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食其果
踢了好幾分鐘后,林太太總算停了下來,喘著粗氣,看樣子是踢累了。WwW.pinWenba.CoM 品-文-吧可想而知,被她所踢的夏大友和聶曉麗此時是什么樣的感受。
林太太長喘了幾口氣后指著夏大友和聶曉麗大吼:“罵了隔壁,沒想到你們這賤骨頭還那么硬,讓老娘踢累了不說,還將老娘的新鞋給踢壞了,真是虧大了。”
龍德天走過來挽著林太太的胳膊呵呵一笑:“我的好阿姨,快得了吧,我都說了買鞋要到品牌店去買,你偏偏要去地攤上,現在看到了吧,這就是地攤質量,今后還是不要再去那些地方淘寶了,哪里沒有寶滴。”
林太太伸手在龍德天腦門上點了一下:“你這臭小子真的到了大都市就長大了是不是?學會教訓起你未來丈母娘來了?我告訴你,地攤上還真有寶,你沒看我之前淘到的那些,質量都很不錯的嗎?這雙鞋是個意外,不能一棒子就打死所有人,知道嗎?而且,我懷疑不是鞋子質量問題,而是他們骨頭太硬了的緣故。”
得到緩和的夏大友急忙向龍德天他們兩老少求饒:“大姐、龍大少爺,你們打也打了,罵也罵了,現在,能不能放了我們這兩個不長眼睛的人?”
“是啊是啊,大姐、龍大少爺,求求你們,就繞了我們吧,我們是不長眼的人,得罪了你們,請你們高抬貴手,繞了我們,今后我們再也不敢了。”
聶曉麗也急忙跪地求饒。
龍德天對林太太笑了一笑:“阿姨,你覺得如何呢?人家現在在求饒哦,我可是聽你的,一向都是,你知道的。”
“臭小子,讓我老人家來做這么難的選擇題?好吧,誰叫我是你老媽……是丈母娘,誰讓我是你丈母娘呢?佛曰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剛才我聽他們都說自己沒有長眼睛,那你就滿足他們的心愿吧,做一下好人,幫幫忙咯!”
夏大友和聶曉麗一聽林太太的話,馬上就知道剛才自己所說的話是多么的愚蠢,急忙又連連口頭求饒,求林太太能不要挖他們的雙眼。
林太太轉過頭來,看著夏大友夫妻,表情非常冷,伸手指著他們:“你們真的很搞笑,非常非常的搞笑知道嗎?我之前給你們說過多少好話?我當初是如何求你們的?但是你們聽了嗎?嗯?不聽也就算了,還將我作為人質,布下天羅地網,讓我好女婿來落網,你們這種做法,還希望得到原諒,這不是天方夜譚嗎?”
說罷,林太太轉身看著龍德天:“你這臭小子還愣著做什么?難道沒有聽到我說的話嗎?還不動手?難道你真的想繞了他們?”
龍德天嘿嘿一笑:“哪能?哪能不聽你老人家的話?我這就動手。”
說罷,林太太只覺得眼前一花,就聽到了夏大友和聶曉麗發出的殺豬般的慘叫聲,進而又看到龍德天微笑著站在原地。讓她一下明白了什么,但又好像什么都不明白。
夏大友邊慘叫邊吼:“龍德天你這個畜生!你竟然真的挖了我們的眼睛,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聶曉麗卻不像夏大友那樣大罵,她忍著鉆心的劇痛淡淡開口:“謝謝你們不殺之恩,謝謝!剛才夏大友說的話只代表他個人,與我沒有半點關系,你們要如何處置他都行,千萬不要遷怒到我身上,謝謝你們!”
夏大友一聽聶曉麗的話,一下子就僵在了原地,現在他心中的痛比眼睛的痛更甚,他沒有想到,自己那么多年來都用心好好的照顧和呵護她,無論發生什么事情,自己都一馬當先,能一個人扛的絕對不會然她出面受罪。可現在呢?在這種為難關頭,聶曉麗卻說出這種讓人心寒的話語來,這像那這刀子捅入自己的心口有何區別?真是太讓人心寒了。
夏大友將牙齒咬的格格作響,面向聶曉麗所在位置大吼:“聶曉麗,你這個女人怎么能這樣?怎么能說出這樣的話來?為了能活命,連在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的丈夫你也要出賣嗎?你還是人嗎?”
聶曉麗哈哈一笑:“夏大友,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嗎?一直以來,你都在懷疑我,懷疑我在外面有其他男人,懷疑女兒不是你生的,還偷偷的去做了親子鑒定,在確定了女兒是你的后還是不相信我,一直在暗中監視我,你知道這種生活有多么難受嗎?你知道這種被自己老公日夜懷疑的感覺是多么的悲劇嗎?我能向誰去說?我能向誰訴說我的心情?要說沒有良心,你夏大友才是最有資格的!現在你反過來說我這些,你配嗎?你要死就早點死!我好帶著女兒過自己的生活。”
“好啊好啊!現在終于說出心里話來了吧,原來你在外面真的有男人了,也好,反正現在我也看不到了,正所謂眼不見為凈嘛,你愛怎么玩就怎么玩去吧,反正我的死活你也不會擔心的。”
龍德天搖了搖頭呵呵一笑:“我說你們這是怎么了?好好的時候,還那么的相互關照,現在都成了瞎子了,還相互指責起來?那么多年的夫妻了,一點情面都沒有嗎?你們還是人嗎?”
夏大友哈哈大笑起來:“情分?她能知道什么叫情分那就不會落到今天的地步了。知道嗎,當初我侄兒的那三十萬是怎么用完的嗎?就是被這個女人挑唆,用來給女兒買名牌,給她自己買進口化妝品用完的,我幾乎一分錢都沒有得到!”
聶曉麗急忙反駁:“你還好意思說這個?夏大友,你可不要忘記了,你兄弟的那一場車禍是怎么回事,是真正的天災嗎?你這種人,連親兄弟都下得了手,更何況我是一個外人?說不定哪一天被你殺了都不知道”
“你給我住口!”
夏大友急忙怒吼起來,打斷了聶曉麗的話,生怕她又說出什么不該說的話來。
但此時聶曉麗哪里還聽他的吼聲,繼續著往下說:“汽車的輪胎缸盆是被誰松動了螺絲?剎車是被誰動了手腳?你難道真的以為就神不知鬼不覺了嗎?嗯?我告訴你夏大友,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只要做了,都回被知道的!現在你和我耍狠,好,老娘就讓你知道什么叫代價!也讓你知道什么叫蹲大牢的滋味!”
龍德天一聽心中的怒火不由燃燒了起來,飛起一腳將夏大友踢飛出去好幾米,然后閃身過來踩在他的胸口上低吼:“夏大友,沒想到你是一個這樣的人,是一個衣冠禽獸,為了能獲得那么一點保險費,竟然陷害自己的親弟弟和弟媳婦,你真的是罪該萬死!”
夏大友急忙狡辯:“不不是的,真的不是這個女人說的這樣的,我沒有那么做過,真的沒有做過,請大少爺繞了我,要殺,你就去殺那個滿口謊言的女人。”
龍德天哪里去聽他說的那么多?要知道,不到萬不得已,聶曉麗是絕對不會將這件事如此詳細說出來,既然現在這個時候說了出來,那么就一定是事實,夏大友一定就是害死親兄弟的元兇,而不是僅僅參與那么簡單。這樣的人,讓他再活在這個世上還有任何作用?只會害死更多的無辜的人。
不過,這種事情好像要讓他死去兄弟的兒子來做主,這畢竟是關系到他父母的問題,可如果讓他知道了后,他又回如何想?心情會低落到什么程度?能抗住如此巨大的打擊嗎?
龍德天對地上的夏大友說:“你這個狼心狗肺的畜生,人人得而誅之,今天,我不會讓你活著離開這里的,你說,想怎么個死法?”
“不要不要殺我,求求你,不要殺我”
夏大友急忙求饒,心中充滿無限恐懼。
林太太輕輕咳嗽了幾下后看著龍德天:“小龍,剛才他不是說要將我老太婆從這里扔下去嗎?你就滿足一下他咯,讓他親自嘗試下從這里摔下去是什么滋味吧。”
“好主意!就按你老人家說的辦!”
說罷,便揪起夏大友,將他拖到欄桿跟前,在他不停的哀求聲中將他高高舉起,越過欄桿,一松手,讓他直直的跌落下去。
夏大友在急速的下落中四肢亂抓亂蹬,口中發出哀嚎,不過這個過程很短,沒幾秒就聽到洞底傳來重重的撞擊聲,向下一看,夏大友躺在血泊與腦漿中,還好面部朝下,不然還不知道他的死相要有多嚇人。
其實,聶曉麗聽到夏大友的哀求聲和絕望聲后心中也感到非常疼痛,畢竟是生活了十多年的夫妻,說沒有感情那是騙人的,剛才的爭吵也是因為一時的氣憤才會那樣,如果知道那樣話真的會讓夏大友馬上失去生命,她是不會說出來的,后悔,真的很后悔。
但是,現在人都死了,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后悔又能頂生命用?只能在心中后悔了,也只能祈求龍德天不要再殺害自己,讓自己能繼續活下去,能再繼續照顧女兒,不要讓她像堂哥一樣成為任人欺負的孤兒。
林太太知道龍德天心中對聶曉麗也非常不爽,想讓她也一起去死,但那樣的話,就會多一個可憐的孤兒,于是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小龍,我們走吧,讓她自己自生自滅去。”
龍德天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隨著林太太緩緩向樓下走去。
而剛才那些被夏大友夫妻請來的人,早已不見了蹤影,讓整個山洞冷清得讓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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