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開手中的黃金書,上面的內容還不太豐富?! ∫豁撌菃瘟盏姆稚硪庾R,一頁是空置的柳萼,一頁是林彎彎的身體,還有半頁天武皇的意識。
目前曲執能夠驅動黃金書變大縮,并且能夠巡游天地,充當遠程的視線,不過必須保持身體和黃金書的距離不能超過兩公里,這一點曲執在觀察恒檀老母的時候已經做了測試。
黃金書能夠無差別的吸納意識,不過對于身體方面,貌似女人的身體可以收取,男人的身體只能煉化… 而且在現實世界中,曲執也無法用身體進入黃金書中。
只有書上的內容,也有各自的作用。
半頁天武皇關鍵時刻依然可以燃燒,不過能增加多少實力就不知道了,是一次性的產品。
至于那三張“仕女圖”,曲執還有些琢磨不透?! ∈褂梅椒ㄒ埠芎唵?,他只需要一聲命令,就可以操縱這兩位附在任何人身上,包括自己,只是加持在自己身上,威能才能釋放到最大。
不過讓女人附在自己身上,曲執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一直沒有試過。
不過總歸算是一種爆發手段,不實驗一番,心里又如貓爪在撓。 “先放在嫻身上試試。”
曲執翻到了麻琳的一頁,口里低低的念了幾句咒語。
頓時黃金書頁上,動態麻琳人物像是被點穴了一般,停滯在書上,緊跟著一道霞光從書本上射出,眨眼間便降落在了半日嫻身上。 霞光星辰般閃耀之后,眼見著半日嫻身上卻是多了^_^上的麻琳屬于同款。
半日嫻也被這突然起來的動靜給弄醒了,睜開眼睛,瞳子里七彩流光,華麗無比,身體內傳出來的力量,讓她瞬間振奮了起來:
“曲執,我果然是天才,竟然在睡覺的時候升到了三品境界。”
嗖! 只見半日嫻身影一動,浮光掠影間,踏浪而行,急射而起的水翻涌如龍卷,速度明顯比起過去快了數倍不止。
“曲執,以后我罩你?!?/p>
半日嫻如鬼魅一般出現在曲執身后,大佬似的拍了拍曲執的肩膀。
不過她這種爽快喜悅的神情只持續了半秒,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旋即便和曲執“深情”對視,不知道為何兩人都是面面相覷,氣氛顯得有些凝重?! “肴諎沟纱罅搜郏粗呀浘o緊合上的黃金書還有曲執拿微微有些顫抖的手,黑黑的眼眸中透露著不可置信:
“曲執,你好馬叉蟲啊??趁著我睡覺的時候偷偷看果體書?”
果體他確實看了,這一點不可否認。
當麻琳那一頁的力量轉移到半日嫻身上時,引動的外在變化就是:
麻琳身上的衣服被轉移到了半日嫻身上。
這是操作手冊上絕對沒有講述的。
呼!
這種情況被抓,怎么解釋都是徒勞。
曲執念了兩句咒語,催動了黃金書,霞光從半日嫻身上剝離,麻琳的衣服重新回到了黃金書之中。
“我只是在測試黃金書的功能?!?/p>
“嗯,我知道,確實挺厲害的,竟然讓我瞬間變成了三品修士?!卑肴諎沟恼Z氣可聽不出半點驚奇。
滿滿的都是,你的解釋套路我都懂。
曲執皺了皺眉,干脆就閉口不說了,反正他也不需要在乎自己在半日嫻心里的形象。
看了就看了,沒有什么好解釋了。
尷尬的氣氛很快就消失了。
因為半日嫻腦洞異于常人,背著雙手偷瞇瞇的打量著黃金書:
“我以前就聽說過天武皇搜羅武界美女,編輯了一本,難道就是指這本黃書?”
曲執不置可否,不想回答她的問題,默默吸收著水靈,天武皇早已經成為了過去式,煙消云散了,而且他那本又沒有傳到他手中。
“據說神女譜能夠自動識別美女的級別,越是往前的,就越是拔尖的美女?!?/p>
“曲執,你把我也收進去唄,我想看看我能排到什么位置?!?/p>
半日嫻出乎意料的提出了奇怪的請求。
“不行,而且我也沒有興趣搜集這些什么美女圖譜,我覺得沒有任何意義?!鼻鷪滔攵疾幌刖途芙^了。
要不是沒有辦法他才想不會用這種功能。
除非能收集幾個像麻琳這種境界的人。
否則沒有實力,光是擺看的花瓶,他可沒有興趣。
半日嫻忽然意識到曲執是個“審美殘廢”,在他面前說美女譜,就似讓瞎子去摸象,頓時陷入郁悶之中。
要知道傳說中的蕭后是在“美女譜”中拍在前十頁的美女,半日嫻她內心未必就沒有和蕭后一較高下的想法,試試自己的排名。
要換作別人巴不得收幾個美女,只是遇到曲執這個“審美殘廢”,這個愿望就變得艱難了。
“怎么不行,這本黃書是能夠鑒定美女的書,聽說八歲就能見八十,凡是年滿八歲的女童,黃書就能夠判斷出八歲之后的任意年份的容貌。
我早就過了八歲,可以來檢測,我在這本上的排名了。”
曲執直接嗤之以鼻:“就你,別被給美女這個詞語添麻煩?”
“你再仔細看看,我不美嗎?”半日嫻極為惱怒的道。
“丑。”
“哼,曲執你就是瞎子!!”半日嫻被氣的快要冒煙了。
這一幕,剛好被勞師動眾的彼岸花一行人聽了個全。
頭發亂的和雞窩似的,眼中布滿血絲的謝翀聽了也是心中一跳,那日瞎瘠薄扯的,難道還真猜中了。
或許曲執原來從就喜歡“熊貓”,那他就罪過了。
“兄弟,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是這樣。”
謝翀內疚的拍了拍曲執的肩膀。
“飛機,你這什么眼神,我不搞基?!?/p>
曲執嫌棄的把謝翀推開。
見到一行人全部到齊,曲執也猜到了,無非就是謝翀決定要接觸修士界,打算和恒檀老母斗個高低。
只是為何,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自己的身上,而沒有人去講謝翀的事,這讓他的內心充滿了狐疑。
“包子,你們到底怎么回事?都看我干嘛?”
葉云兮頓時搖頭如撥浪鼓:“沒事沒事,曲執,以前是我誤會你了,我也和你說一聲對不起?!?/p>
場上唯二蒙在鼓里的就只有阿瀧了,他也想見了鬼一樣:
“你們都跟著胖子發什么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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