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對
這一餐飯吃的很是和諧,由于史太稀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讓大家心情都很舒暢,沒有發生任何不愉快的事情。WwW.pinWenba.CoM 品-文-吧只是龍德天心里一直都覺得有些不對,總覺得風平浪靜的背后一定會有預想不到的暴風雨。只是不知道何時爆發,也不知道該從什么地方爆發。
劉世敬今天可以說是最開心的一個人,他不但收到了這兩個在辯論會上大挫對手的有為青年,也找到了調解他們之間矛盾的一個突破口,利用協會工作讓他們慢慢磨合,最終成為中醫事業的兩個有力推進器。
當然史太稀也非常開心,真正的開心。他從轉專業的那一刻開始,就發誓必須從醫學上超越龍德天,必須讓這個眼中釘從視野里消失。一直以來他都非常勤奮的學習,成績有目共睹,超越了不少認為自己是醫學奇才的人,對他另眼相看。現在加入了所有學習中醫的人夢寐以求的中醫協會,還是會長親自邀請進來,多了許多深入學習的機會,只要再刻苦一些,再努力一些,超越龍德天應該不是什么問題。
當然不僅僅如此,現在這種情況下,龍德天的防備自然是自己在協會中的作為,那么其他方面他邊回疏忽一些,這無疑是給了史太稀很大的機會做其他想做的事情。他不僅僅要從醫學上超于龍德天,更要從其他方面徹底將龍德天打垮,讓他無力還手。所以他很開心,非常非常的開心。
但也有不開心的人,那就是撇子圣手和范建這兩個家伙。他們本來在密謀做一件大事,只要成功了那前途和錢途都會無可限量。但現在龍德天這個煞星加入協會后,對他們的計劃無疑帶來了很大的障礙,起碼不能像以前一樣大膽,得時常防備著這個專門破壞他們好事的不要臉的男人。
結束飯局后史太稀又邀請龍德天等一行人去KTV嗨皮一通,直到凌晨才告別各自回住處,結束了今日的一切活動。
龍德天剛剛將房門關上后就被林姍姍拉到沙發邊問:“德天,你說史太稀那個畜生真的變了么?我怎么感到有些不對呢?我看你和他玩得很舒坦,你可別上當了都不知道。聽婆娘的絕對沒錯,必須防著點那個人渣。”
龍德天呵呵一笑將這小妞摟入懷中,首先來了一陣狂吻后才松口說:“這個必須聽媳婦的,不會讓那個家伙得逞……”
“你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林姍姍與關玉茹異口同聲的問,就連表情都一樣,讓龍德天有種看到了雙胞胎的感覺,還做了個不要命的動作,一手將關玉茹也摟抱入懷。
但今天貌似不只是一個人失常,林姍姍這娘們也被傳染,還有些嚴重。她不但沒有發火教訓龍德天的這個動作,還將身體歪了歪給關玉茹騰出些位置,讓龍德天摟得更到位一些。不僅如此,她還笑嘻嘻的說:“這種感覺好像也不錯哦,不過表姐你屁~股太大了,有點擠,你得針對性的減肥減肥,不然太重了他可抱不動。”
關玉茹本來想掙脫龍德天的魔抓,以免被林姍姍的怒氣誤傷,可一聽這小妞的話后她也就懶得再動,就這樣兩姐妹靠在龍德天的懷里,一人一個肩膀,感覺還真不錯。不過她嘴上也不饒人,嘟了嘟紅唇后說:“還說我呢,你前面那兩大坨也不是蓋的,就不怕將心臟壓壞了么?我看你才應該針對性的減肥呢。否則我想小龍同學是無法掌控滴,得像吃西瓜一樣兩只手捧著才可以。”
林姍姍沒與關玉茹較勁,而是抬頭看著龍德天嘻嘻笑著:“老公,左擁右抱的感覺是不是很好?你是不是在想……哎呀!你拿什么東西敲人家?還熱乎乎的,給我看看。”
龍德天急忙將林姍姍摟緊,紅著臉不好意思的輕語:“沒……沒啥,條件反射而已,不要太在意了……哎呀你們兩姨媽搞什么飛機?好痛!”
這家伙還沒說完,林姍姍與關玉茹一人一只手已來到了目的地,一上一下抓住了那個搗蛋的小和尚,還你不讓我我不讓你的往自己一方拉,讓龍德天一下感到劇痛傳來,火氣瞬間澆滅,兄弟伙也縮身退回密林。只可惜被人家兩位美女抓著,想逃也沒法逃。
林姍姍小嘴一翹有些不爽的問:“這就是你的條件反射?再反射給我看看嘛。你這個打色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壞事,是不是想著你和那兩個女人吧唧吧唧的時候?所以這個壞東西就要做出頭鳥?”
“沒沒沒!真沒那么回事,只是聞到你們兩的體香后的自然反應,純屬無意頂撞。你們就高抬貴手吧,不然要扯斷了,讓它回家可好?”
林姍姍松手后發現關玉茹的手還放在那里,于是用肩頭撞了撞她后低罵:“為色女!抓的很過癮是不是?還舍不得放手?要不要彎腰下去咬一口呢?”
“姍姍你……”
關玉茹沒想到自己這個表妹一下子變成了這種款式,一直以來她都非常抵觸的這類話題現在說起來如此順滑,這還是那個林姍姍么?還是淑女么?這尼瑪活脫脫一個腐女好不好,這世上到底還有沒有什么事情不敢發生?
龍德天很想再好好抱著這對姐妹花,好好享受這來之不易的幸福。但他更清楚再如此下去百分百沒有好下場,為了來日方長,只能強忍一時的不舍。于是這貨便松開她們兩姐妹,一人賞了個小吻后便進屋臥室洗澡覺覺。
躺在床上的龍德天明明是雙眼閉上強迫自己入睡的,可偏偏就是不能如愿,滿腦子都是那些男女愛情動作片的場景,尤其是與袁興艷和南宮倩大戰時的刺激歷歷在目,細胞一度膨脹,那個被林姍姍和關玉茹正壓下去的小和尚再次高調抬頭,連被子都有點扛不住。若是僅僅想到這些,或許不用多久就能恢復冷靜,可這貨愣是將一開始來到林姍姍家的那一段陳舊往事也給翻了出來,她兩姨媽的那種種畫面將他的大腦塞滿,同時塞滿每個細胞,有些要爆炸的感覺。
“尼瑪!老子這是腫么了?這就是傳說中的吃著碗里瞧著鍋里么?還尼瑪是兩個吵鍋,傷不起真的傷不起!”
自語中龍德天只能睜眼起身下床,來到洗澡間后直接用冷水降溫。還別說,這效果那是杠杠的好,讓這廝在不停顫抖中冷靜下來,牙齒也咯噔咯噔的相互碰撞,好一個冷字了得。不過這貌似還不算什么,這貨為了不再讓剛才的事情發生,愣是將暖氣給關掉,讓房間里的溫度快速下降到令下二十多度,一直保持冷靜。
但萬事都是雙面的,有得必有失。冷靜是冷靜了,但這尼瑪也太過于冷靜了點,除了身體所在的地方有些溫度外,其余地方都如冰塊一般,碰到就必須打寒顫。加之這家伙剛才沖涼沒有弄干頭發已結冰,偶爾化著水滴刺激,讓他哈秋哈秋連打幾個噴嚏,還從鼻孔中噴出了鮮紅色的東西,將被子給玷污了一大塊。
“X尼瑪!這還讓不讓人活了?熱也不行冷也不行,老子得罪誰了啊這是。算了,還是打開暖氣舒服點。”
這廝又一陣自語后下床將暖氣打開,讓房間再度恢復到怡人溫度,結束了苦逼的挨凍時段。
不過現在他已經沒有那個精力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盤膝坐在床上調息,催動內力自我治療,將導致感冒的病菌逼出體外,整了一身汗水。
看著被染紅的被子,這貨不由搖了搖頭哭笑不得,暗罵自己就是個賤皮子,非自我折騰才安逸。
又沖洗了下后終于安穩入睡,還睡的很沉很沉,一覺睡到林姍姍踢門進屋才被迫醒來。揉了揉雙眼正要問好時被林姍姍一個響頭將話頭給逼了回去,只能不解的看著這位大俠。
林姍姍沒好氣的指著紅紅的被子大吼:“你這畜生昨天晚上又跑去哪家幼兒園拐騙小女孩了?怎么有那么多血?”
“艾瑪!大小姐您老人家可不可以不要有如此野蠻的想法?幼兒園孩子?這尼瑪還是地球么?請問你來自火星么?為什么是幼兒園?”
林姍姍又給了這貨一個響頭:“不是幼兒園哪里還能找出處來?哪里還能有那么多血?”
龍德天壞壞一笑:“請問林姍姍同學,如果是你的話,效果將會怎樣?”
“你想死是嗎?給我老實交代昨天晚上你又做了什么缺德事?別告訴我是你自己大姨爹來了。”
“我能說是我鼻子太過活躍么?”
“活你妹!少騙人,當我是小孩子呢?”
龍德天無法也無語了,這到底該如何說她才會相信?沒轍,只能自我摧殘以表清白了。于是這個對自己夠狠的男人催動內力弄破鼻孔中的幾根毛細血管,在林姍姍那不可思議的表情中滴出那救命的血滴。
“你……你這是怎么了?”
林姍姍一下變得著急萬分,又是拿藥棉又是遞毛巾的,在房間里忙得不亦樂乎,還大呼著讓關玉茹過來幫忙。這讓龍德天偷笑不已,一邊插著鼻子一邊在心中大呼鼻血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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