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愕。
同時出現在曲執和孽紅霜的臉上。
一個人,我特么什么都沒有干過。
一個人,草泥馬不能就這么算了。
或許是女人才能觸動女人的海底針。
柳萼這種故作輕松的姿態徹底的擊垮了孽紅霜的防線。
她怔怔的坐在地上,目光呆滯直視前方,嘴里喃喃自語:
“阿嫂,我不想待在這里,我們回去吧。”
“嗯。”
柳萼攙扶著孽紅霜,走下了臺階,慢慢消失在曲執的視線范圍內。
曲執懵了,他實在想不到這兩人的內心活動是什么。
在他看來,柳萼裝成了被害人,按理來說,應該是為了博得孽紅霜的同情,然后被安慰的那個。
結果這人,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孽紅霜率先崩潰,變成了柳萼安慰她。
“或許女的腦回路是不一樣。”
又過了一陣,林彎彎的身體快要被完全融入黃金書之時。
一團晶藍色的物質飄了出來。
這是一團不能“收”的物體,繼續下去得“煉”,看來這團物質的原主人不是女的。
晶瑩玲瓏的物體,最外層是不規則的軟糯層,往里是薄薄的一層不規則的褶皺,最里層里面布滿了泡狀的空隙。
似乎就是從泡狀空隙里發出藍光,才讓整個物體變藍。
外形不穩定,像是橡皮泥一般,用手一掐就能隨意變形,扭曲。
手感很軟,細膩,滑而不膩,愛不釋手……
一陣探索,暫時沒有摸索出別的作用。
曲執試著手進戒印空間內。
竟然暢通無阻。
戒印空間容納的是意識,如此說來,這樣事物是和意識有關。
收了林彎彎留下來的身體,黃金書上又增添了一位客人。
曲執收拾心情,大搖大擺的從正門走了出去。
這妹嫂兩人走的匆忙,貌似連門也沒有來得及關一下。
或許一路上太過安靜的詭異,熟悉的五顏六色的美女,和一水的孽子鏡分身都沒有看到。
諾大的涅槃,給人一種極為陰森的感覺。
在電梯上,曲執仔細回味起來,這一趟看似收獲極大,實際上捅了好幾個馬蜂窩。
“是禍躲不過。”
他倒不怕麻琳過來尋仇,相反很期待哪一天到來。
就算不來,他也總有一天要找她算賬。
看著黃金書一顰一蹙,出塵世間的紅塵女仙麻琳。
無定盤中的那段話語又開始在他腦海中盤旋。
叮!
電梯到了底。
一位穿著紅色polo衫,帶著白手套的中年男子背著個黑包,站在門口,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
“曲執兄弟,果真年輕有為。”
曲執收起黃金書,后撤了半步,風云不驚的道:
“徐天恒,徐總,百聞不如一見,你看起來比在電視上還要親和一些。”
他不知道徐天恒是商業吹捧還是別有用心,他都必須保持警惕。
恒泰地產,徐天恒,地產界傳奇大鱷之一。
同時還是在修行界有著赫赫大名二品修士大拿,涅槃養的一號看家犬。
剛剛惹完涅槃的老祖,又惹了二世祖孽紅霜,順帶惹了柳萼,她的名義丈夫還是當前的涅槃當家人孽子鏡。
盤了一圈,整個涅槃都被他挑穿了。
看到這位,曲執心里也不由得發虛。
曲執忌憚的自然不是他的錢,是害怕這位二品大佬對他下狠手。
“曲兄弟,你現在是修行界最熾手可熱的明星啊,你我一見如故,不如上去坐坐,聊聊今晚的曠世一戰,我沒能親眼見到這場戰斗,心里頭一直惋惜不已啊。”徐天恒笑著發出邀請。
“不坐了,曲執一夜未歸,也累了,該和我回家了,改日再聊。”一道頎長的身影突然出現在曲執身邊。
“俠主?有失遠迎,有失遠迎,我真是糊涂了,怎么好意思打擾貴夫婦,新婚燕爾的甜蜜時光,呵呵,我就先告辭。”徐天恒見到來人頓時偃旗息鼓,笑呵呵像個老好人。
通往恒泰集團的電梯在地下,徐天恒按了按鈕之后,從地下升出一架透明電梯。
“對了,俠主,婚禮可別忘了給我恒泰發一張。”
電梯門快要關合之際,徐天恒又說了一句。
吳俠只是點點頭,沒有說話的意思。
“回彼岸花。”
吳俠極為冷淡的和曲執說了一句,便化成了流光消失在地下室。
“這人莫名其妙朝我發什么火?”
曲執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晨興理荒穢,待曲執走出去時,天空已經熹明亮,有些不知道是剛下班還是趕早來上班的人已經開始零星的在街上走著。
對面就是沙江財富中心大廈,莊嚴肅穆,是很多人向往的地方,在這里挖掘財富,實現夢想。
漫長的電梯里,曲執目不轉睛的盯著馬路上越來越小的人影。
他知道這些人為什么這么拼,因為不拼不行,說好聽點是為了夢想,說不好聽點就是為了錢。
當初他也是為了錢才走到這棟樓里,然后企圖通過埋頭苦干去改變自己的命運。
現在想想自己還是太天真了。
欠錢至少還有命,畢竟是憑本事欠的。
而卷入這些奇奇怪怪的是非中,小命隨時都可能不保。
通過手機,他很快就知道了自己走后發生的一切事情。
也算是再次刷新了心底對吳俠的認識。
竟然一聲不響,就利用他做了棋子。
現在好了,他成為修行界當之無愧的頭號小白臉。
既然,吳俠都官宣了,那么他曲執也該行駛一下主權,找機會要好好和吳俠談談心。
有了第一次算計,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他不得不防。
天吳居外。
嗶!
噔嗯!噔嗯!
“權限錯誤!”
“把我權限刪除了?”
曲執傻眼了。
這特么……
天吳居內。
吳俠瞥了眼室內監控屏,便扭頭走到了餐廳,默默的給自己倒了一杯白開水,端著玻璃杯走到了窗前。
在不遠處的桌上放著的手機屏幕上一張照片極為炫目:
曲執滿臉疲倦,一旁的雙飛燕衣服凌亂,勞累的沉睡著......
某山莊。
溫泉池中,脫了鎧甲的孽子鏡左攬右抱著兩位辣妹。
忽然,手機響了。
“哥,我和阿嫂回去了,別來找我們。”
孽子鏡眉頭微蹙,也沒有多過問,放下手機,繼續養神。
對面氤氳之中,影影綽綽像是個威嚴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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