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盡心機就是為了傳一句話?淳于,我都要被你老鄉感動了!”
麻琳望了眼微微陷入失神狀態的淳于,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
各中緣由,除了他們兩以及消失的小丑,只怕是旁人無從知會。
淳于神色很快恢復了淡然,只是眼皮微微上翻了稍許,扯了扯頭上的綠帽子,說了句:
“麻琳兒,這綠綠的帽子怎么帶上去就摘不掉了?我感覺剛剛那家伙臨走時嘴角的微笑怪怪的,我仔細想過了,可能是和我這頂帽子有關系...…”
麻琳冷漠的唇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是你想多了,馬上就要進入第三重意識了,你該動手了!”
淳于長長的眉毛皺的像波浪線,大尾巴在身后翹成了一個大大的疑問號,眼里布滿了疑云:
“麻琳兒,我看到了,你也在偷偷笑。”
“沒有,你這帽子挺別致的!”
......
小丑沒了,漫天黃沙也被一陣巽風刮的一干二凈。
場景又變幻成另一幅模樣,映入眼簾的是:
古樹、奇石、蒼松、盆景、異花、廊橋、錦鯉。
兩位穿著公主裙的小女孩趴在廊橋的欄桿邊,指著池中的鯉魚在嘀咕著。
穿黑色皮甲公主裙,兔子頭白色連體襪的小女孩蹬著黑色圓頭皮鞋靠在橋邊,盡力讓雙肘抵在闌干上,涂了紫色唇彩的嘴角上揚,似是在抱怨吐槽:
“林彎彎,你真的好幼稚欸,你幾歲啊,還喜歡來公園看金魚?”
“萼萼,這個不是金魚,這是錦鯉,那是銀龍魚......”穿著白色紗質仙女公主裙長裙的蘿莉期林彎彎認真的指著池子里的魚辨認道。
暗黑蘿莉版柳萼翻了個白眼,掀開手中的“我有病,你有藥嗎?”口香糖盒子。
再帥氣的朝空中拋出一顆膠囊狀的口香糖,流光溢彩的小嘴張開如同小饕餮,精準的叼住了墜落的糖。
姿勢很帥,但要是結合,水池中那頭張著嘴,像個漏斗一樣接魚糧憨厚的胖頭魚來看,又顯得有幾分趣味。
不一會兒,院子里傳來一陣喧囂聲,幾個橫跨著背包,秋季藍白色長校服兩個袖子一交叉,隨意纏在腰間的放蕩不羈少年出現在池子的另一方。
“窎哥,我今天爆了一把楓葉槍,隔壁班的凌云霄出250w,想要買我的,你說要不要賣啊?”一個白白胖胖的少年高聲道。
走在人群之中,梳著最潮流前線斜劉海的潮流紅T恤,前胸掛著老鷹掛墜項鏈的男孩,也就是窎哥不屑的道:
“煞筆凌云霄,胖子,他要是出的起250w,我就不姓宇。”
旁邊的青春痘男扣了扣眉頭:“窎哥,你不是姓夏嗎?什么時候姓宇了?”
他話剛說就被一旁的瘦竹竿似的長毛錘了一拳:
“魚唇,窎哥開玩笑你都聽不出來?凌云霄和我們勢不兩立,這家伙敢惹雨萌妹子不開心,我們星期五下午在小巷子里堵他,干他丫,看他還敢在裝逼不。”
“臥槽,杠子哥,我等你句話好久了...”
半大的小子,正值中二的年紀,不管什么原因,看不順眼就要干一架,沒有道理可講。
再者,干贏了凌云霄,還能在女生面前可勁吹牛皮,那就倍有份了。
曲執混在夏宇的幫閑小伙伴中,低著頭,盡量低調。
經歷了三次副本,他隱約中已經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第一個是以他的意識深層為基礎構建的游樂園場景,第二個以柳萼的意識深層為基礎構建的閨房場景,那么現在他是在以林彎彎意識深層構建的一個場景。
那個游樂園是曲執內心深處最為不愿意回想起的記憶,截至今日,他都未曾和人提及過。
而親手給心愛的女人梳紅妝是柳萼最害怕發生的事情。
兩者之間不盡相同,但極為相似的點在于兩者都是些不好的事情。
在曲執思索之際,戲碼已經上演。
帥氣逼人的夏宇大少,大馬金刀的踏上了廊橋,他那幫閑們見到橋上的兩大美少女也紛紛閉上了嘴巴,知道現在是老大的表演時間。
“柳萼妹妹,你這是腿又長了一截,最近怎么不來和我們去滑冰了?”夏宇避開了林彎彎期盼的目光,和柳萼搭訕起來。
柳萼斜倪著這群慘綠小伙,叼著口香糖,用鼻音發出重重的哼聲:
“切,滑冰什么的我早就滑膩了,現在凌云霄每天都請我去玩跳舞機,他還會托馬斯旋轉,酷的一麻碟。”
聽到一生之敵的名字,夏宇帥氣的臉龐不由得由晴轉陰,眉頭高聳,沒想到凌云霄這么陰險,不動聲色的就把自己這邊的女生拉走了。
不過當下,他必須要想辦法蓋過凌云霄,忽然他眼睛一亮,笑道:
“柳萼妹妹,跳舞機這種小屁孩把戲我早就玩膩了,今天我帶你去KTV唱歌怎么樣?”
這個年紀除了特立獨行,留個性的發型,不想穿校服,模仿成年人的行為也是極為風靡潮流的事情。
柳萼扮演的這種叛逆小太妹無疑就好這一口,當下便露出了意動之色:
“去哪里啊?要是公園里的那種k歌房就別叫我去了,上次凌云霄請我們去的是大世界。”
“大戴斯量販!”夏宇一咬,爆出了自己所知道的京都最著名的KTV,不說別的,至少名氣上是碾壓了大世界。
他夏宇出手,就不能比人差。
大戴斯威名赫赫,小太妹柳萼眼睛頓時變得亮晶晶的,熟絡的打了個響指:
“這個可以有,你先去安排,我叫小姐妹去,彎彎你去嗎?”
林彎彎搖了搖頭:“算了,我不喜歡唱歌,你們去玩吧!”
柳萼奇怪的道:“大戴斯你都不去啊?我們學校都沒有幾個人去過這么高級的地方。”
林彎彎尷尬的笑著:“真的不用啦,你們去玩吧。”
夏宇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急色,其實他是帶著目的來的。
搭訕柳萼都是幌子,他真正是想邀請柳萼,只是不敢直接開口。
萬一被拒絕了,他在小弟面前豈不是沒面子,通過邀請柳萼間接邀請林彎彎,就能避免尷尬,誰知林彎彎竟然還是不買賬。
于是他急中生智,來了句:
“你咋這么掃興呢?大家都去,你怎么不一起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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