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被綁
就在龍德天繼續(xù)一邊四處尋找史太稀的身影,一邊思索這人渣的用意時,坐在教室里的史太稀拿出手機發(fā)了個短信,后一臉陰笑的小聲自語:“龍德天,老子看你能囂張多大一會,老子想捏死你,比你死一只螞蟻還要容易!想和我史太稀斗,你他媽晚生了好幾十年!”
一個看起來十七八歲的小美女聽著史太稀的話,知道他肯定要叫人來對付龍德天,心中有那么一些舒坦,但更多的是一種莫名的不爽。Www.Pinwenba.Com 吧于是,就小聲問:“大少,你剛才給誰發(fā)短信了?是叫人來對付龍德天嗎?能不能不要……”
史太稀嘿嘿一笑:“小寶貝,你是我心愛的女人,任何人只要得罪你,我都會讓他永無寧日的。龍德天那個小雜~毛竟然敢讓那些狐貍精來將你哥迷住,讓你哥脫離家庭,那我史太稀就不會讓他好過!具體如何,明天就知道了。”
這個女人名為王佳麗,為首府大學(xué)一年級新生,家里世代都是富商,條件非常優(yōu)越,也與眾多政府部門的人有來往,背后勢力不可小覷。她的哥哥本來為史太稀的人,可后來被龍德天的美女醫(yī)療隊員給徹底俘虜。不但沒再為史太稀辦事,就連家人的勸說也當成了逆耳之言,與家庭決裂外出,還帶走了家里的不少錢財。所以這小女孩講龍德天列為了頭號敵人,發(fā)誓一定要將龍德天給擊敗,讓哥哥回心轉(zhuǎn)意。于是就選擇了與史太稀合作,兩三天時間里半推半就的成為了史太稀的女人。
可不知道為什么,她又恨龍德天又覺得達不到那種不共戴天的地步,似乎還為他的才氣什么的吸引,不想看到龍德天太過為難,更不想他人生太過慘淡。矛盾,讓她小小年紀便過早的背上了不該有的糾結(jié)。
本來想說能不能不要再去對付龍德天,對大家都沒有好處,尤其是現(xiàn)在的龍德天,最好不要去招惹。可是,聽史太稀那么說了后,也就沒有再說什么,只是心里總有那種連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感覺,讓她有些心煩,不想和任何人說話。
放學(xué)以后,同學(xué)們陸續(xù)離開了教室,只剩下了王佳麗一人,很想回家可又覺得好有什么事情沒有做完。最后這小妞終于忍不住來到忍者醫(yī)院找到龍德天。
龍德天走過來坐在王佳麗旁邊,嘿嘿一笑:“這位同學(xué)貌似有些面熟啊,你是哪里不舒服呢?現(xiàn)在我要下班了,想看病的話找值班醫(yī)生吧。”
王佳麗干咳了幾聲,有些不耐煩:“我我不是來看病的,我是來告訴你一件事情的”
龍德天摸了摸下巴:“來告訴我一件事情?那是什么樣的事情呢?請你快說吧,我還得到外面去接我女朋友呢”
“你這個大色狼!你什么時候去接過我了?還在人家小美女面前裝好男人,你說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是不是想這樣又讓人家傾心于你?你到底要不要臉了?色狼!大色狼!”
就在此時,林姍姍的高分貝罵聲從門外傳了進來,隨即便看到這美妞大踏步跨門而入,來到王佳麗跟前大量了幾下后將她拉到一旁:“小妹妹,你不要聽這個壞男人亂說,他可壞的很呢,就是用這招泡了N多妹妹,你千萬不要上當哦”
“姐姐也是這樣被他泡上的嗎?”
王佳麗的問話讓林姍姍無語,不知掉該如何回答才好。
也就在大家感到非常尷尬時,龍德天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王佳麗馬上捂著肚皮大笑起來,指著這貨大叫:“天啦!你都幾歲了?大叔怎么用這么幼稚的鈴聲?笑死我了,哈哈哈……”
龍德天不以為然:“有這么好笑嗎?不就是蠟筆小新的自白么,那可是經(jīng)典,小屁孩不懂不要亂說話。”
說罷,這貨就拿起來電話來準備接聽,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于是就示意林姍姍等人不要說話,然后按下接聽鍵:“喂,請問你是哪位?找我有啥事嗎……什么?”
龍德天突然將聲音提高了好幾十個分貝,并從凳子上騰地一下站了起來,一臉的怒氣,嚇得周圍的幾人差點一個沒站穩(wěn)跌倒下去,想要罵這個沒道德的家伙為什么要一下子發(fā)神經(jīng),可看到他那個樣子后知道肯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也就只能選擇閉嘴。
龍德天繼續(xù)聽著電話,越聽臉上的怒氣就越大,越聽眼中的寒光就越甚。足足過了兩分鐘,才冷冷的對著話筒說了一句:“明天天亮以前我一定趕到,但你們記住,如果我老媽不對,是我未來岳母有什么意外,你們一個都別想活!”
說罷,李明軒掛掉電話看著王佳麗:“出現(xiàn)了點事情,你要說的事情就暫且緩一緩吧,我先謝謝了。”
說罷,這貨就拉著林姍姍跑出醫(yī)院直奔校門口,出高價要了輛出租車后快速駛向首富國際機場。
王佳麗走出醫(yī)院時突然想起來史太稀在教室中的舉動和話語,再結(jié)合剛才龍德天到的電話一想,便猜到是怎么一會事了。邊走邊自語:“史太稀,你做事怎么就老是玩陰招?就不能光明正大點嗎?你這種人,我敢將自己一輩子交給你嗎?龍德天雖然有不讓人喜歡的地方,但起碼不會在別人背后算計,是一個正人君子。人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龍德天,但愿你們都能平安無事。”
路上林姍姍拉著龍德天問:“德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告訴我到底是怎么了?我老媽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大事了?你快點告訴我,我怎么打不通老媽電話?”
關(guān)玉茹和陳元芳也一樣疑惑的看著龍德天,希望聽到他能將事情說出來,說個大概也好。
龍德天輕嘆一口氣:“是出了點事情,但不是什么大事,有人想測試我龍德天對岳母大人的重視程度。你們不用擔心,一切都不是問題。”
這話并非實話,林姍姍等人也能聽出來這貨在打馬虎眼,可也不好再追問,相信他一定能將事情處理好。尤其是林姍姍,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對龍德天已經(jīng)完全信任,只要他說能辦到就一定能辦到,不用懷疑也不允許自己懷疑。
還好晚上的班機不緊張,龍德天等人順利登機起飛,在晚霞中返回江海市。
其實龍德天心里一點底都沒有,他雖然能猜出是史太稀在背后使壞,可不知道對方是什么人,也明白人家是挖好了坑等著自己去跳。所以即將面對的困難有多大可想而知,成功率有多少無人知曉。不過他不想讓林姍姍他們知道,不想讓他們擔心,更不想讓他們參與進來。故此只能撒謊,只能說出這善意的謊言。
到達江海市后,龍德天讓林姍姍等人先回家休息,自己一個人去處理事務(wù),并保證會通過對方的測試,會得到所有人的認可。
肚子一人來到目的地后,龍德天下車準備給司機車費,司機一擺手說道:“不要了,就當我做回好事,你自己小心吧。”
說罷,司機就駕車離去,龍德天有些不明白司機在說些什么,但現(xiàn)在也沒有那么多精力去考慮這個問題,最重要的是去將岳母解救出來。
他此時所在的地方是江海市一個被廢棄多年的廠房,平日里幾乎沒有什么人來這里,偶爾來的人,不是黑道之間進行交易者,就是綁架案的受害者或者親屬。整個江海市的出租車司機都非常清楚,所以剛才司機才會對他說那樣的話,只是,他自己不明白罷了。
不過最近政府打擊力度非常大,這里的活動就少了許多,好幾個月沒有再發(fā)生什么事情,政府對這里的監(jiān)管力度也就松懈了下來。
龍德天走進廠房,不停的打量著這里,發(fā)現(xiàn)整個一層都是空空的,除了那幾根支持這房屋的鋼柱之外再無他物。當然,那條通往二樓上去的梯子也沒有被拆除。
在靜了一靜后龍德天大喊:“阿彪出來!我龍德天來了,不要藏頭露尾的,出來!”
在他喊完以后就聽到二樓上的鋼板響了起來,聽聲音應(yīng)該有不少人。不一會,就出現(xiàn)了一個穿著白色西服、叼著巨大雪茄、帶著方形大墨鏡的中年男人走到了欄桿旁邊,他身后跟著七八個穿著黑色西服、帶著同款墨鏡的彪形大漢,每個人看上去都非常囂張。
龍德天指著穿白色西服的男人:“你就是阿彪?”
阿彪呵呵一笑,將手撐在欄桿上,看了看龍德天后搖了搖頭:“這不就是一個小屁孩么?怎么少爺讓我們那么多人來?是高看了這小子還是低估了我阿彪?靠!不好玩,一點都不好玩!就交給你們吧,記住,打成個殘廢就行了。”
龍德天并不在乎阿彪說什么,也不去在意他如何看自己,只一心想將岳母解救出去。可是到現(xiàn)在,都沒有看到她老人家的影子,心中非常不安。于是指著阿彪:“阿彪,你將我岳母怎么樣了?她人呢?你藏哪里了?”
阿彪沒有回答,輕輕的拍了幾下手掌,身后又出現(xiàn)了三個人,一個是林姍姍的母親林太太,另外兩個就是押著她的人。
“阿姨!你沒事吧,我來救你了。”
看到林太太并沒有想象中被打的披頭散發(fā)、滿身是血,依舊還是完好無損的站在那里后,龍德天這小子放心了不少,但還是本能的問了這一句。
聽到這個未來女婿說來救自己,林太太笑了起來,非常欣慰。但看到龍德天那瘦小的身形后,她又是多么的心痛,急忙對龍德天輕喊:“小龍,你快回去,不要管我,他們不敢對我怎么樣的,你快回去!”
阿彪摘下墨鏡,一臉陰笑的看著龍德天:“小子,我很佩服你的膽識,也很欣賞你的孝心和愛心,但是,你要知道,只有膽識和孝心愛心是不夠的,靠的是實力!實力你懂嗎?”
龍德天也沒有去回答林太太的話,表情淡然的看著阿彪:“阿彪,你馬上放了林太太!”
阿彪哈哈一笑:“放了她?行啊!不過我要你自己上來帶她下去,這可是你做女婿的責任哦!小子,你敢上來嗎?”
龍德天沒有說話,抬腿跨步,向樓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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