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鐵柱此時心里正是難受的時候,正想大肆地宣泄一番,見曹星又是逼問的緊,就對曹星幾個人道:“半年多前,我們還在月芽村時,曾遭到山匪的襲擊,那天楊二郎的女兒和我兒子一起出村玩耍去了,為了抵抗山匪,無暇顧及他們,時隔半年,以為他們都遇害了,但是前幾日,楊二郎家的女兒竟然完好無損的回來了,我以為我兒子也會健健康康地出現在我的面前,結果卻沒有,他被殺害了,楊二郎的女兒說是為了救她而死!”
“哎呀,你兒子真是有擔當,講義氣,識大體,為朋友兩肋插刀,死得其所......”曹星后面一個小弟見曹星先前對李鐵柱那么客氣,聽到李鐵柱的話,不禁夸耀起李二牛的所作所為來。
曹星一聽,原本一臉愁容的臉色瞬間變了,”滾犢子,不會說話就閉嘴,我他媽給你把舌頭割了去!“嚇得那小弟趕緊后退了幾步,立馬閉嘴不言了。但是還是一臉茫然的樣子,都不知道自己拍馬屁拍在了老虎屁股上,拍錯了地方,曹星可不希望李鐵柱這么想,趕緊對李鐵柱道:”李兄,別聽姓楊的他女兒亂說,當時什么情況只有他女兒知道,當然是信口開河,張口就來了,我覺得吧,肯定是當時他女兒為了自己逃生,不顧及您兒子的生命安危,把你兒子當作了擋箭牌,如此才自己得以脫身,而最終您的兒子才被山匪殺害!”
說完曹星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李鐵柱,然后對著后面的幾個小弟道:“你們說事情是不是這樣的?嗯?”
”是是是,老大說的有理。“
”對對對。“
”有理!“
幾個機靈的趕緊附和道,而先前那個拍錯馬屁的小弟,見其他幾人點頭附和,他也跟著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但是沒有敢吱聲。
李鐵柱掃了一眼曹星和幾個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不知道在想什么,沒有作聲,回頭看向楊二郎家的方向,直到看到阿婆走進楊二郎的院子,李鐵柱的眼神微瞇了起來,他深知楊二郎很得老村長和阿婆的器重,一出事,阿婆就第一時間去往楊二郎家,如此可見一斑,而之所以老村長沒出現,只是因為先前老村長受傷嚴重,還沒有完全康復而已。
曹星雖然不知道李鐵柱的心理活動,但是他會察言觀色,他明顯地發現李鐵柱地臉色比先前更加難看了,趕緊火上澆油道:“李兄,人家楊二郎可是老村長眼前的紅人,又得人心,人心之所向,不可敵也,你斗不過他的。”
李鐵柱一聽這話,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他一個七尺大漢,又剛剛得知喪子的噩耗,自認為錯不在自己,于是脖子一挺,手掌往石桌上一拍,怒不可遏道:“都是村里種地出來的,誰怕誰?斗不過我也要斗!死了兒子的是我,不是他!我憑什么不能討個說法,難道想憑借一面之詞就搪塞了我?那可是一條人命!”
“對,李兄說的在理,我站你這邊,我們不能因為勢弱,就不講理法了!李兄,今兒就沖你這不畏強權的大無畏精神,我曹星以茶代酒,敬你是條漢子!”說罷,曹星以一股英雄相惜的姿態,端起茶杯一口干了杯中的茶水,然后將茶杯舉得過人高,最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將茶杯摔得粉碎。
李鐵柱也是腦子一熱,也端起了茶杯,干掉了杯中水。
如此以茶代酒,宣告著曹李二人的聯盟就此結成。
楊二郎家
“二郎,怎么回事?”
“婆婆,您怎么來了?“
原本心情低落的楊二郎聽到阿婆的聲音,趕緊上前去迎接。
“二郎,大體事情我這一路走來,已經了解的七七八八了,你們是鄰居,又是自小一起長大,矛盾肯定會有的,老話說:冤家宜解不宜結。能退一步就退一步,更何況你們還曾經多次抗敵,是把背后交給彼此的人......我知道,此時錯不在你,錯也不在小越,怪只能怪那些十惡不赦的山匪!所以,你們以后還要共同面對那些惡徒,不能起內訌啊......”阿婆苦口婆心地勸說著楊二郎。
“婆婆,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這次不一樣,我無法面對鐵柱,正因為他是和我從小長大的兄弟,我更無法面對,死去的是他的兒子,我即使沒錯,我即使再有理,我也無法辯駁......”楊二郎低著頭,言辭中有些哽咽,那種被冤枉,被不理解,被仇視,被怨恨的滋味,好難受。
“哎!”阿婆深深地嘆了口氣,不禁抬頭看向天空,天很藍,云朵很白,只是在云朵之上,那些傳說中代表著人們命運的星辰,它們的軌跡,是朝著好的方向走呢,還是......阿婆想到自己已經好久沒有占星了,隨著自己年齡越來越大,每占星一次,自己就要修養好長世間,記得上次還是楊小越出生的那天夜里。
“咦,對了,小越呢?”阿婆好久沒見她了,記得三歲的時候自己就教小越識字了,雖然結果不怎么理想,只記得是個很頑皮活潑的女孩子,漂亮的臉蛋,卻有一個男孩子的性格。阿婆記得很清楚,是她給這個小女娃起的名字,希望她每天都能超越自己一小步,滴水穿石,總有一天能發生質變,取得巨大的成就。可奈何,這女娃不愛學習,不喜修煉,阿婆曾給楊小越測試過她的修煉天賦,結果是:很低......
”哦,剛剛傷心地哭了一場,哭累了,被她母親抱緊屋里去了。“楊二郎回道,還是有些心不在焉。
阿婆自然也看出楊二郎的情緒低落,但是村民們剛剛在此落腳,雖說與原先的村子融為一個村子,名為大豐村,但是村里勢力錯綜復雜,阿婆可不愿意再看到有大事發生,這實在不利于村子的休養生息,而且前幾日山匪的探路,很可能預示著山匪的又一次集結,進攻村子。阿婆只希望楊二郎能擔起執掌村子的大任,畢竟阿婆她和老村長年事已高,村子的未來還得靠這些年輕人,還有那些孩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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