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實想法
黃叔看著唐千藝和鄭灣笑得合不攏嘴,哈哈笑著對唐千藝道:“我先前對容銘有些誤會,當時也是沒知道厚琛那般對小姐你了,所以说的話做不得數了,容老爺就是容銘的爺爺,我出院去他那住。”
“黃叔你這話就不對了!之前的話怎么能做不得數,你雖然去容銘爺爺那住,但對容銘卻不能改觀的,你要是往容銘那邊一倒戈,我跟他搶總監大人就沒有公平條件了。”鄭灣煞有其事的急忙勸道。
唐千藝驚訝的说不出來話,誰能教教她,如何能和別人一下子打成一片,跟多年摯友一般?到底發生了什么啊?她嘴角抽抽的看著一臉幸福的黃叔,“你們的交際能力真是令人發指。”
“我聽说容老爺愛喝茶,愛晨跑運動,還愛收藏,感覺會非常有趣,黃叔現在找到了個和老爺年齡相仿的人,別提多高興,還怕你想我回張家呢~”黃叔一臉憧憬,臉色發光,看上去年輕了好幾歲。
唐千藝看他這樣也是高興,后來才聽鄭灣说,原來容爺爺聽说了她的事情,雖然沒有聯系她,但是來過醫院看黃叔,實屬難得,容爺爺這幾年,除了到公司,出門從未到過其他地方呢。黃叔和容爺爺一見如故,天南地北都談著去了,容爺爺邀黃叔住到他那里,说是一起能解悶,黃叔沒多想就同意了。
看這情形,唐千藝放心的給黃叔辦了出院手續。
鄭灣開著車,三人往容家而去,黃叔瞧見車頭那個盤子里還有一個的熏肉烤餅,“這是誰做的?小姐,能給我吃嗎?”
唐千藝看著黃叔那可憐巴巴的眼神,雖然他現在不適合吃這種容易上火的,但一個也……“那好,只能吃一個,是容銘做的。”
她正將盤子拿給黃叔,鄭灣卻突然伸出手拿過去塞到自己嘴里,含糊不清道:“容銘做的可差勁了,黃叔你不能吃。”
黃叔眨巴了一下眼睛,自己這把年紀也不好跟鄭灣去爭辯什么,只好縮回手,不理鄭灣了。
鄭灣見得逞了,沖唐千藝眨了一下眼睛,“黃叔要是知道容銘廚藝這般好,是要加分的。”
“……”唐千藝轉開頭不看他,她想起王越的話,去容家又經過她家,便讓鄭灣停了車,“黃叔,你們先去,”她將設好的導航給了鄭灣,“這是地址,我有點事情處理好了就把黃叔的東西收拾一些拿過去,再順便跟容爺爺打招呼。”
鄭灣愉悅的接過導航,煞有其事道:“你不去也好,那是容銘的家人,咱沒必要混那么熟。”
唐千藝無語的看了他一下,對黃叔微笑點頭示意了一下,便轉身往大廈走去。她到了家門口,也不回自己家,直接按容銘家的門鈴,按了許久沒人開,她打容銘的手機,不多時,那邊接了起來。
“難得,有事?”
她聽容銘聲音懶洋洋的沒精打采,只當是窩在被子里,關切的問:“你現在怎么樣了?我有事跟你说,能進去嗎?”
容銘咯咯笑了起來,“只管進去好了,反正你也從來沒有得到別人允許之后才進。”
唐千藝皺眉,他話里又開始這樣夾槍帶棒了,但自己的做法的確可能惹他不悅了,便沒说什么,“那這次我就當你是應允我可以進去的。”说罷掛了電話,按了密碼打開門,看客廳地上的被子還是昨天她抱出來放在那里的樣子,廚房的柜臺上是做熏肉烤餅時剩下的一些食材。
客廳看了一圈沒見他的人影,她往房間走去,沒有被子就那么趟床上嗎?推開房間門卻沒見他,他找了一圈,原來他根本沒在家,那病怏怏的身體是要去哪?她拿出手機又打容銘的手機,但是那邊卻一直沒接。
她勾唇一笑,哼,好在她有手機定位系統啊~拿出手機,操作了幾下,便找到了容銘的具體位置,車被鄭灣開去容家了,打車去就行了。
到達目的地,她看著眼前的地方心口躥起了火苗,現在誰人不知道他容銘先前是假裝玩物喪志,可他還來這夜店,看來是真心要來啊。氣歸氣,人還是要找的,她踏步進去。
新升級的定位軟件精準到她都不用再一間間包房推開,就能找到容銘,這么好的軟件,真該人手一個,呸呸呸,她怎么還打起廣告來了。看著手機上顯示的小紅點,她正欲推開門,一個酒保模樣的人把她往旁邊一撥,“別擋路!”
她站在門邊,看著酒保引著一群衣著暴露的燕紅柳綠進去,她臉色一沉,跟在最后要進去的酒保身后。里面的姑娘們站成一排,里面的豪華大包里,沙發上坐著身體歪著的容銘,旁邊也全都是衣著暴露的女人,她眸子漆黑一片盯著容銘。
酒保正一臉堆笑準備介紹那排姑娘,瞧見身旁的唐千藝,愣了一下,高聲道:“誒!你……”看容銘目光往這邊看過來,立刻壓低聲音,“你穿這么嚴實做什么!既然要見客就回去換身像樣的衣服。”
唐千藝避開酒保的推搡,往容銘的正對面站過去,聲音波瀾不驚,“這位客人你可悠著點,不要玩過火了精盡人亡。”
酒保一臉出大事了連忙來拉唐千藝,她把裝著酒的桶一甩,砸中酒保的腿,他一吃痛直接抱著腿往地上摔下去。其他姑娘退后了一步,面面相覷看著唐千藝。
她知道這里不是講話的好地方,但現下,這些姑娘她是趕不走的,容銘也不會跟著她走,“容銘,你什么都不说,事事都瞞著我,我怎么能知曉你心中的想法?你分明對我很在意,卻總做出一些推開我的舉動,總是如此反復,人是很疲的,我們的感情沒有那么復雜。你如果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大可不必,我承認,我也非常的在意你。”
“你要知道我的想法?”他從鼻子里發出幾聲笑,“我什么時候说過對你在意?既然推開你,就说明真的推開你,我也沒你想得復雜,男人就喜歡征服,一旦征服了就沒有興趣了,特別是像你這么輕浮難纏的,”他皺著眉頭想了一下形容詞,難以啟齒一般说:“太倒胃口了。”
周圍看熱鬧的姑娘們噗嗤笑出來,竊竊私語。
唐千藝臉色白了一會又青了一會,她目光如炬看著容銘,“這是你的真心話?”
容銘理所當然的攤了一下手,“你不是要聽嗎?”
唐千藝突然腳一抬,直接站上沙發前面的長桌上,走到容銘五步之遠處,雙手垂在身前,背對著容銘,閉上眼睛,直挺挺的往后一仰。方才看熱鬧的那些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她這般倒下去,不會倒在沙發上,倒會一頭扎到地板上。
果然不出所料,迎接她的不是震得腦袋都有回響,腦殼痛得裂開的感受,她的動作突然又快速,容銘從座位上站起來沖到她這邊接住她,這是他的第一反應,是他的心支配,而不是經過大腦算計。她睜開眼睛看著他的臉,“現在我知道……”你的真實想法。
容銘臉色一冷,把懷里的她一個轉身扔到沙發上,“瘋子!”言罷,已經轉身摔門而出。
唐千藝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樣子,倒是笑了出來,容銘,現在,我已經不會因為區區幾句話就被你蒙騙過去。
她坐起來,看了一下包房內臉色各異的姑娘們,站起來拍了拍衣服,“連累你們白忙一場,工作辛苦了。”她從包里掏出大約夠容銘酒的錢放在那里,便也往門口走去。
她出了夜店,已經找不到容銘,正準備掏出手機定位,卻見鄭灣打來了電話,她接了起來。
鄭灣憤怒的聲音傳來,“總監大人,你说動手還是不動手?”
唐千藝愣了一下不明所以,心情大好的她故意逗他,“該出手時就出手!”言罷,笑了一下,正準備細問,他這話是什么意思,那邊卻沒了聲音,一看屏幕,已經掛了。她左右思量,他們現在正在容家呢,動手?動什么手?心里疑惑,打過去電話又是不接,便不打算追容銘了,直接打了車往容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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