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執走在前面。
單琳捂著酥胸跟在后面。
一前一后,亦步亦趨。
“怎么就你一個人,他們呢?”
單琳搖了搖頭,她只隱約記得他們好像說一起去江邊上廁所。
“穿上吧,你看看他們是不是從那個位置下去的?!?/p>
曲執從地上撿了一件運動衛衣,打開手機的燈光。
蒙蒙的白光穿透黑暗,江岸邊幾位觀看露天電影的小伙子頓時全部被這道關給吸引住了。
“臥槽,怎么肥事?哪里的人!”
一頭卷毛的胖子警惕的道。
他旁邊的黑眼圈男,滿不在乎的舉著手機繼續拍攝:
“怕個毬,我們五虎將好不容易熬到出頭之日,今天誰也別想攔我。”
“你在拍什么?給我刪了!”
一個褲子都來不及拉的男人從草叢里沖了出來,大聲嚷嚷道。
此時下面幾人都打開了手機燈光,光線很足,從上面也可以基本看清人臉。
單琳掩嘴驚呼:“帥帥怎么在這?”
她毫不猶豫的就要往前沖,但一把被曲執拽出了。
“你睜大眼睛再看看。”
這時草叢里衣褲凌亂的方美女漸漸也加入與五虎的爭吵中。
卷毛小胖子齜著牙,指著方美女奸笑:
“老黑,你看那女人穿的開襠褲,有點意思!”
方美女羞惱的捂著大腚,這褲子拉鏈只方便拉下來,不方面拉上去。
王帥帥見女神被侮辱,頭腦發熱,握拳往卷毛胖子的頭上砸去。
在場幾個男的,就這個矮一點,胖乎乎的,看起來弱一點,撿個墊背的軟柿子他王帥帥還是會的。
只是,在場各位沒有一個比他還軟的軟柿子。
胖子笑嘻嘻的抓住了王帥帥縛雞之力的軟拳,一腳踢在他的胯腹位置。
六品修士的一腳,讓王帥帥痛到懷疑人生。
抱著下體,整個人就在地上哀嚎。
胖子還想要出手,卻被一位長著丹鳳眼的高大男子攔住了。
“小馬,別打了,再打我們就違反規定,先上去解決那個看戲的,不要讓他拍照片留下證據?!?/p>
卷毛小胖子小馬點點頭,腳下生風,踏草而行,像頭發育過度的獵豹,猛撲上來。
占據上峰優勢的曲執在小馬快要沖上來的一刻,準確無誤的踏在了他的額頭。
小胖子身體傾斜,整個人像滾地驢似的從坡上滾落下去。
“小馬!!!媽了個巴子,我干!”黑眼圈男見好友敗了,怒氣上涌,一陣狂奔。
在離坡頂還有半米的地方就高高躍起來,避免犯好友同樣的失誤。
但曲執絲毫不亂,腳像長了眼睛一樣,踹在黑眼圈男的腹部。
又一個滾地驢。
“小趙,我們一起上!”一個像手臂長的似長臂猿的男子道。
他旁邊的銀發美少年看著丹鳳眼:“關哥,怎么破?那小子不簡單!”
丹鳳眼關哥雙手抱在胸前,眼中有精光流露,忽而指著地面道:
“那小子是個覺醒者,地面有水流,讓老黑和小馬速度變慢,我們要從別的地方打過去。”
銀發美少年小趙點點頭,吆喝道:“黃哥,我們兵分兩路,上!”
兩道身影掠動如猿,避開了曲執故意弄濕的地方,保持住了速度。
兩人沖上了岸,踏在小徑上,一步步逼近了曲執,嘴角帶上了笑容,眼中意味深長,仿佛在說:
“你完了!”
單琳這個時候不知道哪里來的膽子,竟然指著黃哥喝道:
“你們不要亂來,我報警了!”
銀花美少年小趙呵呵一笑:
“你盡管報,看他們...哇...”
小趙沒來急把話說完,一道水柱就撞進了他的嘴里。
夜空中出現兩道晶瑩的大弧線,各自帶著一個點落入江里。
丹鳳眼眉頭緊鎖,他們五兄弟初次行走江湖,竟然遭遇滑鐵盧。
不過至此,他覺得來人應該黔驢技窮了,是時候出手了。
他解開了身后的包裹,一抹森冷的銀光綻露。
這時候,空中突然下起了一陣大雨,一道聲音由遠及近,像是炸雷:
“誰說報警沒有用,啊浪全部給我逮了!”
一柄飛劍從天而降,強烈的余波震得丹鳳眼關哥臉皮下凹。
一襲風衣的呂森踩在劍首上,冷聲宣布:“你們被捕了?!?/p>
他身邊跟著一條狼狗,鋒利的犬牙邊掛滿了手銬。
丹鳳眼關哥看清來人穿的黑風衣后,微微一愣。
很識趣的蹲下了,雙手束在腦后,姿勢可以說很標準了。
卷毛小馬很不服氣,眼神兇的想要手撕鬼子,卻被丹鳳眼喝止:“小馬蹲著,別動!”
呂森嘴角微翹:“很好,阿浪給我全部帶走!”
......
江風清涼,王帥帥卻絲毫感覺不到涼意。
犯人抓走了,不問一下傷者的情況嗎?
“帥帥,你沒事吧?”
單琳關切的跑了過去,小手止不住的擦著泥草滿身的心愛之人。
王帥帥一把推開了單琳關切的手,咬牙切齒道:
“快去看看方方,看她受傷了沒。
快去啊!還愣著干什么!傻叉!”
這一聲,吼的單琳有些發懵。
她不想去看這個女人,就算是死了也和她無關。
“帥帥,你受傷了,你要去醫院。”
“我沒事,先看看他們對方方做了什么沒?艸,算了,我自己去。”
王帥帥一個翻滾,爬進了草叢邊,看到穿著完好,只是昏過去的方方,心中頓時好受多了,連忙從臀下拉起那條邪惡的拉鏈。
“單琳,你還楞著干嘛,幫我搭把手,我們趕緊送方方去醫院!”
“你是呆嗶啊,這個時候發神經,算了,艸,就知道你關鍵的時候掉鏈子,靠不住,老子自己來!”
王帥帥酒色掏空的身體再被小馬踢了一腳命根子,哪里搬得動豐滿迷人的方美女,臉憋成了豬肝色也沒有挪動這具嬌軀的一寸。
一旁的單琳突然站了起來,扯著方美女的手,面無表情的轉過身去。
在王帥帥驚愕的目光中,像拖一只雞,輕輕松松將之拖到了堤上。
信手放在靠馬路的一端,抬起腳,瞄準那過分圓潤的位置就是一踹。
望著滾筒似的方美女,單琳輕松痛快的拍了拍手。
勁風吹過單琳齊肩的短發,竟有了幾分颯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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