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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jù)關(guān)毅成的描述,鄭依云身上并沒有錢,超市買飲料的時候都是關(guān)毅成付錢的,若是手機不通的話,情況真的有些麻煩。
海寧市距離余北區(qū)是有一段路程的。
鄧剛和關(guān)毅成決定去早上他們待過的幾個地方找找。
“鄭依云不記得你的電話號碼么,或者簡信號也行。”
關(guān)毅成眼神黯淡;“她肯定不記得。”
這一會兒,他們找了十分鐘鐘了,可是依舊沒有信息。每次路過新得街道小店,關(guān)毅成都會認真的詢問下老板娘。
但都毫無有效的信息。
由于他們沒有雨傘,鄧剛和關(guān)毅成全身都給淋濕了。
雨嘩啦啦地嚇著。
“可能不在附近吧!”關(guān)毅成很失望:“要不然咱們分開找,你去農(nóng)貿(mào)市場那邊,我去電子廠那邊!”
“嗯嗯。”
于是,他們倆在路口分別。
鄭依云,你在哪兒呢?
鄧剛沒有膽量像關(guān)毅成那樣大喊出來,只是在心中默默地喊著,但雙眼往四周搜尋著,任何一個角落都不放過。
周圍路過幾個小亭子,也都找過了。
但依舊沒有鄭依云的影子。
而簡信群其他同事也都一樣。
正在大家焦急之際,關(guān)毅成在群里建議報警,但張毅給制止掉了。
“大家用點心,仔細回憶下上午鄭依云說過的每一句話,可能在的每一個地方!如果報警的話,會比較麻煩···”
“可是···”
“這樣吧,再等一個小時找不到,咱們就報警。”
哪怕是隔著屏幕,鄧剛也能感受到鄭依云的焦急。
“鄭依云會不會出事了,這種情況下,她隨便找個店面借充電器充點就可以聯(lián)系我們的,會不會是出事了。”
有這個可能?
大家一陣沉默。
按照正常情況來講,若是跟朋友走丟的話,一定會想辦法聯(lián)系朋友才是,鄭依云為什么不聯(lián)系呢?
大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這種情況下,大家更加賣力了。
而在小亭子睡覺的鄭依云,醒來卻是一臉懵逼,剛幾個同事在嘻嘻哈哈地聊天,自己可能是淋雨了,感覺腦袋有些昏沉,于是躺在長椅上準備誰一會兒。
可是,他們聊天的聲音實在太大了。
于是,鄭依云去了對面的亭子躺著睡覺了。
剛她睡醒的時候,發(fā)現(xiàn)對面小亭子的同事,居然都不見了。
慌忙之下鄭依云趕緊重啟手機,準備詢問大家去哪兒了。
可是,當(dāng)她啟動手機,看到簡信群的信息,瞬間傻眼了。
“你們?nèi)ツ膬毫耍乙恢痹诩系牡胤桨。俊?/p>
“你在哪里集合的地方,上午集合的地方嗎,我找過了沒有看到。”
“天啊,你終于出現(xiàn)了。”
“沒事就好,快說你在哪兒我們來接你。”
鄭依云尷尬無比。
“我在剛才的小亭子里···”
可是,她剛把信息發(fā)完,手機便關(guān)機了。鄭依云氣的差點甩手機,再次重啟了下,看著屏幕顯示百分之零的電,鄭依云快速打字回復(fù)···
“你們下午聊天的地方···”
隨著畫面閃爍,手機再次關(guān)機了。
麻蛋,站依云氣的直跺腳。
不過,剛看到鄭依云回信息,大家頓時松了一口氣,原本懸著的心也都放了下來。
只是,她說的小亭子是哪兒呢?
群里各持己見。
關(guān)毅成認為是早上集合的小亭子,而張毅覺得是超市走丟附近的小亭子里,而姚聶坤則認為是在下午離別的小亭子里。
“怎么可能,剛走的時候,我沒看到她啊!”
“對,我也沒看到。”
鄧剛忽然想起什么:“不對,下午我們待的那個小亭子后面還有一個小亭子。”
這句話頓時點醒了所有人。
有可能。
非常有可能。
不管了,先去看看。
“我先去看看吧,有信息跟你們匯報,既然鄭依云發(fā)了信息,肯定不會亂跑了。”
說完,鄧剛加快了腳步,往剛才出發(fā)的地方回走了。由于這里過去有三公里左右,鄧剛干脆叫了輛出租車過來。好在這里附近是家網(wǎng)吧,打車也比較好打的。
他們下午呆的小公園說白了是一個小型的廣場。
這個廣場是長方形設(shè)計的,南北兩邊是很高的大樓,北邊鑲著公路,而南邊則靠著山丘。
靠山丘的方向種滿了郁郁蔥蔥的榕樹,榕樹下則是一個小亭子里,但在小亭子后面不遠處的地方,還有一個小亭子呢?
若是不仔細看的話,根本就發(fā)現(xiàn)不了。
鄭依云剛跟同事報備位置后,趕緊來到前面的小亭子。
此刻她心里十分懊悔,剛自己怎么那么傻呢?直接發(fā)個地圖坐標(biāo)不就行了,非得打字告訴他們。
“啊啊啊啊。”小姑娘氣的直抓頭發(fā)。
“我太笨了,太笨了,啊啊。”
“他們肯定著急死了。”
鄧剛注意到鄭依云,先是在群里發(fā)了個信息:“找到了,在···”接著,他直接在群里發(fā)了個定位。
他再沒有管群里的信息,而是徑直往鄭依云哪兒走去。鄭依云滿臉都是焦急,懊悔之色,但這姑娘難過的時候,也真是可愛。有點像王心雨生氣的時候···
怎么又想到王心雨,鄧剛趕緊甩了甩頭,想把這種思想給甩出去,可是思想沒甩出去,頭發(fā)里的雨水倒是給甩出去了。
“哈哈哈!”鄭依云抬頭正好看到鄧剛,錯愕,驚喜,好笑,三種表情逐一出現(xiàn),鄧剛甩頭實在好笑:“你屬狗的么,我家阿黃也是這么甩頭的。”
面對這個調(diào)侃,鄧剛并不生氣:“急死我了。”
“你剛不知道啊,關(guān)毅成知道你不見了的時候,就像那偶像劇里面啊,男主女朋友不見了,瘋狂找女朋友的樣子。”
鄧剛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打這個比方,只是那一瞬間是真的很像。
很像很像,可是藝術(shù)源于生活,會有幾分相似。
鄭依云頓時十分難過:“對不起,我應(yīng)該告訴你們的。”
“下次不要這樣了。”
“嗯嗯。”鄭依云點了點頭。
鄧剛有氣無力地說道:“我會急壞的。”
這句話像是一陣驚雷,一遍又一遍地回蕩在鄭依云耳邊,明明鄧剛只講了一次,但在她心中似乎回響了千萬次。
我會急壞的,
我會急壞的,
我會急壞的。
鄭依云望著這個渾身濕透的男人,見他臉上還滴著雨水,臉上的疲憊啊?不知道他剛才到底有多瘋狂,會不會像電視劇里那樣呢?
她微微張嘴想要說些什么。
可是,話到嘴邊,又給咽了回去。
該死的王心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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