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那榕服侍這位主時,畢竟心存忌憚。
大動作不敢太大又要兼顧效果,可以說是謹而慎之,穩而不亂。
曲執就不一樣。
初出茅廬,而且他平時做按摩,就喜歡力道大一點,推己及人。
手法自然就重一些。
當然這個前提都是建立在什那榕打開了蕭后經脈穴位,蕭后主動放開了防御,讓她的身體能夠受力。
否則以曲執的六品實力,打在蕭后這等三品往上走的強者的身上,連撓癢的效果都達不到。
“小技師,就用剛才的力道,幫我把香鯨油全部推進去!”蕭后忽然道。
什那榕不知道施了什么法術,讓香鯨油漩渦能夠緩慢在各個穴位上停留,以自身旋轉的力道帶動,讓油緩緩的浸入。
“說好只要推三個位置?”
曲執心里發怵,這蕭后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他又不是真正按摩師,萬一按出個好歹。
書到用時方恨少,事非經過不知難。
記憶中有為數不多的幾次按摩經驗,曲執沒有把握勝任“小技師”一職。
“別緊張,慢慢來,做的不好,我也不會責怪你!”蕭后聲音極具親和力,讓人不好拒絕。
責不責怪,另當別論。
要是他露陷了,天武皇的女人的身體被他看了,還上手了。
恐怕只有死路一條。
事已至此,曲執也只能見機行事,依葫蘆畫瓢,學著那榕醫師的標準姿勢,虛跨在蕭后的腰間。
雙手來回搓了搓,運轉水經,用大拇指控制香鯨油漩渦,用力往穴位上一按。
鯨油勁道大,所以才用緩慢吸收的方式減輕脹痛感。
曲執粗糙的按法,讓瞬間脹痛和酥麻感放大到極致。
蕭后嬌軀微震,酥手摳緊床檐,銀牙緊扣著櫻唇,極力忍耐著。
一道穴位一道穴位的點,未免有些太慢了,曲執暗暗思忖著。
他看了看雙手。
不如十指齊上,來個三四回就收工了。
說干就干,這一點上曲執向來做的不錯。
瞬時十指大開,點點藍光浮現于指尖,對準落在穴道上的鯨油漩渦,緩緩按下,指尖力勁盡出。
“呲呲!”
這一手或許來的太猛,鯨油漩渦有些不受控制的顫動,脫離了原來的位置。
為了自己的小命,曲執絕對不能允許有任何差池。
他記得曾經在盲人按摩師那里推拿時,和一位老技師閑聊。
技師說他最拿手的技法是“顫”,這一招用的好,可以迅速穿透體表,效果最快最深。
至于如何達到“顫”,說白了,就是手腕以上不動,保持手掌以極快的速度抖動,然后帶動靜止的皮膚。
只不過“顫”法極為耗元氣,他一般也不用。
當時曲執不信所謂的“元氣”,就花了一百元,點了“顫法”。
那種由淺到深,力透筋肉的觸覺,真是讓人難以忘懷。
眼見,香鯨油漩渦竟然不成型的開始擴散,曲執心頭一橫,雙手成掌,蓋在腎臟的位置。
我抖!我顫!
曲執用上十九年積攢下來的鋼鐵直男之力,宛如十九缸發動機,瞬間飆升到極速。
顫動,香鯨油藥力瞬間劃開,滲透到經脈內部,像有一雙妙手伸進了肌膚里層,撥動經脈如琴弦。
震!顫!
元神向上飄,身體向下沉,分離,糾纏......
這些奇異的觸覺是蕭后也從未體驗過的。
四肢百骸的放松,像沉浸在一片溫暖的海洋里。
“嗯啊!”蕭后口中情不自禁的發出聲來。
似乎在體驗到這種觸覺之后,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她柔聲問道:
“小技師,能否…再加大一絲力度……”
曲執額頭冒汗,這是要把我榨干嗎?
現在他體會到當初的盲技師所說的“元氣”消耗大的意思。
這玩兒被修行者叫做“精”,精乃身體的本源,精壯則體壯。
剛才“顫”字決走完一波,他明顯感覺到身體傳來的乏意,這是真金白銀的在損耗身體本源。
都到了這個份上,曲執也不可能再退縮,調動體內微薄的氣覆蓋在掌心的位置。
然后,覆蓋在蕭后柔滑細嫩如嬰兒般的后腰上。
雙手瞬間化身超級電動馬達!
一股藍色的氣體從蕭后的玉背上升起,氤氳沉浮,曲執感到雙眼有些發沉,力氣再急劇流失。
只是他也沒有注意到,自己眉心的水滴竟然發出幽幽的光芒,透明的顆粒在水滴內上下浮動......
強烈的刺激感,讓蕭后嘴角不由自主的低聲悶哼起來,身體也開始飄了起來,飄呀飄,飄到云兒編制的床上。
搖啊搖,達到了湛藍的盡頭,突然云團散去,整個身體直線下墜,急劇的失重感,讓她感覺身體里有某種東西不受控制的流淌......
曲執就沒有那么快樂,他感覺身體被掏空,眼皮發沉,要不是突然會有一股暖流躥回手心,不斷沖刷著他的身體,他此時已經倒下了。
“啊啊!!”
幾次升空,驟降之后。
蕭后俏臉微蹙,再也忍不住酣暢淋漓的叫起來。
連控制極好的氣也泄露些許,頓時震的曲執發懵,支撐不住,重重跌坐在了蕭后后背上。
“怎么了?”
聽到叫聲的小錦鯉阿嫻從一旁探出了小腦袋。
蕭后瞬間收斂住酣暢淋漓的神情,聲音嘶啞的解釋著:
“剛才....一不小心沒控住氣,遭了...可能傷到這位小技師了!
趕快...小嫻,你拿點靈髓液過來給她服用!”
“哦!”
曲執確實暈過去了,整個人都貼在了蕭后的背上,臉上還沾著一層不只是汗還是油的液體。
小嫻見此,也就沒有多想,從背包里掏出一個青色的小瓷瓶。
一只手打著手游,一只手很隨意把瓶子塞在曲執嘴里倒了兩下。
蕭后見狀只好自己翻身起來,素手撐開了曲執的嘴,喂了一口指頭大小的藥丸進去。
沾滿金光的手指輕輕點了點曲執的人中,頓時金光乍現,隱約有龍鳳游動的異像浮現。
片刻,曲執便睜開了眼,看到深不可測的......
“小技師,醒來了?你的技術很不錯,就是修為差了些,力道還不夠。
剛剛我給你吃的龍髓鳳精丹,你抓緊煉化,雖然不能提升修為,但是有提升力氣有奇效。”
曲執木木的點點頭,眼睛發澀,他看到了太多,感覺不妙。
鼻子上沾著些晶瑩的液體,這一次他聞到了香味,或許香汗真的存在。
小嫻在一邊不滿的嘟著嘴:“蕭后姐姐,干嘛給一個婢子吃龍鳳丹啊,我平時都吃不夠呢。”
蕭后披上宮裝,宛然一笑:“這小技師的很不錯,只需要增長一些力氣就能為天哥服務了。”
小嫻撇了撇嘴,蕭后的小心思她何嘗不明白。
天哥來這里的真實目的是為了什那榕。
若不是蕭后從中作梗,纏著要什那榕服務,現在兩人只怕已經鬼混在一起了。
這里的其余女人,蕭后不擔心,天哥玩玩就過去了。
只有什那榕,這個女人的內皇絕技著實厲害,想必天哥一旦嘗試一次,就會愛不釋手,屆時,這個異界女子將將分走那已經所剩不多的愛……
這種危險,她作為武皇后有必要扼殺在搖籃里。
對此小嫻也是舉雙手贊成蕭后的,天哥的第九十九位妻子只能是她,這些異域的妖艷賤貨都得靠邊站。
……………………………………………
小嫻上下掃了曲執一眼,蠻橫的道:
“哼,真看不出來,你這糙體里還能藏著這么精細的手段,來,給我也推幾下!”
說著,信手就褪去了“錦鯉”肚兜。
露出帶枸杞的旺仔小饅頭。
最奇葩的是這位主是正面躺在床上的。
雙手舉著手機,冷著臉道:
“快點,我最近那個來,有點痛,給我揉揉。”
曲執:......
他哪里知道,那個來了,要揉哪里???
難道揉枸杞子?
命懸一線之際,什那榕救人于水火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蕭后,我可以進來嗎?”
“可以!”
......
什那榕見到衣裝整齊端坐在一旁的蕭后,表情微微一驚,按理來說,香鯨油沒有這么快吸收才對。
“榕醫師,你手下的技術也挺不錯的,不過技巧尚顯生疏,修為還不夠,需要多給鍛煉的機會才是!”
蕭后看來是真的很滿意曲執的服務,竟然如此明顯的捧他。
什那榕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應承的很好,淺淺一笑:
“小林確實挺有天賦的,人也勤快,我一直都把她當心腹培養呢!”好話說完,話鋒頓時一轉。
“不過學藝不精,難登大雅之堂,以后我再好好琢磨琢磨,看能不能成氣候!”
這時候什那榕也發現了端倪,走到床邊,給了曲執一個眼色。
曲執汗顏,什么鬼小林,這女人不是好惹的,胡扯起來,臉不紅心不跳的,不過他也心領神會。
這個時候裝個啞巴就好。
“嫻小主,您別見怪,任脈穴位,小林還未掌握,自是不敢動手,還是讓我為您服務吧!”
小嫻繼續打著手游,撇都懶的撇一眼,冷淡的道:“哦,原來還是個半吊子,讓她滾吧!”
什那榕頓時嚴厲的瞥了曲執一眼:“小林,你趕緊退下。”
曲執心中大喜,彎了彎腰,快步退下。
走到外圍時,蕭后卻友好的握住了他的手,又偷塞了一口龍髓鳳精丹,柔聲道:
“回去后好好學習技術!”
曲執假笑著頻頻點頭,心安理得的收下龍髓鳳精丹,反正他出去以后,發夾一丟,就似龍歸大海,誰也找不到他。
待曲執走后,小嫻又嘀咕了一聲:“這婢子是啞巴?”
“嗯!從小就不會說話!”什那榕篤定的道。
......
曲執一路狂奔,走過五光十色的人生足道。
場子內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球員們都挺狼狽的癱在了沙發上。
廊道間還飄蕩著濃濃的塑料燒焦味。
漂亮精致的大廳更是毀于一旦,大部分物品一團焦黑,僅剩零零碎碎的金屬器具還有框架在。
只是很奇怪的是與一般的火災現場又有很大的區別,有一層晶瑩透明的物質像膠塑般鋪在所有物體上。
讓一切景象都在瞬間定格。
不過這一切和曲執無關,他推開了門,像要起飛一樣,急速沖到了樓下。
漆黑的大奔趴在夜幕里像一頭冷酷的巨獸,但卻讓曲執內心感到無比的舒適和安全。
在人生足道吊著的心,終于也算是放了下來。
車內,張磊坐在駕駛位置,阿瀧抱著雙手則靠在后座,怪笑道:
“你怎么才來?偷看美女去了?怎么樣,扮成女人的樣子爽嗎?”
曲執撕下發夾丟在阿瀧身邊,關緊了門,想起之前的一幕幕,便心有余悸。
“爽死了,剛才差點就死了!!遇到危險,你比兔子還跑得快,你這樣的隊友,我可以向組織投訴嗎?”
阿瀧不屑的努了努嘴:
“切,還投訴我,要不是我的小兔兔,你早就死翹翹了好嗎?再說了,今天一切都是意外啊,誰能想到那天武皇家伙也在那...”
張磊則有些興趣缺缺,略顯沉默,點火發車,一氣呵成。
雖然這次能夠活命和發卡發揮著無可替代的作用。
但依然無法曲執把阿瀧列入“天坑名單”!
以后行事要盡量和這種不靠譜的家伙避開!
車行駛了不到五分鐘,張磊煙癮又上來了,手忙腳亂的翻了翻口袋,沒有。
他只好開口求助:“曲執,你打開前面的儲物箱看看,里面應該有!”
曲執打開了儲物箱,里面放滿了香煙。
如果彼岸花戒除中心沒有第二個煙槍,那么這輛車的主人就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是張磊。
香煙遞到一半就被阿瀧給攔截了:“還抽?剛剛燒的還不夠嗎?”
他打開煙盒,拿出一支點了。
看來火災和他倆有密不可分的關系啊!
通過車內后視鏡,曲執看到了截然不同的阿瀧。
香煙夾在兩指間,撕下了小兔子發卡的阿瀧少了幾分娘氣,多了一份頹廢之意。
張磊皺了皺眉:“阿瀧,你丫的老是纏著我干嘛?那事早翻篇了,我現在只想向前看,你別想阻礙我!”
阿瀧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眼睛霎時布滿了紅絲:
“你真是冷酷啊!好厲害!只過了三天就走出來,但是我三年了,還無法釋懷呢。只要我活著一天,我就跟你一天,絕不罷休!”
......
曲執像個木頭人一樣被夾在中間,兩人之間的話就想在打啞謎,他也懶的猜,恰好車到了河岸邊,他便說道:
“停一下,我先下了,我從這里回去挺近的!”
阿瀧清了清嗓子,又恢復了嬌滴滴的聲音:“小姐夫,你今天表現的挺好的,明天上午記得早點過來上班打卡,明天有大活動!”
......
感受著熟悉的江風,曲執內心又不由得放松了些許。
他從江堤上滑到了江水邊,小心翼翼的踏足江面。
水流形成了完美的循環,讓他可以負手在背,踏水前行,頗有幾分裝13范。
當他看到水滴內,神色頓時不自然了起來。
水滴里藍色的小顆粒和透明的小顆粒原本整齊的順序,被打亂,一團糟。
不過讓他驚奇的是藍色的小顆粒數目竟然增長了十幾顆。
這可是意外之喜,十三哥也解釋過,水靈只存在自然水域之中,除非是極特殊的情況。
“難道給女人推拿也能獲取水靈不成??”
只是這種說法,并沒有說服力。
如果能多舉幾個栗子,多給她按幾次......
“看來這次除了要學控制之術,還要學習推拿按摩之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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