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剁了
陳元方還在夢里啃雞腿就被龍德天給拉了起來,一邊抹著嘴角的口水一邊小聲發牢騷:“那么早叫我起來做什么?怎么說也讓我啃完雞腿再喊也成嘛,還是KFC的超級炸雞腿,太沒人性了。Www.Pinwenba.Com 吧”
龍德天反手就給了陳元方一個響頭:“你自己看看現在幾點了?連做夢都在吃東西,叫你吃貨還真叫對了。趕緊收拾收拾回學校!”
陳元方偷偷看了看手機后急忙穿衣服洗漱,又隨便用十指梳理了下亂蓬蓬的頭發后跟著龍德天走出房間。此時林姍姍與關玉茹也都起床收拾完畢,隨時可以出發。
“喂兩位美女,昨天晚上有沒有想哥?”
龍德天這貨走過去很不客氣的一手一個將林姍姍和關玉茹摟住,一臉的賊笑。但這分明就是作死的節奏,馬上收到了林姍姍的一高跟鞋,精準無比的跺在這廝的腳背上,痛得他丫的哇哇大叫,汗水瞬間突破皮肉流了一臉。
林姍姍看著跑開直跳的龍德天:“帥哥,這滋味如何呢?要不要在另一只上也來一下,這樣讓疼痛感均勻一些?”
“別別別!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你就高抬貴手饒了我吧。”
就在此時,阿南帶著三個漂亮的女醫生走了過來,詢問林姍姍和關玉茹現在身體恢復得如何,說這三個護士技術都非常不錯,尤其處理蛇毒更為在行,讓她們兩再檢查檢查。
龍德天呵呵一笑說:“南哥,難道你忘記了我是做什么的了么?這點小問題就不要勞煩她們了,回去我整幾顆藥給她們吃下就成。”
一個看起來近三十歲的美女醫生看了龍德天一眼:“聽團長說參謀長是醫生,還是圣醫對嗎?不知道我們有沒有福氣向參謀長請教請教呢?”
一聽這話,龍德天就知道這三個美女其實并不是來為林姍姍和關玉茹檢查身體的,而是來向他龍德天挑戰,來尋求比試的。雖然有百分百把握能贏她們,可龍德天覺得贏如此漂亮的妹妹有些不好,所以嘿嘿一笑后撓著后腦勺說:“那啥,其實都是別人亂說的,我哪里能稱什么圣醫哦,就是知道點皮毛而已,不能抬上桌面的。”
林姍姍當然不希望龍德天多接觸女人,尤其是這樣的美女,于是也附和起來:“對對對!他那點三腳貓功夫哪里能與你們相比哦,再學十年都不會有你們厲害的。謝謝你們昨天救了我和表姐,真心感謝。”
龍德天嘴上不說心里暗罵:“臭娘們,要不是哥一開始給你們兩姨媽扎了幾針控制住毒性蔓延,你們早就嗝屁了,還能等得到來這里接受治療么?真是過河拆橋啊!”
阿南呵呵一笑說:“德天你這就太謙虛了,你那本事誰不知道?圣醫那可是當之無愧的。你就隨便漏幾手,讓我們這些妹子也開開眼嘛。”
龍德天沒轍了,阿南都開口了還能拒絕不成?于是只能應承了下來。那個女醫生顯得很高興,笑了笑后就拍響巴掌,讓轉角處的其他同伴扶著以為病人走了過來,而后指著病人對龍德天說:“參謀長,這位是我們一年前從深山里就出來的人,體內有一種不知名的寄生蟲在吞噬著他的內臟,讓他一天天邁向死亡。我們想了很多辦法用了很多種藥,可都不能將寄生蟲殺死,沒辦法救他的命。參謀長既然是圣醫,應該可以有辦法的,請你救救這位同志。”
龍德天沒說什么,走過來就給病人把脈,感覺此人的脈搏非常虛弱,而且跳動也很慢,不仔細差點就感覺不到。于是就催動一小股內力輸送到病人體內,快速為他檢查著到底是哪里出了毛病。當內力走到心臟處時,龍德天感覺到了那里有東西在活動,大小如發絲,長短如蚯蚓,而且還不止一條,起碼有十條之多。它們正在吞食著心房中的血液,也再吞食著心房。
“將他扶到房間里躺好,情況有些糟糕。”
龍德天松開手后直接讓人將病人扶進房間躺下,而后拿出銀針快速施展乾坤針灸法,讓病人的痛苦得到最大程度緩解。隨后他又伸手貼在病人的胸口上將內力灌入,將心房保護起來,同時將那些小東西驅趕到同一個地方集中。這一切準備好后,龍德天輕吼一聲再送入一股內勁,帶動心房中的血液一下快速流動,將那些小東西也沖出心房,順著血液來到了左手的小拇指處。
看著滿頭大汗的龍德天,周圍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打攪了他從而影響救治工作。龍德天又輸入一股內勁控制住那些小東西后才總算松了一口氣,伸手擦了下汗水后看著病人:“這位兄弟,現在那些蟲子已經被我趕到你左手的小拇指處了,但這也只能是暫時的,只要我的內力散開,它們又都會再返回你的心臟中繼續吞噬。想要徹底解決,就必須要剁掉你的小拇指,你自己決定是要命還是要手指頭。”
病人看了看小拇指后微微笑了笑:“連命都沒有了,還要一個手指頭做什么?您是醫生,一切聽您的。”
“好,那你今后就做九指大俠吧!但還有一點我必須告訴你,那就是你的這個手指頭必須用很濃很濃的硫酸腐蝕,否則那些寄生蟲是不會死的,還會找新的載體……”
病人揮手打斷了龍德天的話:“只要能徹底消滅這些害人的東西,用什么都行,我也不會去想將手指頭保存起來那些的。醫生,請您動手吧,我……我準備好了。”
誰都能聽得出來,他是如此的舍不得,可又不得不這樣做。這不能怪他,誰都想自己四肢健全好好的生活,誰都不想缺這個少那個的,所以誰都能理解他那不舍加無奈的表情。
龍德天點了點頭后讓阿南派人去拿來99%的濃硫酸,而后再給病人點了止痛穴后接過那把鋒利的手術刀,吁了一口氣穩住情緒后便快速的揮刀而下,讓病人的那根小指母一下子就與手掌分立,掉入了濃硫酸之中。
看著自己那根在濃硫酸中冒泡消失的手指,病人留下了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的淚水。龍德天也急忙為他處理傷口,讓本來血就不多的他盡可能少的流血。
在處理完畢后龍德天轉頭看著剛才那個女醫生:“美女,今后就多勞煩你照顧這位仁兄了,多弄些補品給他吃。”
看著那根消失得差不多的手指頭,這些美女醫生對龍德天投來了羨慕及恭敬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