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了系統升品這一獨家秘技。
亮了強大的肌肉和實力后盾。
既給了系統宿主們期望,又解決了后顧之憂。
羅斯這時順理成章,圖窮匕見。
做了這么多,就是希望能夠將全球的系統宿主聯合在一起,建立起一個真正像樣的組織。
不過要加入組織自然不可能是一句口頭上的承諾,表個形式主義的忠心就夠了。
羅斯顯然已經制定了完整的規章和制度,甚至準備了正式的儀式。
長生聯盟的人已經成了劍與羅斯和小伙伴們的第一批骨干,此時他們正將一份份準備好的契約派發下去。
“契約一式兩份,一份歸入聯盟,一份就諸位自己留存,加入全靠自愿自意,現在不填也沒事,記得保存好契約,不過今天乘著大家都在,能填的當然還是稱早填了……”
羅斯并不忌諱現場的修士和彼岸花、輯事局等勢力的人。
他選擇沙江這個位置,召開此次大會,未嘗不是一種講究。
只要稍微混久一點的系統宿主,就會聽聞到彼岸花系統戒除中心的大名。
一開始宿主們聽說這個系統戒除中心,哪個不是內心惴惴不安,只是到了后面,發現這個系統戒除中心,出奇的“講道理”,“守規矩”。
根本不會打他們系統的主意,很多宿主提著的心也就稍微放了放。
再混的深一點,宿主們會知道一個叫“聞狗變色”的詞語。
這個階段的宿主知道了一個叫涅槃的組織,里面的人腿上紋著狗,宿主一旦落入他們手里,只有系統被奪的下場,沒有道理可講。
一貓一狗,是系統宿主們懸在腦門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而這一貓一狗都在沙江。
在這里召開大會,往大了說就是一種赤果果的挑釁,無異議在刀尖上跳舞。
不過羅斯步步小心,爭取做到萬無一失,到了他這一步,其實反倒是不害怕涅槃,怕的是彼岸花系統戒除中心。
彼岸花系統戒除中心給自己立起了一座標桿,自愿幫宿主戒除系統。
這么多年來,這個觀念已經深深印在每個彼岸花戒除人的骨子里,這個名也一直流傳在整個修行界。
寬厚,博愛,強大,等等無數圣母的光環籠罩在系統戒除中心的身上,是為修行界的的道楷模。
宿主中絕大多數人,并不關心系統戒除中心為什么要這么做,他們想不到,也不想去想。
他們只知道自己的金手指是安全,不會被搶走,自己的機遇,自己的人生能繼續走捷徑......
結合了利弊分析,羅斯把蠆局改頭換面,當成系統升品的秘術,擺到臺面上。
想盡辦法,又是直播,又是把所有人引到裂縫之中,做這么多。
是因為,養蠆人,蠆局這個是流傳在少數人之間的信息,顯然彼岸花并不想把這個信息散布出去。
羅斯抓住了這個關鍵點,是正大光明的陽謀。
他在彼岸花系統戒除中心眼皮下聯盟,就是告訴大家我們這個組織是無害的,是友善的,是你們彼岸花系統戒除中心不禁止的行為。
看著一份份收上來的契約,羅斯嘴角不由得裂開,嘿嘿笑著,心中大喜:
“成了,就算吳俠現在出手將我殺了,也是得不償失了!”
戒除中心是愛護羽毛的,現在殺了羅斯,從前積攢的名譽,多少受到影響,除非現在能找到一個在大義上說得過去的理由。
“呵呵,天衣無縫,不可能再找到理由。做人還是做反派比較痛快。”羅斯諂笑朝著彼岸花的幾人看了過去。
表面上他還是裝的很尊重彼岸花戒除中心,世界內心卻在竊喜:
“還裝風輕云淡呢,內心肯定恨不得把我干掉吧?
但是又不能出手,憋屈啊,嘿嘿!”
......
阿瀧用胳膊肘撞了撞龔長基:“長基哥,你看那羅斯好猥瑣,盯著我一直笑,好賤啊!”
龔長基含糊的答一聲:“興許是看上你了!”
他很憂愁的看著手機屏幕上大大的失敗,五子棋居然輸給了人機,有點難過。
靈機子和張磊兩個人勾肩搭背,絮絮叨叨,時而發出猥瑣的笑容,注定是要刮起血雨腥風的晚上啊。
“這家伙廢話好多啊,快點結束,我要去預定一個什那榕的背部護理療程了,放松放松,最近忙醉了。”阿瀧無聊的伸了伸懶腰。
應靈鈞見大家都沒有多少興趣待下去,也說句:
“師弟們,在忍忍吧,此間事了,師兄找什那榕老板給你們安排一次。”
阿瀧有些不敢置信:“大師兄你也去水世界玩嗎?”
聞言,龔長基直接關掉了五子棋局,驚異道:“大師兄,你這是?”
張磊也震驚的煙都燒到了手指,也沒有出聲。
靈機子則已經掐指開始算了起來:“應師兄,您最近天府星入庭,府庫充盈,大吉大利之像啊。”
應靈鈞淡然道:
“靈機子大師不如幫我們算算這羅小霽的位置,沙江大小場子任選,我認識一個老板,他手里有烏克蘭選手和棒子國女團...”
嘶!
靈機子算命的手指立馬豎成了大拇指的樣子:
“應師兄請,我也不好推辭,這次拼著****,我也要算一算那賊女的位置。”
說話間,一股氣勁從靈機子身上涌起,道袍獵獵作響,他把兩片烏黑的墨鏡片推開,雙眼中霎時有星辰般的豪光顯露。
實力稍微強大點的修士,就能看到他深邃的眼中,儼然星空圖景,群星閃耀,羅列有序,似乎在以一種奇異的規律運作著。
算命,他是真會,只不過靠的不是手勢,靠的是他這雙內含星辰的眼睛。
片刻后。
“幸不辱命,貧道還真捕捉到了那賊女的一絲絲軌跡。”靈機子忽然閉上了眼,自信道。
阿瀧嘴一翹,哼了哼:
“機靈哥,你可別吹牛了,雖然你剛才那幾下,確實像模像樣,要是搞錯了,你今天晚上自己出錢。”
靈機子合上墨鏡片,露出潔白的牙齒: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敵人果然狡猾狡猾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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