他能將關玉茹治好。
沒有回答薛大夫的問話,龍德天就直接來到床前為關玉茹把脈,臉色有些凝重,讓大家都有些不敢出大氣。
“林太太,那啥,我能說玉茹的病其實不是什么大病么?”
“你說什么?”
薛大夫一聽馬上就暴怒起來,瞪著龍德天:“你這小屁孩知道什么?竟然信口雌黃!你不懂就不要亂說話,給我一邊涼快去!不要耽誤了病人的服藥時間!”
龍德天將關玉茹的手放回到被子里后起身指著薛大夫:“姓薛的,小爺本來看在你老幾十歲的份上不想揭穿你,但你還反過來狗咬呂洞賓,是不是覺得不將你的招牌砸了你不舒服?識相的就馬上背著你的藥箱給我滾蛋!”
“你你說什么?你想砸我的招牌?你長得像嗎?小子我告訴你,你趕緊給我滾,別耽誤我的治療時間,不然玉茹醒不來可都是你的責任”
“你能讓她醒來么?你治療多久了?她有醒來過嗎?庸醫一個,還尼瑪好意思在這里,見過臉大的,就沒見過你這么臉大的!”
一聽龍德天這話,大家都覺得有些驚訝,尤其是薛大夫更是氣得差點沒吐血。他指著龍德天大吼:“你敢罵我是庸醫?老子這些年治好的病人一列火車都裝不下,你敢說我是庸醫?你小子到底有沒有治療過人?”
龍德天托了托下巴后冷冷的看著薛大夫:“薛瀏茫,你這庸醫除了耍流氓以外還會點啥?花了半年時間都沒有將關玉茹救醒,你還有臉說這話?一列火車都裝不完,你家火車是不是就有旺仔那么大?告訴你薛瀏茫,我只需要一天時間就能讓她開口說話,你信么?”
“什么?”
這下,不只是薛瀏茫,就連在場的林太太、林姍姍和王叔也覺得自己耳朵可能出了不小的毛病,同時高聲發出這兩個字,一個個愣愣的看著龍德天。
“哎呀!我說你們怎么都這么看著我?就算長得帥也不至于這樣吧,不然我會驕傲的?!?/p>
“流氓,你真的能一天時間就讓表姐說話?你沒有騙我?”
龍德天嘿嘿一個壞笑,走到林姍姍跟前小聲說:“我說姍姍姑娘,你剛才叫什么來著?我叫龍德天,你可以叫我德天哥哥。某個瀏芒可沒有一天讓你表姐醒來的本事,半年時間了都沒有任何動靜,還尼瑪每天在人家大姑娘身上摸來摸去的,你說誰流氓?”
“龍德天!”
薛瀏茫一下大吼起來,兩只鼠眼似乎瞬間放大了不少,瞪著龍德天:“你你可不要不知道天高地厚!一天能讓關小姐開口說話,你不吹牛會死?如果你一天真能讓她開口說話,我就拜你為師!”
“嘖嘖嘖!這么快就要拜師?看來是孺子可教嘛。不過我標準很高的,你這種只知道撈錢不知道救人的渣渣是沒有資格做我徒弟的。薛瀏茫,我們來個大一點的堵住吧,如果我一天能讓關玉茹開口說話,那你就給我卷鋪蓋走人,并且終身不得行醫,你敢么?當然,如果我輸了,一樣終身不再踏入醫生行業半步。如何,敢不敢接招?”
薛瀏茫沒想到龍德天會與自己下那么大的堵住,不過他斷定在一天的時間里不可能讓關玉茹醒過來,更別說開口說話了。就算自己真的專心治療,也得花費一周時間。于是就拍著胸脯與龍德天打賭,還外加了誰輸了就從對方褲襠下面爬出門這一條賭注。龍德天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好,當即就答應了薛瀏茫。
“那啥,我要開始治療了,各位都先回避回避吧,明天上午來看結果就OK了,你們在會讓我不專心的。尤其是姍姍美女更得離開,否則我要是只顧著去看你而扎錯針的話,別說救你表姐了,說不定還得讓她當場就嗝屁哦?!?/p>
聽了龍德天的話,林太太就讓大家離開,不要打攪龍德天為關玉茹治療。林姍姍當然是一百個不愿意,她一看龍德天那個色相,就擔心他會對昏迷中的關玉茹做什么壞事??捎植缓瞄_口說出來,只能退出房間坐在門口候著,隨時準備著沖進去海扁龍德天。
“姍姍,你回去睡覺吧,看看你都困成什么樣子了?”
就在林姍姍雙手托著下巴快要睡著時,聽到了老媽的話,急忙強打精神笑著:“老媽我沒事的,我精神著呢。你困了就先去睡吧,我在這里看著那家伙,以免他對表姐做什么齷蹉的事情?!?/p>
林太太呵呵笑著:“你這鬼丫頭,怎么看誰都是壞人呢?你看看半年前人家薛瀏茫大夫來的時候你也這樣,可直到現在,不也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嗎?快回去睡覺吧,我想小龍不會做那些事情的?!?/p>
“媽!你怎么就那么容易相信人呢?還相信龍德天那種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的人,這怎么能行?你去睡吧,我必須在這里一直守著,等天亮了我再去睡?!?/p>
看到女兒這樣,林太太也沒有辦法,只能輕輕的搖了搖頭后轉身離開,去自己房間休息去了,留下林姍姍一個人繼續坐在臺階上,為屋里的關玉茹做保鏢。但一直等到下半夜,都沒有聽到房間里傳來什么異樣的聲響,讓困得不行的林姍姍不由閉眼進入了夢鄉。
“小樣,這下終于撐不住了吧,還想做保鏢,太沒有那潛質了?!?/p>
說罷,龍德天才緩緩將隨身攜帶的小布袋打開,拿出十來根銀針開始對關玉茹展開針灸治療。不過這貨的手法與電視上的情景完全不一樣,他并沒有直接將銀針插入穴位,而是雙手一揚,將十根銀針拋到空中,輕吼一聲后雙手快速的比劃著,讓銀針所在的范圍內的空氣也跟著轉動起來,帶動著銀針圍著關玉茹的身體緩緩打轉。
當銀針位置達到了自己想要的地方時,龍德天又輕喝一聲雙手猛然一收,帶動著銀針從各個不同的方向刺入關玉茹的身體,并在晃動中緩緩入內,直到幾乎全部入體后才靜了下來。
“尼瑪!這乾坤針灸法還真不簡單,僅僅是第三層哥就差點駕馭不了,再往上還不知道要有多難搞定,看來得聽老怪物的,內力是最關鍵的東西。擦!還好哥說的是一天,要說成是一個小時,那牛皮可就吹大了?!?/p>
龍德天一邊自語一邊抹著額頭上的汗珠,臉色也有些難看,看來剛剛施針對他來說還是有著很大的挑戰性的。
看著關玉茹同樣冒著汗水的額頭,龍德天嘿嘿笑了起來,并將鼻頭湊近輕輕聞了起來。足足半分鐘后這廝才立起來壞壞一笑自語:“還真香啊!看來每天都有人給你更衣沐浴吧,不錯不錯,身材愣是標準得緊,臉蛋兒也不差,是個可以泡的主”
“嗯!”
此時,關玉茹眉頭皺了幾下后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臉色也有些難看。龍德天急忙停止了YY,并伸手搭在關玉茹的手腕為她號脈。
“尼瑪!只顧著去給人家解熱祛毒,忘記給她散熱了,差點誤了大事!”
龍德天一邊說一邊伸手去給關玉茹解扣子,不小心碰到了她那兩個足以傲視群妞的大家伙,忍不住刻意頂了頂,發現彈性還很好,是兩個如假包換的真家伙,讓這廝差點又YY起來。
還好控制力也不差,在做了兩次深呼吸后開始干正事,沒幾下就將關玉茹變成了雪白的小玉兔,讓她體內的熱氣能及時釋放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迷糊中的龍德天感覺到耳朵一痛醒了過來,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兩個跳躍著的兔妹妹,讓這貨忍不住想張口要上一口。卻感到耳朵上的疼痛感更劇烈,才恢復了神智,抬頭看著這個之前還躺在床上如同死人一般的關玉茹。
“你看夠了沒有?告訴我是不是你給我脫的衣服?”
龍德天雙手一攤,壞壞的笑著“這個房間里就我和你,我說不是我脫的你相信嗎?就如同你現在光著跑出去告訴大家我們兩個是清白的,你覺得哪個腦袋被驢踢的會相信?”
“你唉!算了,懶得和你這極品扯。”
關玉茹輕輕嘆了口氣后轉身走到床邊,邊慢條斯理的穿著衣服邊說:“我猜也是你這個下流的家伙將我救醒的對吧,不過我不會謝你的。你已經在我昏迷的時候看了我,剛才又給你看了個遍,算是扯平了?!?/p>
龍德天沒想到這妞竟然能如此平和,真后悔剛才自己沒有進一步行動,在心里大喊虧大發了。而且,還發現自己真的下流了,暗罵自己沒有出息,才看了人家幾眼就閘門不保,太對不起這一身的強壯肌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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