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東西,你抬頭看看,看看你面前的數(shù)十萬的墓碑,當年他們都是我的得力助手,再看看空中飄蕩著的數(shù)千萬的冥魂,他們是我們靈骷族的子民,是英勇無敵的戰(zhàn)士!三百年前,仙魔大戰(zhàn),仙族依靠人數(shù)眾多,把魔族打的節(jié)節(jié)敗退,魔族不甘落敗,尋求各族聯(lián)合,也尋求到我這里來,我本不愿意插手,不愿讓靈骷族的子民陷入戰(zhàn)爭中,但是,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若不理會仙族的擴張,擊潰魔族,我們靈骷族就會是下一個被吞噬的族群,所以我同意了魔族的聯(lián)合。后來,越來越多的族群加入了我們的聯(lián)合大軍,以求抵制仙族的擴張,保護好各自族群的安全與延續(xù)。”
靈骷王低頭看了眼幽冥,見他正望著前面的墓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然而結果你也看到了,我們靈骷族全族被鎮(zhèn)壓在此,一旦鎮(zhèn)壓的時間達到三百三十三年,我可能就會被鎮(zhèn)壓致死,而且永世不得超生。如今已經(jīng)三百二十年了,眼見我就要放棄希望了,你的出現(xiàn),終于讓我看到了未來。哈哈哈……”靈骷王是真的很高興。
幽冥似懂非懂,抬頭看了一眼靈骷王,然后有看了一眼纏繞在他身上的巨大的黑色鐵鏈,小家伙似乎很感興趣,靠近了那黑色鐵鏈。
靈骷王似乎并不打算組織幽冥靠近黑色鐵鏈,嘴角上揚,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就在幽冥靠近黑色鐵鏈的時候,他的前面突然伸出了一只小手,靈骷王看在眼里,這小家伙果然不錯,才剛剛開了靈智,身體就開始分化軀干和四肢了,要知道,靈骷族開啟靈智到分化四肢大部分人需要幾年的時間,靈骷王很滿意。
只見幽冥的小手剛剛碰到鐵鏈,“哧”一下,疼得幽冥立刻飛遠了,謹慎地盯著靈骷王身上的那一條條鐵鏈,仿佛看到了十分恐怖的東西。的確是十分恐怖的,不然,身為強大的靈骷王也被這黑色鐵鏈束縛的動彈不得,且每日遭受那“血刑”之苦,可見其可怕之處。
“哈哈哈哈……”看見幽冥受到了驚嚇,靈骷王笑的合不攏嘴,有些挫折遭遇過了,有了痛楚,才會銘記于心!
笑了一會兒,靈骷王又沉默了。
看著正前方幾十里外的地方,那里隱隱約約能看到有一段長長的樓梯,很長很長……
“努力成長吧小家伙,希望有一天你能打開這靈墓的石門,帶領我族離開這里,讓我族的子民重見天日,建立新的家園……”
靈骷王道出了他多年的愿望,可是,這又談何容易?如今人類、修仙者眾多,發(fā)展迅速,仙人雖然都因為仙魔大戰(zhàn)而避世不出,但仙族畢竟是戰(zhàn)勝方,恢復元氣的速度更快,更容易。反觀其它各族,被鎮(zhèn)壓的,被封印的,被驅逐的,被滅族的,比比皆是,唯獨仙族領導下的修仙者和人類還稱霸在這片廣袤的潮月大陸上。如何能抵抗仙族力量的侵犯,讓靈骷族的子民擁有一片寧靜的家園,這實在是一個巨大的困難和挑戰(zhàn)。
收回了目光,靈骷王閉上了眼睛,靜靜地休息去了,他必須保持足夠的精力和力量來抵擋“血刑”對他的傷害。
……
“噓,別吵,看我一招就能抓住它……”一只黑豹趴在草叢里,小聲地說道。
旁邊一條全身上下通體雪白的蛇正吐著舌頭,發(fā)出輕微的“嘶嘶”的聲音,“又吹牛,哪次不是我?guī)湍阕サ桨 卑咨咚坪鹾苁强床簧虾诒谋臼隆?/p>
只見不遠處有一只長角羚羊,正悠閑地覓食,不過它好像從未發(fā)覺有兩只猛獸在覬覦著它。而且奇怪的地方是,那兩頭猛獸和這只羚羊的區(qū)別是:它們竟然口吐人言!
其實,黑豹和白蛇都屬于靈獸族,出生不久就可以口吐人言。傳說,靈獸族侍奉神獸——獨角獸,后獨角獸不知所蹤,而靈獸族依然奉獨角獸為尊,各部落之間平等、和平、互幫互助,得益于此,靈獸族才能延續(xù)至此。
靈獸族大部分生存在潮月大陸的西南方向,這里地勢險峻,氣候溫和,森林茂密,非常適合靈獸族的生存與延續(xù),雖然三百年前仙魔大戰(zhàn),潮月大陸陷入水深火熱之中,生靈涂炭,但靈獸族的眾頭領們率領各部落早早退守西南的“萬頃之森”的茂密森林里,免除了戰(zhàn)爭之苦,靈獸族繁衍至今,也算生生不息。當然,也有不少靈獸族流落在外,他們大都成為了修仙者們的魂獸,所謂魂獸就是修仙者與靈獸簽訂靈魂契約,彼此互助,共同修行。
當然,至于那只長角羚羊,就是普通的野獸了,它們沒有靈智,大都成為了獵物。
黑豹斜眼看了一眼白蛇,剛剛白蛇的言論有些刺激到他了,很是有些不服氣。只見黑豹慢慢地趴下身子,悄悄地向前推進,他必須選擇一個最好的時機和距離,然后一躍而上,才能捕捉到這只以長跑見長的長角羚羊。
“阿嚏!”
“唰”長角羚羊受了驚嚇,飛速地跑遠,消失在黑豹的視野中。
“你……”黑豹轉頭盯著白蛇,“你丫是不是故意的?!”白蛇的噴嚏,使得眼看就要落網(wǎng)的長角羚羊跑了,讓黑豹氣得不行。
“沒沒沒……我實在忍不住了,你知道的黑哥,我可是對花粉過敏的……”白蛇指了指面前的一朵野花,有些無辜地道。
“你……我……我不信,反正是因為你我的獵物才逃跑的,你必須賠我一只獵物,我出門前可是和父親放下話的,一定會捕一只獵物回家給弟弟妹妹們吃。”黑豹看來是個極為要面子的家伙。
“好好好,不就一只獵物嗎,等我抓到賠你就是了。”白蛇看黑豹有些惱羞成怒,也不敢再反駁他,白蛇很清楚,這個黑豹要發(fā)起瘋來,自己可占不到什么便宜。
“你在這等著,我去去就來。”白蛇吐了吐蛇信,似乎聞到了獵物的味道,伏地徑直朝一個方向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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